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天衣無縫(2/2)
高陽的要勻稱一些,新城的顯得有些瘦。
「賤人!」
高陽怒了。
新城趴在床上哭。
咦!
什麼東西?
新城看了一眼,繼續哭。
「何苦為男人哭?」
高陽很是驕傲的道:「該讓他們哭!」
新城吸吸鼻子,坐起來。
「走,我帶你去出氣!」
新城搖頭,「去了就沒了回頭路。」
「你果然是個沒出息的!」
二人一陣撕逼,竟然忘記了賈平安就在床下。
賈平安磨磨蹭蹭的從另一邊摸了出來,然後開窗,嗖的一下就出去了。
「武陽侯!」
我去!
後面竟然有兩個侍女在種花,很是崇拜的看著他,「武陽侯,公主忙碌了好久,這才為武陽侯做了一鍋消暑湯呢!」
呃!
美人恩重。
本來想趁機開溜的賈平安只能說道:「帶我去嘗嘗。」
一杯消暑的飲料喝下去。
賈平安毒發身亡……
「回頭就說我喝過了……」
兩個侍女看著一滿鍋的消暑湯,面露難色。
「我都端走。」
賈平安果斷端著一鍋消暑飲品出去,找個地方傾倒了,隨後拎著空鍋回家。
「郎君竟然買了鍋?」
「是啊!看著便宜就買了。」
賈平安隨手把鍋遞給杜賀,「讓曹二拿這口鍋燉消暑湯。」
高陽太奢侈了,一鍋湯里竟然放了許多糖。
「人之初……」
賈家的書房裡又傳來了兩個孩子的讀書聲。
賈平安就在邊上監督。
蘇荷當先生,板著臉領讀。
賈昱有板有眼,兜兜有些坐立不安……
「安生些!」
賈平安警告道。
「阿耶!」
兜兜渾身扭曲了一下,然後猛地往後倒去。
上次她就是這樣倒下去,阿耶快若閃電般的接住了她。
可賈平安正在打盹,警告都是隨口而出。
呯!
兜兜躺在地上,先是驚訝,接著……
「哇!」
正在邊上慢慢遊蕩的老龜果斷縮進了書架里。
阿福探頭看了一眼,不是被責罰……
人類幼崽很麻煩啊!
「哇!」
賈平安抱著孩子在哄,此刻什麼嘛哩嘛哩哄都不管用了,只能慢慢哄。
「叫你不要一頭栽倒,你偏生要栽……」
賈昱湊過來,低聲道:「阿耶,兜兜是故意的。」
「我沒有故意!我沒有故意!咳咳咳……大兄冤枉人,阿耶打他!」
兜兜哭的傷心欲絕。
賈昱板著臉,坐回去繼續看書。
人啊!
賈平安起身,「今日……放假!」
於是皆大歡喜。
兩個孩子馬上握手言和,一起出去玩耍。
「阿福!」
蘇荷正在埋怨賈平安。
「夫君你怎麼能這樣呢?再這樣下去孩子怎麼學習?」
「沒事,賈家有錢。」
「可有錢也不能不讀書吧。」
「賈家有錢!」
「有錢尋不到女婿和娘子怎麼辦?」
「賈家有錢!」
賈平安的暴發戶氣息直衝雲霄。
他帶著蘇荷出去溜達。
「別擔心這個,孩子還小,這個年紀就該玩,玩夠了再收拾。」
賈平安自己就是玩夠的典範,小學前瘋玩,小學開始很專心學習。
蘇荷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為何不上前?」
賈平安回身。
蘇荷搖頭擺手,「不去不去。」
這裡是道德坊。
妻子跟著夫君並行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賈平安笑了笑,「那是宮中的狗屁規矩,上來。」
蘇荷看著他,眼中突然多了光彩,然後走上來。
這個男人願意和她肩並肩而行,而不是把她看做是附庸。
「武陽侯!」
姜融帶著坊卒們狂奔而來,「殺人了!」
賈平安回身,「蘇荷回去!」
蘇荷有些不舍,「一起去幫忙,我一拳能……哎呀!」
賈平安輕輕的就把她的手臂反著別在背上,隨後喊道:「家裡能殺人的來兩個!其他人看好家!」
徐小魚第一個衝出來,段出糧第二個。
賈平安帶著人跟在後面,很快就超越了姜融等人。
前方,一個婦人倒在地上,身下蘊集了一攤血。
賈平安飛快的伸手試試她的呼吸,可婦人卻還在喘息,「孩子……孩子……」
賈平安檢查了一下傷口,在腹部……
艹!
他回頭喊道:「小魚回家拿酒精來,還有,書房的醫藥箱,叫夫人給你。」
他伸手,「刀子。」
段出糧窘迫的把橫刀拔出來。
臥槽!
你特娘的!
賈平安沒辦法,就用橫刀割開了婦人傷口周圍的衣裳,隨後傷口露了出來。
依舊在流血,弄不好很麻煩。
酒精飛快的送來,醫藥箱隨後被杜賀送來了,這個貪污犯跑的氣喘吁吁的。
「遮住。」
一個婦人,要是身體被一群男子看到了便宜了誰?
賈平安用自製的鑷子夾著酒精浸泡過的布團塞進了傷口中。
他遇到了阻攔,就把鑷子拿出來,比劃了一下深度。
還好!
消毒,隨後就是包紮!
「擔架拿來!」
不知何時,他的周圍背身圍著一群坊民。
賈平安說道:「別圍著,都散開。」
人群散開,賈平安叫來兩個婦人把傷者抬上擔架,隨後弄到賈家去。
這等傷口不處置好了,後續麻煩依舊很大。
抗生素啊!
賈平安起身,手上帶著鮮血,就這麼走到了那個院子前。
「如何?」
姜融帶著人圍著院子,面色凝重的道:「裡面那人拿著一個孩子在威脅,說是但凡敢進去,他就動手殺人。」
懦夫!
賈平安眯眼看著裡面,門裡,一個男子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擋在身前,手中拿著一把刀。
刀上有血跡,應當就是捅傷婦人的那把。
「他的身份。」
姜融乾笑道:「不知。」
「你這個坊正可不稱職。」
賈平安隨口說道。
賈平安在道德坊就是姜融最大的後台,他說姜融不稱職……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姜融面色慘澹,「武陽侯,我……我這便進去弄死他!」
說著他真的往裡面去了。
賈平安一把拽住他,罵道:「孩子在他的手中,你想逼他殺人。」
「武陽侯!」
沈丘帶著一隊百騎來了。
「你也來了,什麼意思?」
賈平安腦殼痛。
沈丘看著男子,冷笑道:「此人叫做黃二雲,是滕王的人。」
臥槽!
賈平安深吸一口氣,「犯了何事?」
「一刀子把滕王給捅了。」
人渣藤!
「死了沒?」
賈平安有些難過。
「沒,滕王跑得快,被他一刀捅在了屁股上。」
賈平安恍然,「禍害遺千年。」
沈丘舉起手,「弓箭手。」
黃二雲馬上隱在屋裡,只是露一點臉出來。
「這神箭手也不好使!」
賈平安不知此人為何要殺李元嬰,但從他捅了婦人一刀,又劫持了婦人的孩子來看,應當是個悲劇。
沈丘沉聲道:「準備衝進去!」
沖尼瑪!
賈平安低喝道:「還有個孩子!」
沈丘冷冷的道:「此事涉及皇室,要抓活的。」
至於孩子……
賈平安伸手揪住他的衣領,罵道:「你是冷血的嗎?」
沈丘冷冷的看著他,「陛下的安危為重。」
「出去!」
賈平安站在了大門前,擋住了百騎的人。
「翻過去!」
沈丘平靜的道。
那些百騎走到牆邊。
「別逼我動手!」
賈平安握著橫刀,眼神凌厲。
「你……打不過咱。」
橫刀揮動。
嗆啷!
拔刀,格擋!
二人在門外開始了廝殺!
裡面的黃二雲看了一眼,估摸著心中也是崩潰的。
你們不要打了!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心聲,賈平安一刀就擱在了沈丘的脖頸上。
沈丘的刀慢了一步。
他木然看著賈平安,「誤了陛下的事,你承擔不起!」
賈平安轉身,微笑道:「黃二雲……」
黃二雲的腦袋探出來了些。
肩膀露出來更多。
賈平安的笑容保持……
一支箭矢從他的身後射了出去。
放箭的便是沈丘。
賈平安作盾,沈丘躲在他的身後出手。
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