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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老娘想掐死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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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楊定遠沒法靜氣!

「祭酒,那賈平安引來了唐臨……」

「戶部?」王寬略一思索,「戶部能要些人,可杯水車薪罷了。」

「不!」楊定遠痛苦的道:「祭酒,唐臨答應戶部接手算學,每年還給他們一筆錢糧,算學的學生戶部每年挑選……」

毛筆落下,一個剛寫好的大字變成了太。

「你說什麼?」

王寬一拍案幾,硯台里的墨汁微微蕩漾。

鎮定就像是個屁,被他自己給放了。

王寬的眼中多了不敢置信,「戶部這般就是在冒險,會得罪吏部,賈平安是如何去懇求唐臨的?他用了何物來交換?」

楊定遠搖頭,他至今依舊覺得事兒很魔幻,「是唐臨主動要的。」

王寬冷笑,「唐臨瘋了?」

你特娘的拿老夫當傻子耍呢?

楊定遠苦笑,「下官親眼看到唐臨握著賈平安的手,威脅利誘,說是不給就翻臉……」

呯!

毛筆跌落,那個太字成了墨團。

「為何?」

王寬接手國子監,汲取了前任莫幀的失敗教訓,用慢刀子割肉。可賈平安這一下徹底讓他的手段失去了用處。

「去問問!」

王寬面色鐵青,來回踱步。

楊定遠去了,晚些回來,面色越發難看了。

「賈平安當初在算學授課,說是要教授實用之學,那等之乎者閒時學學就好……那些實用之學……唐臨驚為天人!」

王寬頹然坐下,「好一個賈平安!好一個賈平安!」

……

瘋了!

唐臨就像是個瘋子般的進宮。

「陛下,算學能否劃給戶部?」

李治被這個要求給弄懵了。

「為何?」

唐臨正直,所以李治願意給他這個機會解釋,換個人直接上黑名單。

「陛下,那算學裡都是我戶部急需的人才……」

晚些,唐臨喜滋滋的走了。

李治坐在那裡,「去問問算學之事。」

「陛下。」

武媚帶著太子來了。

「太子今日的功課做完了?」

「是。」

李弘看著很是糾結。

李治含笑問道:「可是有不懂的?說來。」

做爹的最喜歡在這等時候彰顯自己的才能,贏取孩子的崇拜。

李弘歡喜的道:「我正有一個題目不懂,阿耶,我帶著五十文錢去買玩耍的,我買了一個木偶,木偶二十七錢,可商人只退了我三錢,阿耶,這是為何呢?」

李治想了想,「不該是退二十三錢的嗎?那商人怕是奸商。」

李弘捧腹,「阿耶……因為我只給了他三十文錢呀!」

這娃五行欠打!李治訕訕的道:「竟然是這樣。」

「阿耶,我今日吃一斤餅,明日幹活吃兩斤,後日不幹活吃半斤,大後天吃二兩餅,阿耶,我一共吃了多少餅?」

李治腦子裡已經轉不過來了,「這個……」

「是三斤七兩呀!」

李弘拍手歡笑。

武媚含笑道:「這孩子,你阿耶只是不想和你計較。」

李治是一下沒想到,但見到兒子這般聰慧,不禁倍感欣慰。

「為何只吃二兩餅?」

李治準備教教兒子人一天必須要吃多少東西。

李弘很篤定的道:「阿耶,幹活多吃些,不幹活就少吃些,百姓就是這般過日子的,好苦。」

李治驚訝,「誰教你的?」

作為太子,必須要知曉民生,李治笑道:「竟然知曉把民生化在這等題目中,孩子覺著有趣,一邊學,一邊就知曉了民生艱難,此人可大用。」

李弘說道:「是舅舅……是武陽侯。」

李治愕然。

武媚笑道:「平安有時和太子嘀咕,我也沒怎麼管,誰知道竟然說了這些。」

晚些,有吏部的奏疏。

「陛下,吏部說戶部唐臨大鬧吏部,為的是把算學的學生弄進戶部……」

官吏要任職,必須走吏部的程序,不走就是非法。

李治默然良久,「給他!」

他抬頭,見武媚眼中多了得意之色,不禁就失笑道:「你此刻得意,上次朕怎地聽聞你踹了他幾腳?」

武媚反唇相譏,「陛下前陣子還讓平安禁足,比臣妾有過之而不及。」

自從接手朝政之後,武媚漸漸就不再掩飾自己的性子,霸氣側漏。

李治指指她,「悍婦!」

王忠良在邊上笑。

隨後摸摸鼻子,怎地……又流血了?

……

算學的幾個助教非得請賈平安吃飯,一頓下來,喝的賈平安暈乎乎的。

「下次不喝了。」

喝酒的人每次都是這樣。

「小賈!」

一襲紅裙,高陽和一群婦人來了。

我去!

賈平安見了只想跑路。

「公主這是……」

「走,去打馬毬!」

一群婦人都笑嘻嘻的看著賈平安。

「武陽侯看著愈發的英俊了。」

娘的,這群老娘們是想吃人不成?

「武陽侯最近可有詩?」

一個貴婦靠過來,俏臉含笑。

這娘們發春了?

賈平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曉這個女人在挑逗自己。

高陽卻不覺,和邊上的貴婦興奮的說著晚些的球賽。

「武陽侯……」

女子的眼中水光盈盈,「武陽侯在吐谷渾一戰殺的吐蕃名將達賽大敗,奴聽聞之後一宿未睡……武陽侯若是能為奴作詩一首……」

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兩首呢?

賈平安沒想到這些貴婦的作風這般大膽,乾咳一聲,「最近才思枯竭……」

女子的眼中多了失望之色,「奴最喜武陽侯的詩,可能一起飲酒?」

我怕自己被你糟蹋了。

球場就在眼前,已經有兩幫子人在了。

「傳球!」

馬丹!

李敬業竟然也在。

他身板寬厚,壓根就不怕對抗,帶著球一路疾馳。

前方的防守隊員見勢不妙,就果斷揮桿。

「臥槽尼瑪!」

這一桿子抽在了李敬業的肩頭,差點就打到了臉。

李敬業伸手抓起對手,只是一拳……

「弄他!」

一群貴婦興奮了。

「打啊!」

打馬毬經常會發生鬥毆,比如說裁判判罰錯誤,或是口角,或是落後太多了不安逸……老子弄死你!

李敬業被幾個對手圍攻,賈平安罵道:「賤狗奴,單挑!」

這等時候單挑才是規矩。

一個男子獰笑道:「耶耶就是人多,怎地,不服氣?」

賈平安打個響指。

「郎君!」

家僕來了。

最近賈師傅得罪了那些權貴,所以進出身邊都帶了不少人。

「比人多?」賈平安淡淡的道「打!」

他率先衝過去,一拳就封眼,接著撩陰腿,對手跪地哀嚎。

徐小魚上手就是飛膝,看著凌厲無比。

段出糧一拳就把對手給打吐了,隨後竟然準備踹臉。

臥槽尼瑪!

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陳冬!」

陳冬一腳把段出糧踹開,這時李敬業得以脫身,只聽他咆哮一聲,抓住一個男子雙手舉起,往對面砸了過去。

那些女人都捂著嘴在驚呼,那眼睛瞪的……啥鳳眼杏眼,都成了銅鈴。

「給耶耶死!」

李敬業迎面一拳,接著一腳。

兩個男子撲倒。

他徑直衝過去,一拳衝著對手猛擊。

對手舉手,面色煞白,「敬業饒命!」

拳頭在他的鼻子前停住,風也跟隨而來,吹的他的頭髮飛舞。

李敬業抬頭環視。

「娘的,這便是熊羆!」

「咱們認輸了!」

李敬業回身,「兄長你不該來,我沒打過癮。」

娘的!

賈平安踹了他一腳,「我不來有人都要動棍子了。」

「誰?」

那個拎棍子的男子慌得一批,「我背癢,想撓撓……」

說著他把棍子反轉,在背部戳啊戳。

「兄長,飲酒去。」

李敬業解氣了,拽著賈平安就走。

先前那個貴婦看著賈平安,「武陽侯可願請我等一起?」

這女人竟然還不死心!

高陽呢?

那個婆娘正在和人說話。

「剛才小賈那一拳可威武……」

李敬業看了貴婦一眼,「臉紅紅,想男人,你想睡了兄長?」

老娘想掐死你!貴婦面色如豬肝。

……

李敬業拱手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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