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腰疼(2/2)
啪!
崔氏把他的手打了回去,想了想,「上次虧了他把你救了回來,說來也是咱們家的大恩人,你說……在崔氏尋個出色的小娘子嫁給他可使得?」
「使得自然是使得,可如今不同了。」程知節嘆道:「當年小賈一人時就該下手,如今卻不成了。」
「誰?」崔氏拍拍他的肩膀。
「小賈機緣巧合,和如今的武昭儀在感業寺時以姐弟相稱,若是要成親,那人選武昭儀定然會過目。世家女……那武昭儀不知會不會答應。」
……
「平安的親事要著緊,你在百騎時,可發現他喜歡誰?」
「奴婢……不知。」
「嗯!」
武媚抱著襁褓,臉上多了冷色。
咱真不知道啊!
邵鵬努力的回憶著……
「去了青樓他只是逢場作戲,從不肯和女妓親熱。」
這是有病吧?
邵鵬一直這麼覺得。
武媚贊道:「平安就是穩當,君子如玉。」
邵鵬:「……」
「後來呢?」武媚問道。
「後來……」邵鵬真心的不知道,「記得有一次……是楊德利說的,說武陽伯的亡母有交代,一定要尋個屁股大的。」
武媚一怔,旋即笑道:「這是個有智慧的女人。」
呃!
屁股大了不醜嗎?
邵鵬覺得武昭儀的審美有問題。
周山象貼身伺候武媚,由衷的贊道:「果然如此。」
武媚目光轉動,「他不小了,十七了吧,別人早就有了孩子。他這般……我以為是害羞。」
她目光轉動……
狗頭軍師們該出主意了。
邵鵬心中暗自叫苦,就看看周山象。
張天下卻率先有了想法,「昭儀,奴婢想……要不尋個屁股大的女子去?」
「不妥。」邵鵬搖頭,「五香樓的頭牌雅香的屁股就不小,可武陽伯壓根就沒多看她一眼。」
「莫不是那雅香沒看上他?」張天下覺得不應該。
邵鵬笑了笑,很是雲淡風輕那種,「武陽伯長得俊美,多才,有錢,前途無量,外面的那些女子愛慕他的比比皆是,雅香更是自薦枕席而不得,引以為恨。」
張天下訝然,「這般厲害?」
武媚淡淡的道:「平安自然值得那些最好的女人。」
這一點邵鵬大為贊同,「武陽伯確實是值得最好的女人。」
「要不……尚公主?」
這是餿主意!
武媚搖頭。
她隱隱的知道,李治在和長孫無忌在謀劃著名什麼。李治幾次隱晦說了些,大體是要清除一些對頭。
其中就有宗室。
她剛想說話,邵鵬一臉糾結的道:「高陽公主……好似對武陽伯不錯。」
武媚:「……」
這個阿弟,竟然這般招蜂引蝶嗎?
但他為何不下手呢?
張天下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一臉自信的微笑。
「昭儀,要不……灌酒?」
邵鵬搖頭,「武陽伯的定力罕有,除非灌醉,否則無用。」
而且灌醉了還能幹啥?
周山象乾咳一聲,「昭儀,奴在想,要不……睡一床去,上次奴聽她們說,男女只要抱在一起,男子就情不自禁。」
這裡都是一群菜雞,也只有武媚自己有經驗。
她想了想,覺得周山象的主意最好。
「可他不願意,奈何?」
武媚陷入了沉思。
邵鵬看了周山象一眼,「要不……」
周山象瞪了他一眼,「奴是昭儀的人。」
邵鵬打個哈哈,「咱是想說,要不你去問問那些有經驗的。」
周山象黑著臉。
武媚擺手,「都是無用之人,出去!」
趕走了所有人後,她仔細琢磨著。
「那個蘇荷……好是好,就是穩不住,就怕掌不了家,到時難道還得平安來管家?」
「其實……最好的便是蔣涵這等,可惜年歲大了。」
「要不……那個大長腿?」
武媚皺眉,「大長腿好是好,就是冷了些,平安回家就對著這張冷臉,怎會有興趣?」
「可在此之前……得讓平安嘗嘗女人的滋味,否則他依舊昏頭昏腦的。」
武媚微微點頭,覺得自己格外的睿智,「來人。」
邵鵬進來。
「去賈家,平安家我記得有個婢女?」
「是。」
「讓她侍寢。」
邵鵬:「……」
晚些武媚的指令到了杜賀這裡。
「昭儀英明!」
杜賀差點喊出了破音,熱淚盈眶的道:「郎君就是不肯,某急啊!好在昭儀出手,好!好!好!」
這人也太激動了吧?
來傳信的內侍回宮說了,武媚笑道:「那也是個忠心的。」
……
「武陽伯。」
一份消息送到了賈平安的手中。
這是避開了明靜的小動作。
就在先前,賈平安說明靜好兇,明靜下意識的看胸脯,然後怒,隨即去散心。
孟亮低聲道:「小圈子的。」
賈平安接過一看。
「好,這個消息……」
孟亮抬頭,「武陽伯助某擺脫心魔,這份大恩某無以為報,只管放心。」
孟亮以前一直迷戀女妓,被人弄了殺豬盤都不知道,舔狗舔的一無所有,幸而賈平安指點,經過這些日子的煎熬反省,終於清醒了過來。
「如今可想通了?」
「想通了。」孟亮深吸一口氣,「武陽伯說的對,舔狗一無所有,某要讓女人來做舔狗!」
「有志氣!」
賈平安豎起大拇指,隨後叫來了包東。
「帶二十名兄弟,晚些在外面吃飯,某請客,吃完飯在平康坊鐵頭酒肆待命。」
包東沒問事由,領命而去。
賈平安隨後出去。
「你去何處?」
明靜在外面琢磨著如何打開百騎的局面,見沒到下衙時間賈平安就出來了,就有些不滿。
賈平安笑道:「有人請某喝酒。」
這是脫崗!
該阻攔……呵斥……還是……
我就不該問!
明靜跺腳。
「地上石頭爛了。」
賈平安上了阿寶,揚長而去。
晚些他來到了高陽家。
「小賈!」
高陽喜出望外,然後冷哼一聲,「你都多久沒來了?」
賈平安:「……」
肖玲臉頰抽搐,「公主,前陣子才去終南山。」
「多嘴!」
高陽橫了肖玲一眼,賈平安笑道:「這不就來了。」
「你說皇帝最近怎麼老是眼圈發黑?是不是縱慾過度了?」
高陽挽著他的手臂進去,「備酒菜!」
酒過三巡,高陽趁賈平安不注意的時候,悄然把底線拉下去了些,然後惱怒的道:「小賈,你說皇帝可是對我生分了?上次去的時候,他那不耐煩的模樣,恨不能我馬上消失。」
李治這是打麻將上癮了吧。
但對高陽不能這般說,要會順毛捋。賈平安笑了笑,「怕是有事吧。對了,說到這個,某倒是想起了一人,丹陽公主,和她相比,皇帝對你更好些吧?」
「當然!」高陽得意的道:「阿耶對我最好,皇帝對我也最好。丹陽……薛萬徹就是個蠢的……」
蠢的!
賈平安得了這個答案,心中有數了。
「小賈。」
高陽媚眼如絲……
「幹啥?腰疼!」賈平安捂著腰,「這怕是被閃著了。」
高陽:「……」
腰不好……
這事兒就成不了。
賈平安一溜煙就跑了。
高陽咬牙切齒的道:「下次把你吞了!」
……
平康坊的一家酒樓里,薛萬徹正和幾個男子在飲酒。
「遺愛!喝酒!」
薛萬徹舉起碗,一飲而盡。
房遺愛也幹了,漲紅著臉道:「今日痛快。某隻是可惜老薛你……哎!」
薛萬徹乃是名將,可性子衝動,跋扈囂張,喜歡發牢騷,先帝時被副將陰了一下,隨後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他冷笑著,顧盼自雄得道:「某在京城坐著,哪怕是足疾發作,可誰敢小覷了某?」
薛萬徹武力值強橫,乃是尉遲恭一流的猛將,這話說的讓人信心十足。
房遺愛笑了笑,低聲道:「老薛,你如今的處境某看著難過啊!」
薛萬徹一拍案幾,「難過什麼?等某重新去廝殺立功,定然讓那些小人刮目相看!」
房遺愛的眼中有遺憾之色,「老薛,喝酒!」
晚些幾個男子一起上,薛萬徹大醉,就在席間伏案歇息。
不知何時,屋裡就剩下了他一人。
房門半掩,一股風吹進來,燭光搖曳,薛萬徹的身影在牆壁上晃動著。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