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聽聞他有些見不得人的嗜好(2/2)
「難道你有別的法子?」
狄仁傑和王勃齊齊看著賈平安。
「法子簡單。」賈平安說道:「那邊下爛藥,那自然不能好言好語的回覆吧。我在想……若是把士族的醜聞丟出去會如何。」
狄仁傑面色一變,「會引發眾怒。他們敢用醜聞來威脅竇德玄,那這邊自然能以牙還牙。不過士族官員愛惜羽毛,加之行事自成一體,很難尋到把柄。此事……難!」
他突然抬頭看著賈平安,「你……」
賈平安說道:「正好我手中有士族的醜聞。」
狄仁傑冷笑,「你在哄我!士族的醜聞是那麼好拿的?還什么正好。平安,你莫非是從百騎拿的?此事可有些犯忌諱。」
王勃說道:「用帝王的心腹去辦事,帝王一旦發怒……」
賈平安搖頭,「和百騎無關。」
「阿耶!阿耶!」
兜兜在外面喊。
「來了!」
賈平安起身出去。
狄仁傑叫住了徐小魚,「那醜聞平安是從何處得知?」
徐小魚說道:「早在郎君把新學弄進算學裡時,郎君就令我等去查探士族的醜聞。」
王勃一怔,「為何?」
狄仁傑卻一拍大腿,「好一個賈平安!好一個賈平安!」
王勃也醒悟了,「先生竟然早就未雨綢繆了!是了,先生早就謀劃著名新學和儒學之爭,士族勢力龐大,先生從那時起就在籌劃對付他們的手段。」
二人面面相覷。
王勃問道:「這可是兵法?」
狄仁傑苦笑,「我也不知。他早早就謀劃了這一切,這份心思若是讓士族知曉了,晚上他們怕是會做噩夢。」
王勃說道:「他們會全力以赴對付先生。」
狄仁傑嘆道:「他當時弱小,只能在暗中布置這一切。他一步步走到了今日,想想這一路的險阻,換做是我怕是也扛不住,他卻默不作聲的走到了現在……」
王勃問道:「狄公,你和先生如何?」
狄仁傑搖頭,「我不如平安多矣!」
……
「阿耶,阿福又搶了我的小刀。」
兜兜抓著賈平安的袖子搖晃不依。
阿福在另一邊,爪子扒拉著一把短刀。
「阿福這是怕你危險!」
兜兜搖頭,「不信。」
「不信你拿了樹枝試試。」
「試試就試試。」
兜兜拿了樹枝揮舞。
「阿福!阿福!」
阿福把短刀按在爪子下面,不搭理。
兜兜感動了,「阿福,你真好。」
一回頭,她就看到了賈平安的黑臉。
「阿……阿耶!」
「你當時也是拿著短刀揮舞?」
「阿娘,救命啊!」
……
「叫你不要玩刀就不聽!」
「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阿娘你何時不貪吃,我就何時改掉。」
「哈!」
蘇荷單手叉腰,指著女兒怒道:「不孝女,我是你阿娘!」
兜兜單手叉腰,「我是你女兒!」
賈洪站在父親的身邊,「好玩!」
衛無雙把他拉回去,「以後不許玩刀。」
賈洪點頭。
這正好來一次家庭教育,衛無雙說道:「三郎可看出什麼來了?」
賈東點頭,「阿姐和阿娘一模一樣。」
兩個正在鬥雞般對峙的女人緩緩看向自己,再看看對方。
昂首!
單手叉腰!
左腿微微在前……
真的是一樣啊!
蘇荷想哭。
「兜兜不能學我!」
「你還知道!」衛無雙黑著臉,「看看你把兜兜帶成什麼樣了?貪吃,幸好不貪睡,否則以後怎麼嫁人?」
蘇荷看向了賈平安。
兜兜很委屈,「阿耶,我這樣不好嗎?」
「這話說的。」賈平安笑道:「我閨女自然是好的,貪吃……誰家孩子不貪吃?」
衛無雙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節操呢?
夫君你的節操呢?
賈平安覺得自己節操滿滿啊!
但閨女總是要多疼一些。
晚些他去了書房。
王老二悄然進來。
「士族在長安的主事就是那三人,不過我要的是醜聞,可有?」
「有。」王老二說道:「這些年查探下來才知曉,看著光鮮亮麗的士族,實則內里同樣是腐臭不堪。」
「都是人,沒有誰比誰高貴。」
王老二拿出一本冊子。
「郎君,要何等醜聞?」
「最好是玩女人的醜聞。」
賈平安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叫做八卦的光。
一回神他就看到王老二拿手指頭蘸口水翻頁。
「郎君,盧家的有,王家的有,郎君你看看……」
賈平安擺擺手,「我就不看了,王家吧。」
「王家有個王鶴,就在鴻臚寺,此人也喜歡玩女人,不過他喜歡的卻是有夫之婦。」
「這癖好……」
賈平安搖頭,「不會是喜歡吃餃子吧。」
王老二詫異的道:「郎君竟然也知曉?」
賈平安:「……」
等王老二告退時,賈平安吩咐道:「這本冊子讓小魚抄一冊。」
……
「竇德玄扛不住了,告訴他,最多兩日!」
王舜冷冷的道:「超過三日就別怪咱們把消息丟出去。」
……
一日未見,竇德玄看著蒼老了許多。
進了值房他就默然看著案幾。
叩叩叩!
「進來。」
一個小吏進來,「竇尚書,方才有人傳話,說什麼兩日。」
竇德玄擺手,「老夫知曉了。」
小吏剛準備出去,就見竇德玄抬頭,那眼神讓他想到了自家那隻老貓臨去前的眼神。
……
「竇德玄不敢不應,如此咱們也無需背著揭人短的壞名聲。」
盧順載笑著說。
外面進來一個隨從,「阿郎,外面有人來了。」
「誰?」
「賈平安。」
眾人面面相覷。
崔晨問道:「此人來作甚?」
王舜搖頭,「不知。不過來者不善。」
盧順載說道:「既然來了,不見會被腹誹為心虛。請了來。」
室內很安靜。
賈平安站在門外往裡看了一眼。
三雙眸子盯住了他。
拱手,進去,賈平安也不坐下。
「你來……可是有事?」
盧順載問道。
一個侍從送了茶水來,崔晨說道:「這茶葉還是在賈家買的,算是借花獻佛吧。」
賈平安看看茶葉,竟然是最好的。
最高一檔茶葉以其說是喝茶,不如說是喝逼格。為了營造出逼格,連包裝都鑲金帶銀,一般人你喝不起。
賈平安伸手摸摸茶杯,「竇公之事放手。」
三人一怔,旋即就笑了起來。
賈平安抬眸,「這並不好笑。」
王舜撫須,「你在說什麼?我等不懂。」
「哎!」盧順載舉起手,「既然是當面,我等也無需遮掩。讓竇德玄退!」
賈平安微笑,「若是不肯呢?」
盧順載雙眸冰冷,「那就身敗名裂!」
崔晨見到賈平安就想到了崔建,情緒明顯不對,「竇家並非只有竇懷貞,那些人若是被牽累了名聲,你以為竇德玄能好過?他若是聰明,此刻就該準備了。」
王舜說的更直接些,「此事你要阻攔嗎?」
賈平安看著他,「行不行?」
王舜搖頭,嘴角微微翹起,「不行!」
賈平安再問,「果真不行?」
王舜看到了他眼中的厲色,再度冷笑,「老夫說了不行!」
賈平安看著他,「聽聞王氏在鴻臚寺有人,名曰王鶴。」
王舜點頭,挺直了腰,端起茶杯送到了嘴邊,「你想如何?王氏都接著。」
賈平安說道:「聽聞他有些見不得人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