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只警告一次(2/2)
李勣後悔沒早點叮囑孫兒此事。
「你是如何回答的?」
李敬業說道:「外面那些人說長安諸軍都是看門狗,千牛衛也是,進去後就整日操練戍守長安,幾年難得一次出征的機會……不如去做文官。」
我的好孫兒啊!
這莫非就是憨人有憨福?
李勣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老李家後續有人的幸福感啊!
但他還得問問孫兒的志向,「你為何想做文官?」
李敬業看了他一眼,那種你怎麼不懂我的眼神,「阿翁,長安才有胡女甩屁股……」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路過的官吏搖搖頭。
「多半是李敬業又被毒打了。」
「說,後來陛下和你說了什麼?」
「陛下沒說什麼……就是……阿翁,你還記得那什麼腎陰虛嗎?」
李勣覺得不妙。
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你說了什麼?」
「陛下看著面色發白,像是腎陰虛,我臨走前就勸他有病要治。」
砰砰砰砰砰砰!
……
宮中有人盜竊,還裝神弄鬼,沙雕的讓賈平安不敢相信。
李敬業嘴角青腫的來了。
「這……」
賈平安怒了,「誰動的手?」
李敬業低頭。
「誰?」
「阿翁!」
「哦!知道了。」
賈平安拿起消息看八卦。
長安城最近很熱鬧,成親的很多,可竟然有人裝作是接親出門,騙過了金吾衛。
呵呵!
賈平安不厚道的笑了笑。
「兄長,今日我休沐。」
「想幹啥?」
賈平安知曉小老弟絕對是犯蠢犯大了,李勣這才會下狠手收拾他。
「去看甩屁股!」
「不去!」
「兄長,我喜歡一個女人……」
……
半個時辰後,二人出現了平康坊的一家酒肆里。
「看!」
李敬業兩眼放光。
那個胡女面紗半遮面,衣裳大膽的只到凶下,小腹全都露了出來。
下半身就是一件緊身的薄褲,腰肢一甩……
李敬業拍手,「甩的好!」
胡女衝著他拋個媚眼,那種半遮半掩的感覺讓李敬業激動了。
「兄長,我先去看她甩屁股。」
「你特娘的不是說這裡沒有你喜歡的女人嗎?」
賈平安想一巴掌拍死他!
李敬業一拍腦門,看看左右,「她還沒來。」
「淡定!」
見李敬業沒動靜,那胡女竟然跳到了李敬業的身前。
前面甩,轉身甩……
李敬業呼吸急促,可見到賈平安神色平靜,不禁懊惱。
看看兄長如此的淡定,我卻如此的衝動,這樣不好。
那胡女見他不動,就轉到了賈平安這邊,一番動作,賈平安的眼中除去好奇之外,再無其他。
「兄長你為何能穩住?」
「道德修養!」賈平安裝了個比,實則是前世見過更刺激的,所以早就有了免疫力。
「她來了!」李敬業有些小激動。
門外進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身材粗豪,胖臉,小眼睛,手也粗。
一句話,粗!
但……屁股很大!
她的身邊有兩個侍女,看著也算是小家碧玉吧。
「娶侍女……你死心吧。」賈平安沒好氣的道:「你是未來的英國公,雖然我支持你,但你要知道,若是你娶一個奴籍的女子,英國公能活活氣死。」
想到老李被氣得死不瞑目,賈平安覺得也不錯,至少不必擔心死後被掘墓。
李敬業詫異,「兄長,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阿蘇。」
「阿蘇是誰?」
賈平安看了看,就那三個女人。
李敬業的目光跟隨著那個粗壯的女人移動,「她就是阿蘇。兄長你看,她長得頗為可人,關鍵是一動,那屁股甩的……多勻稱。」
賈平安下巴差點跌落,「你說是中間那個女人?」
「是啊!」
李敬業羞赧的道:「兄長,阿蘇家中也不差,她阿耶是七品官,兄長在國子監讀書……」
那女人坐在了斜對面,看到李敬業那火熱的眼神時,微微一笑。
「她成親了。」
神啊!
來一發雷劈死我吧!
賈平安想死!
李敬業信誓旦旦的道:「不過我覺著能把她搶過來。」
「你喜歡她什麼?」
賈平安覺得小老弟的審美觀出了問題。
「她的屁股!」李敬業羞赧。
那女人的屁股……很好嗎?
賈平安不覺得。
這時阿蘇再度看過來,眼神冷漠。
李敬業衝著她笑了笑,然後拱手。
阿蘇衝著他微微頷首。
這女人能自由出沒在這裡,就說明家中的丈夫無法管束她。也就是說,在家中她比較強勢。
有夫之婦……
阿蘇突然衝著李敬業挑眉。
這是在挑逗小年輕,他們衝動,一旦動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李敬業的呼吸很急促。
「你怎麼認識的她?」
李敬業一怔,「前幾日,我在這裡喝酒遇到的,她說……」
「她可是說家中的夫君對他如何冷漠無情,她寂寞空虛冷,出來也只是想尋找一個傾訴的人……」
李敬業詫異的看著他,「兄長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的多。」
賈平安衝著阿蘇笑了笑。
很惡意的那種。
別勾搭我兄弟!
阿蘇突然冷笑了一下。
賈平安勾住李敬業的肩膀,「離她遠些!」
「為什麼?」李敬業很不解,「阿蘇很可憐,家中的夫君在外面吃喝玩樂,回家還要打她。」
娘的!
為何沒傷痕?
「她哄騙了你。」
李敬業怒了,「兄長,阿蘇很可憐。」
她比你過的滋潤多了。
賈平安知曉李敬業這等年輕人的逆反心理,就不再說話。
李敬業和那個阿蘇眉來眼去,晚些喝多了酒,他想過去。
「坐在這!」
賈平安看了他一眼。
李敬業悻悻的衝著阿蘇搖頭,然後起身去茅廁。
阿蘇放下酒杯走了過來。
「你對我不滿?」
「你是誰?」賈平安問道。
阿蘇衝著那邊回身的李敬業擺擺下巴,「他沒告訴你?」
賈平安看了李敬業一眼,見他的眼中全是柔情,不禁想吐血。
「有夫之婦來平康坊常見,可你不該和他親密。」
阿蘇吃吃一笑,「我出來快活,與你何干?」
賈平安冷著臉,「不管你是做什麼勾當的,離我兄弟遠一些。」
阿蘇輕佻的呼出一口氣,「關你屁事!」
賈平安冷冷的道:「我只警告一次。」
「呵呵!」
阿蘇起身。
隨後消失。
李敬業晚些出現了。
「阿蘇呢?」
「走了。」
二人喝了些酒,晚些李敬業瞌睡來,就各自散去。
賈平安照例早退,悠閒的在平康坊里轉悠著。
前世他最喜歡旅遊,每到一個地方時,那種新奇感讓他樂此不疲,一天兩三萬步只是尋常。
平康坊里的小巷子也很有趣,經常有些意外的驚喜。
比如說小吃。
賈平安進了一家小店鋪,吃了一碗羊羹,味道竟然意外的好。
果然,驚喜就在不經意間。
賈平安心滿意足的出了小店鋪。
外面站著三個男子,最後面就是先前跟著阿蘇的一個侍女。
「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