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孫振是誰(2/2)
孫氏嘆道:「上進些吧,我覺著新城看不上你更多是因為你不上進。」
孫振不滿的道:「阿姐,我何曾不上進?我詩賦也算是了得,那些友人誰不誇讚?」
孫氏掩嘴一笑,「我的阿弟自然是出色,可還得要努力呀!你想想自己無法進公主府,那賈平安卻進出自如,心中不慌?」
哪怕是傅了粉,孫振的臉依舊紅了,「那個賤狗奴,可惜此次關隴沒成功,否則定然要弄死他。」
呯呯呯!
有人在捶大門。
敲門是客,捶門是惡客!
孫氏回身喝道:「開門看看是誰,打出去!」
孫振還在想著新城的事兒,隨口道:「別斷腿。」
斷腿就是案子。
側門打開。
門子氣勢洶洶的喝罵,「你特娘的……」
啪!
門子捂著臉,接著又挨了外面那人一腳。
孫振大怒,「來人吶!」
僕役們拎著棍子出來了。
一個年輕人進了側門,看了一眼後說道:「郎君,都在。」
孫氏怒道:「打!」
那些僕役拎著棍子沖了過去。
正好外面進來一個男子,抬眸看看這些僕役,微笑道:「這是孫家的待客之道?」
「是趙國公!」
有人尖叫,那些僕役不由自主的止步,有人甚至擔心沖的太過,乾脆來了個急剎車,隨後撲倒。
「太狼狽了些。」
賈平安走了進來,孫氏眼前一亮,「趙國公!」
上次她和賈平安有過交流,對這位俊美的年輕權貴頗為動心,只可惜那日機會不好,否則她定然要嘗試一下勾引賈平安。
賈平安卻已經忘卻了她,「你是……」
孫氏笑道:「這便是奴的娘家。」
「孫氏啊!」
正主到齊了。
孫振行禮,「見過趙國公,不知趙國公此來何意?」
這話有些生硬,孫氏彌補了一番,「請國公進來奉茶。」
賈平安看了她一眼,「不必了,賈某來此有事,孫振!」
孫振有一陣子在公主府外面蹲守,所以知曉賈平安能自由出入新城的府邸。想到自己渴求而不得的待遇對於賈平安來說易如反掌,那些羨慕嫉妒恨啊!
他抬眸,平靜的道:「趙國公可是有事。」
賈平安問道:「前陣子外面盛傳關於貴人的謠言,可是你的手筆?」
孫振一個激靈。
不!
我要鎮定!
他努力控制自己,可卻感受到了顫慄,臉上的粉簌簌往下落。
「我不知什麼謠言。」
他努力說出了這句話,也停止了顫慄。
孫氏一臉詫異,「國公這是何意?還請國公裡面奉茶,奴為國公分說。」
說著她走了過來,身體刻意的前傾,甚至還暗自把胸襟拉低了些,於是底線全無。
孫振苦笑,「這等謠言……」
啪!
賈平安一巴掌就把他抽的滿眼金星。
孫振捂著臉,「賈平安,你……你!」
賈平安淡淡的道:「娘的,先前抖的和篩糠似的,還說不是你乾的。貴人與你何仇?不過是看不上你這等馬屎外面光的貨色,竟然就被你四處傳謠禍害。你耶娘沒教過你禍從口出?你耶娘就沒教過你要做個好人!」
賈平安越想越氣,一腳踢去。
隨即就是一頓毒打!
孫振倒在地上哀嚎。
孫氏退後一步,「趙國公,你……」
「你這個毒婦!」
這個女人堪稱是不甘寂寞到了極點,賈平安覺得以後的太平就是她這等性子。
啪!
賈平安一巴掌把孫氏抽翻,看著那些僕役問道:「可有人不滿?」
僕役們拼命搖頭。
「冤枉!」
孫振在嚎。
賈平安一把揪起他,冷笑道:「冤枉,耶耶的人都進了你家,親耳聽到你和孫氏之間的密議!」
孫振心中絕望,「那你為何要問?」
是啊!
都十拿九穩了,為何你進來還問一句?
賈平安說道:「公主最得陛下疼愛,事發之後我便想過誰會這般喪心病狂,更是膽大包天。公主深居簡出,所以並無仇家。唯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有人愛而不得。所以我便多次進出公主府,果然,沒幾日你就在府外再度出現……」
孫振絕望的道,「你這個狗賊,定然是上了公主的臥榻!」
賈平安一腳踩在了他的脖頸上,淡淡的道:「我與公主清清白白。」
孫振漲紅著臉,怒吼:「那一次我見你出來,衣裳下擺有濕痕,定然……定然……」
你特娘的!
賈平安怒了,「拿棍子來!」
徐小魚送上棍子,低聲道:「郎君,你真的……」
「胡說,那次是黃淑送茶水潑在了我的身上。」
賈平安想到被冤枉就怒不可遏。
他舉起棍子。
孫振喊道:「你沒證據,你這是動私刑,來人,去報官,去報官!」
呯!
「啊!」
賈平安走向了孫氏。
孫氏一邊往後爬,一邊喊道:「饒我!饒我!」
賈平安舉起棍子。
呯!
「啊……」
……
賈平安行兇了。
太子最近事情多如牛毛,忙的不可開交。
「殿下,有人彈劾趙國公。」
剛回到長安的張文瑾臉上都被曬脫皮了,遞過一份奏疏,「說賈平安擅闖民居,打斷了孫氏姐弟二人的腿。」
戴至德皺眉,「這等時候他怎地還給殿下找麻煩?」
李弘說道:「先放放。」
戴至德:「……」
張文瑾苦笑,「此等事若是不查會民怨沸騰,那邊已經報案了。」
李弘皺眉,「都說了忙,且等忙完了這陣子再說。」
忙完了這陣子,賈平安自然就把這事兒給擺平了!
……
新城站在屋檐下,看著那段枝頭。
「春季時才將發芽,此刻便枝繁葉茂了。」
黃淑說道:「公主若是尋了駙馬,明年就能有孩子了。」
新城淡淡的道:「你以為駙馬好做?做了駙馬榮華富貴有了,不過高官卻做不得。如此駙馬若是有才,就會覺著憋屈,天長日久自然冷漠。若是無才的,那他貪圖什麼?不外乎便是想人財兩得罷了。」
黃淑一想也是,「大唐的駙馬除去當年的柴駙馬之外,好像就沒幾個有出息的。」
做了駙馬就得老實些,看看薛萬徹,上次長孫無忌等人興大案,薛萬徹就差點被帶了進去。
所以公主的親事堪稱是高不成低不就。
黃淑有些作難,「公主,好歹得有個孩子。你看高陽公主,如今有了小郡公在,她就有了依靠,以後就算是老了也有人支應門楣。」
「別說了。」
新城皺眉止住了話頭。
「公主!」
一個侍女進來。
「何事?」
新城走到樹下,輕輕拍了一下樹幹。
侍女說道:「趙國公來了。」
新城下意識的道:「請進來。」
侍女福身而去。
新城低頭看看素雅的裙子,問道:「我這般待客可還行?」
就沒有在後院待男客的道理!
黃淑心中嘀咕,「公主穿著這身衣裙讓奴想到了菊花。」
菊花,那還是小白花。新城搖頭,「那便換了。」
再出來時,新城重新畫了眉,換了衣裳。
賈平安進來看到她不禁呆了一瞬。
上身是半臂,下身是碧綠的長裙。長裙一直到胸下,輕輕一動,長裙擺動,身姿飄逸。
新城被他這般盯著看有些羞赧,垂眸問道:「小賈可是有事?」
賈平安看著她那發光的嫩臉,「這陣子我一直在查探那個賊子,今日終於得了消息。」
新城抬頭,歡喜的道:「可抓到了?」
她一抬頭,頭上的飾品也跟著輕輕而動,整個人顯得鮮活。
「抓到了。」賈平安笑道:「就是那個孫振。」
新城楞了一下,「孫振是誰?」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