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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三字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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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千字文有些晦澀,對於孩童來說就是天書。

賈平安隨口道:「等為父回頭弄一篇出來,讓你們學。」

賈昱的臉垮了。

兜兜牽著賈平安的衣袖,「阿耶,出去玩吧!」

讀書有啥意思?

「夫君要寫一篇嗎?」

衛無雙出來,見狀就笑了。

這東西並非好寫,你得押韻,還得有來歷。

「等明年吧,明年定然就出來了。」

蘇荷覺得明年能出來就算是不錯了。

「這般輕視為夫?」

賈平安笑了笑,很是從容。

「若是明日就出來如何?」

衛無雙和蘇荷都笑了。

「任由夫君吩咐。」

二人很是自信。

「不過卻不能敷衍了事。」

「我是誰?」賈平安淡淡的道:「等著就是了。」

說著他挑眉。

這定然是想大被同眠!

衛無雙故作鎮定,可臉頰微紅。

蘇荷覺得贏定了,「夫君若是輸了呢?」

「隨便你提。」

蘇荷一聽大喜,舉手道:「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啪!

擊掌為誓。

賈平安回到了書房,令秋香把守門外,自己在裡面寫著。

途中李敬業來尋他,賈平安在書房裡說道:「為兄閉關,明日再來。」

「閉關閉關,這是要閉到何時?」

李敬業已經戒色一陣子了,最近覺得過於蓬勃,就想來問問兄長能否開葷。

看樣子是沒戲了啊!

但李敬業畢竟是李敬業。

他一溜煙去了平康坊。

「我只是看甩屁股。」

他自我催眠,隨即去酒肆里飲酒,一邊看著那些胡女在甩屁股。

碰擦擦,碰擦擦……

這酒越喝越熱。

兩個胡女認出了李敬業這位大款,就過來磨磨蹭蹭。

耳鬢廝磨,嬌笑不斷……

外加一些撩撥手段。

「好熱!」

李敬業突然抓住一個胡女,怒目圓睜,「你等可是在酒水裡加了藥?」

「啊!」

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酒客們傻眼了。

「兄台,是什麼藥?」

「什麼藥……趕緊吐!」

一群人在邊上催吐,有人挖嗓子眼,有人幻想噁心事兒,有人……

李敬業一拍案幾,「耶耶竟然……渾身的火,來,去後面。」

兄長,你不能說我不守信用吧……

李敬業心中得意。

「敬業!」

外面來了個男子。

李敬業回身一看,頓時就笑了,「滕王啊!且等等,等我進去甩個屁股。」

李元嬰也在戒色,見他紅光滿面的,心中不禁發酸,就正色道:「敬業,小心腎虛。」

「哪的事,走了啊!」

李敬業摟著兩個胡女準備去後面。

「好人……」

「大爺!」

兩個胡女歡天喜地。

這是要我出大招嗎?

李元嬰淡淡的道:「去不得。」

「為何?」

李敬業回頭,覺得人渣藤太過分了。

「先前我一直在看著,這兩個胡女剛接客。」

剛接客……

「那是……刷鍋水?」

擦!

李敬業鬆手,兩個胡女也傻眼了。

李敬業罵罵咧咧的出去。

「滕王你為何盯著這裡?」

李元嬰惆悵的道:「本王府中美女如雲,可既然戒色,自然要遠離誘惑。於是本王就出來轉轉,可怎麼就轉到了這裡呢?看著那些胡女進進出出,看著男人進進出出,我突然就悟到了一個道理……」

滕王怕不是瘋魔了。

李敬業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燒了?」

李元嬰攔住他的手,惆悵的道:「原來每個人都是過客……你進他出,何其不堪吶!想當初本王還來過這家酒肆,也去過青樓,如今想來……這便是刷鍋水。」

李敬業手再用力,摸到了他的額頭,「真騷了。」

「走,去青樓!」

李元嬰甩甩頭。

一臉邪魅狂拽吊炸天。

李敬業不解,「不是說刷鍋水嗎?怎地又想去了?」

李元嬰神采飛揚的道:「就算是刷鍋水,耶耶也得做第一個!」

二人在青樓廝混了一個上午,甚至還睡了個回籠覺,這才出來。

「舒坦!」

二人在外面伸個懶腰。

「去哪?」

「去哪?」

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然後相對一笑。

老嫖客!

「去兄長家看看。」

李敬業有些心虛,想到自己破戒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而李元嬰卻無所謂。

「本王這麼多兒子,怕什麼?就算是一蹶不振也不怕!」

二人晃蕩到了道德坊,就見到兩個孩子加一個食鐵獸在玩耍。

李敬業不解的道:「別人家的孩子都關著,要麼在家讀書,要麼就是老老實實地在家發呆,兄長為何讓孩子出來瘋玩呢?」

李元嬰淡淡的道:「你懂什麼!這是名士風采,與眾不同。」

你嗶嗶的模樣真的……好假!

李敬業走在人渣藤的身後,跟著他學甩了一下腦袋。

「學我作甚?」

人渣藤不滿。

「我甩屁股你甩頭……」李敬業覺得頗為得意。

我特娘的!

李元嬰握拳,臉上發紅。

李敬業擺個姿勢,輕描淡寫的道:「我讓你一手一腳。」

李元嬰深吸一口氣,「走了。」

「見過滕王,見過李郎君。」

杜賀麻溜的把二人引進來,堆笑道:「郎君剛出來,正在洗臉。」

「兄長!」

李敬業嚷嚷著過去。

「別咋呼。」

賈平安一臉虛弱的模樣。

李敬業見狀驚訝的道:「兄長這是腎虛了?」

「陰虛還是陽虛?」李元嬰補刀。

賈平安打個哈哈。

「耶耶剛弄成了一篇文章,半日的功夫,耗費了多少心血?少說得吃兩斤肥羊才能補回來。」

「什麼文章?給我看看。」

李敬業並非文盲,只是性子憨直而已。

而李元嬰更是心癢難耐,「先生的文章本王沒怎麼見過,今日就等著開眼界了。」

賈平安帶著他們去了書房。

一卷書……

賈平安站在案幾中間,李敬業和李元嬰在兩側拉捲軸。

「兄長不是弄出了冊書嗎?為何還要卷書?」

李敬業低頭。

賈平安含笑不語,緩緩走到了窗邊,負手而立。

外面的秋香回頭看到了他,不禁羞紅了臉。

郎君是在偷窺我嗎?

我……

若是郎君出手,我是從呢……還是從呢!

她愁腸百結,期待備至。

「人之初,性本善……」

書房裡,李敬業的聲音戛然而止。

「性相近,習相遠。」

秋香不禁痴了。

「苟不教,性乃遷……」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孫。」

兩個聲音漸漸趨同。

「自羲農,至黃帝。號三皇,居上世。」

李元嬰抬頭看著窗前的賈平安,「先生……」

「繼續讀。」賈平安擺擺手,示意他別打攪自己難得的清靜。

他看到了阿福,鬼鬼祟祟的模樣,緩緩爬上牆。

兜兜跟在後面,在阿福爬上牆後,竟然也跟著學。

賈平安微微一笑。

秋香看到這個笑容,突然臉就紅了。

郎君笑的真好看。

兜兜幾次三番都上不去,阿福回身搖頭,然後噗通一聲就掉了過去。

「阿福!」

對面趙賢惠歡喜的喊道。

「阿福!」

兜兜雙手叉腰,癟嘴冷哼一聲。

「哼!」

「兄長。」

李敬業抬頭,震驚的道:「這是你作的?」

賈平安頷首。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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