第447章 一條狗,也敢和賈某站著說話(2/2)
「修煉了。」蘇荷伸出兩根手指頭。
這是代表著吃了兩根肉條,看來離結丹期不遠了。
「我晚些會去你家一趟。」
蘇荷低著頭。
「上次就去過,丈人對我極好。」
他的臉皮好厚,竟然現在就稱呼阿耶為丈人了,可……可這樣應當也行的吧?
蘇荷飛快的瞥了他一眼,賈平安就在等著這一下,壞笑著挑眉。
這人太壞了,專門調戲人。
二人慢慢的往前,包東擋住了其他人。
「武陽伯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泡妞……包東說道:「住持要帶著武陽伯去巡查。」
「為何不是別人帶著去呢?」問話的百騎有些一根筋。
包東罵道:「武陽伯乃是百騎統領,別人可有資格帶著他去?」
前方,賈平安和蘇荷一路轉悠。
「你兄長如今做了正經生意,也算是不錯。」
「大兄以前好兇,別人欺負我都是他出頭,那些人都怕他。」
提及兄長,蘇荷頗為眷戀。
可沒你凶啊!
賈平安看了一眼她的凶,「如今他賣酒,生意好的不行。」
「大兄講義氣,有他支應門戶我才放心。」
二人到了根據地,賈平安去弄了柴火,蘇荷有些生疏的點火……
「怎麼不燃呢?」
我可一年多都沒點過火了,武陽伯會不會笑話我?她看了賈平安一眼,有些心虛。
娃娃臉果然對我情深義重啊!
這等事兒哪裡瞞得過賈師傅,他笑著蹲下來,接過打火的工具,途中難免摸摸小手揩揩油什麼的,然後看著被逗弄的嬌羞的蘇荷暗樂。
火點燃,賈平安帶來了串好的羊肉,烤的滋滋冒油。
吃完燒烤,賈平安說道:「你的頭髮也該蓄了。」
雖然我覺得成親時你平頭也行,但頭髮長一些好處多啊!
蘇荷揭開帽子,得意的道:「姨母老早就讓我蓄髮了。」
蘇荷竟然挽了髮髻,可見蓄髮少說在半年以上了。
「等成親時,定然能披肩了。」
賈平安摸了一下。
隨後他假裝巡查,一路到了玄武門那裡。
「小賈!」
薛仁貴正在值守,見他來了就出來打招呼。
二人一陣寒暄,賈平安也趁機琢磨了地形。
洪水一旦爆發,必然就是一路沖刷進去。
不對啊!
賈平安看著這個地形,突然發現自己怕是弄錯了地方。
這裡若是發洪水,禁苑這麼一大片地方……長安城這麼一大塊地方。
我弄錯地方了?
薛仁貴艷羨的道:「聽聞你去漠北竟然立功了,讓我頗為艷羨。」
老薛這是靜極思動了?
「玄武門乃是要地,扼守宮禁之人,非陛下信重不可。」
老薛別看不吭不哈的,可能被安排來守玄武門,就說明在帝王的心中此人可信。
若非兵敗吐蕃,薛仁貴的後續不會這般平淡。
「陛下明日要巡幸萬年宮,我會隨行,你定然也會帶著百騎去,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聊。」
賈平安的腦海里炸了。
這段歷史他記得一些皮毛,想到玄武門就想到了皇宮,原來是萬年宮!
萬年宮在特娘的麟遊縣那邊,也就是後世寶雞那邊,和長安城差了兩百多里地。
賈平安差點想拍腦門子。
出了禁苑,一個惡少在外面等候。
「武陽伯,兄長有些事。」
蛇妹怎麼了?
賈平安給包東使個眼色。
「你等先回去。」
包東帶著十餘個貼心的跟著賈平安去了平康坊。
鐵頭酒肆竟然關門了。
「許多多呢?」
賈平安覺得奇怪。
惡少咬牙切齒的道:「兄長被打傷了。」
「誰?」
賈平安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問鄰居吃了沒。
惡少有些失望,「武陽伯,你走了兩個月,就有惡少遊俠兒來尋咱們的麻煩,兄長開始沒理,想著咱們就是開酒肆的,和別人沒關係。誰知道後來那些人就越發的得寸進尺了……上月有一群惡少來尋麻煩,兄長帶著咱們出手,可……」
許多多就那點人馬,遇到狠辣的對手,多半就撲街了。
那女人……
賈平安看看左右,「開門。」
惡少打開門。
賈平安走進去,「傷的可重?」
惡少搖頭,「肩上挨了一棍子。」
這些人膽子不小!
「讓她來。」
賈平安就坐在正對大門的地方。
事情發生在他回來之前,那些惡少哪來的膽子?
而且動機是什麼?
許多多就開了一家酒肆,也不去搶地盤,目的就是養著父親留下的那些惡少,自家練練字什麼的。
這麼沒有利害關係的一個惡少小團體,誰吃飽撐的來尋她的麻煩?
只有一個原因,王琦!
許多多為賈平安和百騎提供了不少消息,這便是線人。賈平安在時他們不敢動,上次殺人事發後,那些惡少大概是覺得他賈某人得在漠北待好幾年,回來後黃花菜都涼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
賈平安冷冷一笑。
今日他不出手,那些人還真以為賈某人是吃素的!
許多多來了,那些惡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少了五個兄弟。」
許多多的右手抬不起來,只能左手舉起示意行禮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何況是這等關係。」賈平安看了她的右肩一眼,「郎中如何說?」
許多多跪坐下來,「郎中說若是再重些,這隻手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了。」
那些惡少面露喜色,有人去後面拿酒,有人去尋廚子,準備重新開業。
晚些酒水送了上來,賈平安舉杯緩緩喝著。
這人好像越發的桀驁了。
許多多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了賈平安的不同。
二人第一次見面時,賈平安還青澀,行事顧忌頗多,放不開手腳。
偶爾發生些事情,賈平安都是用私底下的手段來解決,好像擔心被誰抓到把柄。
可此次卻不同,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的本性在漸漸勃發。
「誰動的手?」
賈平安緩緩問道。
許多多垂眸,胸口的蛇頭微微顫動,「是三劍。」
「名字不錯。」
這個名字很有特色,讓賈平安想起了武俠里的那些高手。
「那人是做什麼的?」
許多多看了他一眼,「三劍和官府關係密切,以此在平康坊立足。」
就是狗腿子!
「一條狗而已,為何對你動手?」
許多多默然。
「是我帶累了你。」賈平安微微一笑,「一個時辰之內……」
什麼?
許多多不解。
「三劍來了。」
外面傳來了驚呼。
許多多面色一緊,左手反手向後。
賈平安眯眼,「包東!」
跪坐在側面的包東握住刀柄,「下官在!」
賈平安抬頭看著門外。
一個面白無須的男子走了進來。
賈平安指著酒杯,「倒酒!」
許多多一怔,旋即過去,用左手拿起酒壺。
酒水有些不穩定的倒進了酒杯中。
三劍眯眼,「見過武陽伯。」
賈平安伸手穩住了酒壺,微微一笑,「一條狗,也敢和賈某站著說話?」
許多多不解其意。
三劍也不明白。
包東猛地彈了起來,人影閃過,長刀出鞘。
刀光閃過,三劍的右手齊肩而斷。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