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小賈……好手段(2/2)
對手揮刀,陳冬仰頭,橫刀從他的眼睛前面掠過,寒氣卻無法讓他的眼睛眨動一下。
可對手卻眨動了。
他往前衝去,揮刀,同時盯住了第二個對手。
郎君說過,今日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出發前郎君問過大家是否願意,不願意的在家裡等著。
所有人都沒說話。
大唐男兒,恩怨分明。
郎君對大伙兒這般推心置腹,誰不肯為賈家拼殺,那還是人嗎?
沒有高大上的理由,有的只是男兒一諾!
男兒一諾值千金!
唰!
橫刀掠過,帶起一股子腥風血雨。
楊老大瘸著腿,一步步的小跑,有人覺得他是個菜雞,大笑著衝來。
楊老大不愛笑,冷著臉,加之肌膚白皙,壓根不像是個在軍隊中廝殺的好漢,所以他的冷漠反而被視為膽怯。
一刀,當面之敵倒下,楊老大淡淡的道:「什麼悍勇?」
夏活左手持刀,對手見了不禁想爆笑。
他甚至輕視的把橫刀一抹,想來個梟首。
夏活的左手動了,橫刀靈活的讓人不敢置信,一刀就把對手梟首。
目光呆滯的那個大漢虎吼一聲,「都滾開!」
「這個畜生!」
賈平安罵罵咧咧的,「若是膽敢剝皮,回頭就讓你吃人肉!」
段出糧的身形一滯,旋即喊道:「讓開!」
上次殺人後,段出糧竟然想剝皮,把個賈平安給弄的想死,一頓毒打,這才把這廝的念頭給打散了。
段出糧出手,那便是橫掃的架勢。
「殺!」
橫刀一個掃蕩,三人倒地。
日!
竟然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到了此刻,盧平章才跳下了馬車,可麾下卻死傷慘重。
賈平安在護衛們開闢的通道中輕鬆走來。
「賈平安!」
盧平章在瘋狂的嘶吼著。
「你叫破了喉嚨,我也不認帳!」
這時牆頭有一雙手出來,賈平安罵道:「真當耶耶不會滅口嗎?」
那雙手消失了。
盧平章疾步而來,他的眼睛發紅,橫刀幾度換了角度。
「你不死,便是我亡!」
他想到了亡父。
先帝虧待了盧家!
他嘶吼一聲,橫刀閃電般的出手。
賈平安格擋,身體前沖,就把盧平章推到了馬車邊。
「不!」
這是力量太小的緣故,甫一交手,他就被賈平安碾壓了。
他一邊嘶吼,一邊陰毒的把橫刀撤了回來,衝著賈平安的小腹捅刺。
賈平安輕鬆的握住了橫刀,盧平章大喜,手腕用力,猛地一絞。
紋絲不動!
他低頭,才發現賈平安的左手竟然帶著一個手套。手套是用鐵環密集編制的,握住橫刀毫不費力。
賈平安看著他,輕蔑的道:「就憑你也想刺殺賈某?」
「你……」
盧平章剛開口,橫刀揮過。
他的咽喉處多了一個口子。
動脈被割斷了,同時被割斷的還有咽喉。他拼命的吸氣,空氣從口子那裡被吸入,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嘶嘶嘶……」
賈平安回身。
十餘侍衛此刻只剩下了兩人,他們發一聲喊,掉頭就跑。
「救命!」
呼喊聲突然多了驚喜。
「救我!」
拔刀,揮刀。
堵在外面的徐小魚和趙順輕鬆解決了對手。
賈平安看了一眼現場。
「走!」
晚些,外面的動靜全消散了。
牆頭這才有人爬了上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哦!」
死了一地的人啊!
「殺人了!」
「殺人了!」
坊正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到,看了現場後,不禁脊背發寒。
「都是一刀致命,好手段。」
他掀開車簾……
「是盧郡公!」
禍事了。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誰幹的?」
對面牆上的大漢一臉我很聰明的模樣說道:「就聽到有人喊賈平安的名字。」
坊正鬆了一口氣,「權貴們互相廝殺和咱們沒關係,對了,殺了多久?」
「我覺著就幾個呼吸吧。」
這話誇張了,但也由此能看出賈平安那隊人的彪悍。
「你!」坊正指指大漢,「下來。」
「我?好好好!」
這人一看就是在家沒事做的,等他歡天喜地的跳下來後,坊正二話不說就扣住了他。
「哎哎哎!坊正,人不是我殺的,你扣我作甚?」
大漢想死的心都有了。
坊正淡淡的道:「你是現場唯一的目睹者,去作證。」
……
亂了。
西市那五家店鋪一直在等著賈平安的報復,可報復遲遲不來。
「禍事了!」
一個管事面色慘白的來了,也不顧及什麼狡兔三窟。
「郎君被賈平安殺了!」
艹!
頓時亂作一團!
宮中,李治正在含笑聽著許敬宗說著今年的收成情況。
「長安周邊收成不錯,不過依舊有缺口……」
老許就是個幹事的人。
李治看著他,再看看李義府,心中的天平緩緩傾斜。
李義府就是他圈養的一條狗,而許敬宗卻是一個能幹的臣子。
這種轉變發生在什麼時候?
好像是從華州回來沒多久……
「陛下!」
沒等李治細想,外面來了個內侍。
「陛下,渤海郡公被人殺了。」
賈平安!
李治幾乎不用想,就知曉此事是誰幹的!
大膽!
他呼吸一緊,想到此事帶來的後果,不禁想殺人。
「拿了賈平安!」
「陛下,臣以為不妥。」
剛才還在侃侃而談的許敬宗出手了,一本正經的道:「陛下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為何拿人?想想武陽侯也可憐,立功時被視而不見,有人犯錯時卻背上了黑鍋,古人有云,不平則鳴,臣為武陽侯鳴不平!」
長孫無忌失態的站了起來,「定然是賈平安!」
除非是皇帝想弄死盧平章,否則就是賈平安。
可皇帝要弄死盧平章只需栽個罪名……
「現場如何?」
李義府心中狂笑,卻一臉肅然。
「說是屍橫遍野!」內侍一臉驚恐,仿佛自己親眼所見。
「多少人就說什麼屍橫遍野?」李勣冷冷的道:「難道他盧平章的排場比陛下的還大?出個家門也得要上百人跟著,若是如此,死有餘辜!」
這不是中唐,權貴們出個門前呼後擁的,排場極大。
當有錢人和權貴們越來越講排場的時候,這個國家就危險了。
權貴們講排場,只能說明他們的心思並未花在本職工作上,而是花在了別的地方……比如說金錢和美人。
李勣發話,這事兒就變味了。
盧平章刺殺賈平安沒證據,賈平安反手一刀把他剁了,也沒證據。
關鍵是他還沒動用弓箭來伏擊。
小賈……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