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本王以前只是渣了一點(2/2)
李義府和許敬宗不和,老許覺得李義府是個小人,所以每次遇到都一臉不屑狂傲,被李義府暗中記恨。
於是皇帝的兩個心腹在這裡,卻袖手旁觀。
「王忠良被你吃了?」
賈平安譏誚的道:「王忠良當時就在門外,你莫非認為王忠良欺瞞了陛下?如此,賈某下次進宮當向陛下稟告此事。」
柳奭最近進宮已經感受到了寒風刺骨,那些內侍看著他冷冰冰的,目不斜視,就像是交差般的把他帶到地方,隨後閃人。
王忠良是李治的身邊人,宮中的大佬。
事情發生時,王忠良就在外面看著。你柳奭竟然無視了他,這是想對老王下手?
內侍睚眥必報的多,柳奭下次再進宮,怕是要小心被人挖坑給埋了。
柳奭深吸一口氣,「老夫說的是你!」
「此事賈某和王忠良商議過。」
賈平安笑的很可惡。
「王忠良對陛下忠心耿耿,可沒想到柳相竟然覺著他不軌……柳相這是想插手陛下的身邊事嗎?是了,皇后也喜歡如此,一家人,自然不說兩家話。」
賈平安一開口,就把這事兒陰謀化了。
——你柳奭想插手陛下的身邊事,可卻尋不到機會,於是借著我賈某人的事兒想把王忠良拉進來埋了。而這個圖謀的背後是誰?
王皇后和你柳奭!
「小人!信口雌黃!」柳奭冷笑回身,「二位可為老夫見證……」
誰敢?
李義府竟然蠢蠢欲動。
果然是個小人!
但上官儀卻一臉懵逼。
你們在幹啥?老夫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這便是聰明人。
高陽冷哼一聲,「我可作證!」
柳奭心中一喜,接著一冷。
高陽用小皮鞭指著他,「你一路逼迫武陽伯,暗示王忠良瀆職。」
臥槽!
這個娘們好狠的心!
柳奭面色一冷,「公主慎言!」
高陽倨傲的道:「我在皇帝那裡也是如此,怎地,你覺著不妥?還是說你家要插手皇室之事?」
「他已經插手了。」
賈平安一刀砍下去,上官儀仿佛看到了柳奭渾身飆血。
好險,老夫剛才若是出言,高陽定然會把老夫也拉進去埋了!李義府看了高陽一眼,眼中迸發出了些陰毒之色。
賈平安把這些看在眼裡,上前一步,擋住了高陽,「柳相這是想要逼迫公主嗎?」
柳奭盯著他,「你會死無葬身之地,老夫對此深信不疑。」
一股恨意就像是刀槍般的戳了過來。
賈平安冷冷的道:「靠著皇后的舅父身份,你經歷了多少僥倖?真以為自己的才華能經天緯地?在賈某的眼中,你不過是一介幸臣罷了!」
這是極大的羞辱!
柳奭揮手。
高陽下意識的揮鞭。
啪!
這一鞭抽在了柳奭的手臂上。
柳奭捂著手臂慘哼一聲。
「若非公主出手,賈某會讓你知曉什麼是拳怕少壯!」
他回身,「公主,下面還有不少地方值得賞玩。」
二人揚長而去。
柳奭回身,「二位可看到了?」
他發誓今日要讓賈平安和高陽付出代價。
老夫是陛下的人,你一個投靠長孫無忌的外戚,也想讓我助你?上官儀淡淡的道:「老夫還有事,先走了。」
上官儀走了,那麼李義府呢?
李義府說道:「一起。」
剩下的官員們紛紛攘攘的,這個說要回去有事,那個說肚子疼……轉瞬這裡只剩下了柳奭和兩個隨從。
山風吹過,吹動了柳奭的斑白頭髮,看著格外的蒼涼。
隨從小心翼翼的道:「阿郎,高陽公主和賈平安親近,不該在她在的時候出手。」
今日的柳奭有些衝動了。
柳奭看著漸漸往下走的高陽和賈平安二人,淡淡的道:「賈平安得了嘉獎,皇后那邊語焉不詳,可老夫總覺著皇后不對,看著就像是一截枯木,問了卻不肯說。今日老夫一直在套李義府和上官儀的話,可這兩個老賊都滴水不漏。」
隨從訝然,「阿郎,你先前是故意的?」
「老夫見賈平安在此……賈平安和許敬宗交好,而李義府和許敬宗交惡。李義府小人也!得了這等機會,定然會出手。」
「可他今日卻忍住了。」
「是啊!」柳奭苦笑道:「他忍住了,就說明皇后不妙了!」
若是皇后的地位穩固,李義府就敢衝著賈平安齜牙咬一口,事後解釋說為了皇后的名聲,賈平安反而要挨收拾。
「皇后!」
柳奭的眼中多了悲色。
……
賈平安帶著高陽在山裡轉悠了許久。
回來時,高陽就掛在他的身上,一臉嬌弱不堪的模樣。
這個娘們騎馬狩獵打馬毬都沒事兒,爬樹比我還厲害,竟然這般嬌弱……
賈平安一臉嫌棄的道:「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高陽慵懶的道:「郎君不帶,我便掛在郎君的身上。」
路過那個洞穴時,高陽的精神陡然就好了。
要細水長流……賈平安乾咳一聲,「時辰不早了。」
高陽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看看可落下了東西。」
我信你的邪!
回到了住所,賈平安見外面晾曬著衣裳,不禁暗爽。
「兄長!」
李敬業急匆匆的來了,見到高陽後就拱手,「見過公主,公主……公主怎地如此嬌美?」
這貨啥時候這麼會誇人了?
賈平安看了一眼,果然嬌美。
我果然越來越美了嗎?高陽心中美滋滋,卻淡淡的道:「可是尋武陽伯有事?」
「是啊!」李敬業一臉尷尬,卻不肯說。
高陽冷冷的看了這個棒槌一眼,「小賈,過幾日咱們去山中狩獵,玩幾日再回來。」
賈平安應了,高陽昂首而去。
面對別人,那個倨傲的高陽便又回來了。
「公主真美。」
李敬業就差點流口水了。
「再美也不是你能惦記的!」賈平安真想拍這廝一巴掌,「尋我何事?」
「對了,差點忘記了。」李敬業一拍腦門,「尉遲循毓和滕王先前尋你,說是有人在瀑布下聚眾吟詩作賦,公議的第一名可得玉石一塊。」
「兄長。」李敬業一臉艷羨的道:「滕王得知你要出去狩獵數日才回,就說那些人定然是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才敢開什麼文會。若是兄長你在,定然能把那塊玉石奪了來。」
「沒空!」
賈平安懶洋洋的,只想洗個澡,然後享受一頓美餐,最後睡一覺。
李敬業嘆道:「我也想去。」
「你去……」自取其辱這話賈平安不忍說出來。
「他們說有隨行的婦人也去了不少。」
皇帝要在此待半年,他有宮中的美人,但不能讓臣子獨守空房吧?
所以隨行的婦人不少。
「也有不少小娘子呢!」
李敬業垂涎欲滴,「那些婦人好大的屁股。」
「你遲早會被人捶死!」
賈平安打個哈欠,「不去。」
李敬業眼珠子一轉,「兄長,那塊玉石他們說能弄幾副鐲子呢!邊角還能弄些玉佩,玉扳指什麼的。」
我的大小老婆!
還有高陽!
阿姐也得進貢一份吧。
賈平安怦然心動,「罷了,帶你去看看美女。」
二人隨即出發。
……
瀑布灑落下來,濺起水花無數。
下面修建了一個水池,流水順著往下流淌,漸漸成了溪。
水潭邊有大塊空地,此刻坐了不少人。古木參天,從邊上覆蓋了水池上空,格外的陰涼。
一個男子站在水潭邊,負手吟哦著自己的詩。
坐在上首的便是今日的主持者李素。
李素四十餘歲,乃是宗室。此刻他含笑撫須,看著斜對面坐著的李元嬰問道:「滕王可有了?」
李元嬰號稱宗室人渣,在場的宗室都離他遠遠的,仿佛此人的身上帶著疫病。
那些婦人和小娘子們坐在靠近山壁的陰涼處,紛紛看了過來。
本王沒有啊!
畫畫李元嬰自問能碾壓在場的所有人,可作詩……
他本是來看熱鬧的,順帶看看那些婦人小娘子養養眼。
可李素卻幾次請他作詩,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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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循毓低聲道:「這人幾次看你,眼神不屑之極。我說滕王,你以前究竟是幹了些啥,以至於宗室的都看不起你。」
本王以前只是渣了一點!
那邊的作詩完畢,李素舉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滕王?」
該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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