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絕望(2/2)
賈平安到了前面,衛無雙帶著羃?站在那裡,看著亭亭而立。
「啥事?」
賈平安看了她的臉一眼,發現嘴唇依舊紅潤,不禁想著會不會是有啥毛病。
但看著確實是很誘人吶!
衛無雙惱怒的道:「下次再看我的臉,眼睛都給你挖了。」
說著她伸手去虛挖。
賈平安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摩挲了幾下。
真嫩。
衛無雙惱了,一巴掌呼來。
賈平安低頭,無辜的道:「某總不能束手等你來挖眼晴吧?」
「下流!」衛無雙真想飛他一腿,「宮正讓我來傳話,說你在蕭氏那裡有風險,最好找個藉口拒絕了。」
「某也想啊!」賈平安苦笑道:「可那女人說了,但凡不去,她就在陛下那裡給某下爛藥。」
「什麼是爛藥?」衛無雙不解,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就是吹枕頭風。」
「枕頭風……什麼是枕頭風?」
「……」
賈平安無語。
「就是女人跟男人睡覺時,藉機說些別人的壞話。」
「哦!」衛無雙點頭,「你知道就好。還有,年底了,感業寺那邊也有些好處,只是蘇荷喜歡吃肉,你若是再去,最好帶些鹹肉,讓她能多吃些時日。」
這姐妹情果然純真,比那些塑料花好多了。
衛無雙隨後準備回去,賈平安一臉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衛無雙很不耐煩的道:「男兒大丈夫,這等模樣讓我看不起。」
這妹紙……真颯!
賈平安說道:「你的手指甲有些長了,該剪剪了。」
衛無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先前被賈平安摸過的小手,果然指甲長了些。
「呼!」
她下意識的一腿掃來。
賈平安退後避過,笑道:「回頭某送你一把小剪刀。」
晚些,百騎數十人去了五香樓。
「賈郎。」老鴇明顯的多了敬畏之色,挽著賈平安的手臂也沒往懷裡拉。
雅香來了,五花站在她的身邊,說道:「看看賈郎,越發的從容了。話說……你怎地也偃旗息鼓了?」
「我是否偃旗息鼓,你如何知曉?」
雅香冷笑著。
青樓里為了爭奪名次,明爭暗鬥自不必說,還有那等背後捅刀子的。
五花沙啞的聲音傳來,「你若是不下手,我可忍不住了。」
「他看不上你。」雅香很有自信的道,「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想在歡場上廝混,冬至號稱最媚人,可賈郎依舊不屑一顧。」
「冬至啊!」五花有些失神,「那個女人一顰一笑都是魅惑,一走動,那身體搖擺的連我都心動了。不過,做人要努力。賈郎這般大才,還俊美,若是我能把他拉到床上去……」
「明日你就紅遍長安城。」雅香冷笑道:「那你便去試試吧。」
「去就去。」
五花冷哼一聲,隨即扭著屁股去了。
「賤人!」雅香摸摸自己的後面,有些苦惱:「好大,賈郎怕是不喜歡。」
若是楊德利在,定然歡喜,「我家表弟就要大屁股!」
賈平安坐在那裡,實際上就是在放鬆。
所謂歡場,前世他經歷過,你可以消遣,但千萬別沉迷。
他看著五花在走來。
這女人倒是有趣,不知道和誰學的手段,走的歪歪斜斜的,屁股扭的有點兒意思。
「賈郎。」五花的特點就是胸脯粗壯,福身時她故意俯身,頓時就更耀眼了。
賈平安淡淡的道:「何事?」
他並非是柳下惠,只是不想在這裡廝混而已。
「賈郎飲酒卻無人相陪,可要奴斟酒嗎?」
五花沙啞的聲音讓賈平安懷念著前世的一位歌手,「也好。」
瞬間五花就覺得被巨大的幸福擊中了,她喜滋滋的坐在賈平安的身側,然後衝著角落的雅香示威般的昂首。
渣男!
雅香側臉,心中極為不甘。
晚些,五花離開,老鴇來了。
「賈郎。」
老鴇是來匯報工作的。
「……昨日有人來尋雅香,百般套話,還問及了賈郎。」
賈平安的腦海里馬上想到的是柴令武。
但王琦也有可能。
「那人還問雅香的度夜錢……」
這不是柴令武。
「雅香沒搭理。」
雅香的眼界高了,自然不會搭理一個陌生人。
這行徑怎麼有些變態的味道呢?
賈平安心中犯嘀咕。
他的對手裡,唯一可能變態的就是王琦。
想到王琦,他就想到了陳二娘。
那女人自以為迷惑住了賈平安,估摸著正在得意吧。
不著急。
賈平安覺得王琦就像是在洞穴里舔傷口的螃蟹,遲早還會出來覓食。而陳二娘就是他們之間博弈的工具。
賈平安笑了笑,「辛苦了。」
他說這話時理所當然,老鴇看著他的側面,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這位少年。
「不辛苦。」
老鴇去了角落,見雅香在憂愁,就說道:「賈郎此人看似和氣,可心中卻異常堅定,你覺著他未來如何?」
雅香吸吸鼻子,「他這般大才,還俊美,未來……多半是重臣。」
老鴇嘆道:「一個未來的重臣,他的妻子會如何?」
雅香恍然大悟,「是了,賈郎為了自家未來籌謀,定然是想娶個世家女。那些世家怕也是在觀望吧。如此……」
她覺得自己想清楚了失敗的原因,於是神清氣爽的道:「此非戰之罪,輸給那些女人,我不冤。」
老鴇點頭,「你明白就好,賈郎這等少年,若非出身不好,怕是連公主都尚得。」
雅香嘆道:「可我只想做妾也不成嗎?」
老鴇噗嗤就笑了:「娶妻娶德,納妾納色。賈郎若是要納妾,你比不過冬至。」
「為何?」雅香怒了,「我長得不必她差。」
「可冬至天生媚人,你可有這本事?」老鴇覺得麾下的這位頭牌需要好生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目標了,「那冬至別說是男人,我看了都心動。」
「納妾納色……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雅香嘆息一聲,「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老鴇嘆道:「其實那些做妾也有逆襲的,為何?」
雅香不解。
老鴇說道:「那等重情的男兒,日久生情啊!」
賈平安偏頭看了這邊一眼,隨後起身道:「校尉,某先回去了。」
唐旭點頭,「你才將回來,該歇息了。」
賈平安點頭,步出五香樓。
一個惡少靠近,「賈參軍。」
「柴家的產業可查清了?」
「查到了不少家,平康坊里有柴家的三家酒樓。」
「好!」
……
柴家,柴令武看著跪在堂下的男子,冷笑道:「那賈平安是如何發現了某的謀劃?定然是那些人出城時飛揚跋扈,於是被他偵知了消息。你有何話說?」
男子叩首,惶然道:「郎君,此事某謀劃不周,誤了郎君的大事,萬死。」
「你是該死!」
柴令武起身,邊上的女僕趕緊去扶著。
他走了過來,揚起拐杖,一拐杖就砸在男子的腦袋上,喘息道:「無能之極!那賈平安和許敬宗定然在皇帝那裡進讒言,只需一盤算……此事還能有誰?柴家!你可知曉這般之後,柴家便再無退路了嗎?」
男子叩首,聲音沉悶,「某該死!」
「夫君。」巴陵來了,見狀就勸道:「若是不虞就打殺了他,何苦氣壞自己的身子。」
柴令武苦笑道:「巴陵,我們再無退路了。」
「什麼意思?」巴陵不解。
柴令武丟掉拐杖,扶著巴陵的肩膀低聲道:「刺殺許敬宗事敗,賈平安去救的人。他在盯著咱們家。」
巴陵面色煞白,「那……皇帝也知曉了?」
柴令武點頭,「皇帝知曉了。」
巴陵的眼中多了惶然的淚水,「那個掃把星!早該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