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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捅自己一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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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感很足啊!

賈平安不禁想到了衛無雙,大長腿騎馬更是美不勝收。

娃娃臉呢?

賈平安覺得幸福的淚水就要流淌下來了。

一路到了柴家,管事就在外面等候,一臉沉痛。

「柴駙馬去了?」

賈平安隨口問道。

你好毒!

連明靜都為之側目。

管事對賈平安怒目而視,「駙馬只是重傷。」

「那你一臉死了主人的模樣為何?」

賈平安一句話提醒了明靜。

是啊!

管事為何要這般沉痛?

但凡有些底蘊的權貴之家,家裡的管事都不會這般沉不住氣。

管事心中一個咯噔。

某裝的太厲害了?

但此刻卻不好馬上轉回去。

他悲憤的道:「駙馬本是在賞花,卻有人越牆而入,突然偷襲……後來尋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可卻尋不到賊蹤。」

某這是被五城兵馬司那伙蠢人給氣壞了。

他順帶還譏諷了賈平安一下:百騎也蠢!

明靜看了他一眼,腳下飛快動了一下。

管事只覺得有人踢了自己一下,呯的一聲撲倒。

「誰?」

他爬起來左右看,可賈平安距離他少說兩步遠,明靜更遠些。

賈平安對明靜微微頷首。

這個娘們的一身好武藝總算是用對了地方。

晚些到了後院的臥室。

醫官正在診治,外面站著巴陵等人。

王悅榮就在巴陵的身後。

賈平安看著越發的有威嚴了,王悅榮不禁想到了上次他給自己診脈的事兒。

「敢問公主,那行刺之人可被人看到了?」

巴陵搖頭,「駙馬說只看到了背影。」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買幾斤橘子!

賈平安再問道:「府中的侍衛……」

這可是柴家,當年平陽公主何等的英雄,留下的那些老人難道是擺設?

這個掃把星!

巴陵看了他一眼,「那賊子跑得快!」

賈平安看了管事一眼,「先前貴府的管事說五城兵馬司的都是蠢人,竟然抓不到賊子。五城兵馬司的不過是普通士卒,柴家的卻是悍卒,悍卒抓不到賊子,為何說普通士卒是蠢人?今日某倒是要為五城兵馬司的兄弟們討個公道。」

小賊!

王悅榮在背後,發現巴陵的脊背在微顫。

這是憤怒的表現。

那管事一臉傻。

這事兒竟然還能這樣報復回來?

巴陵看了他一眼,「他不過是心急駙馬的傷勢罷了。」

這個應付的好。

賈平安圍著寢室轉了幾圈,就像是查探一般。

有百騎低聲對明靜說道:「事發不在此處。」

明靜滿頭黑線,膈應無比。

大哥,你裝錯了地方啊!

巴陵的嘴角帶著些譏諷,「事發不在此地。」

賈平安:「……」

明靜滿頭黑線,心想你別丟人了好嗎?

賈平安笑了笑,「某在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駙馬遇刺,府中竟然沒有在周圍安排人手防備,果然是有膽色!」

但凡遇刺,第一反應就是加強戒備!

明靜恍然大悟,心道原來我錯怪了他。

是了,換做是誰遇刺,寢室外面都不該如此防備空虛。

能從不同的角度尋到可疑之處,武陽伯果然是厲害。

巴陵嘆道:「府中人心惶惶……我心中不安,卻是忘記了。」

這個鍋甩的好。

賈平安幾番試探,幾番作態,就是想看看巴陵的態度,沒想到竟然疑點頗多。

他說道:「某想更衣,那個……明中官,一起。」

你讓我和你一起去茅廁?

明靜想殺了他。

但此刻只能如此。

有僕役帶著賈平安和明靜往茅廁去了。

路上,賈平安放低聲音問道:「今日可有關於柴令武的消息?」

明靜搖頭,旋即想到了一件事。

「今日薛駙馬不經過中書門下上了奏疏。」

賈平安想到了自己當時給薛萬徹出的主意。

撇清!

這時候上奏疏就是徹底的撇清。

那麼……

此事弄不好被柴令武知曉了。

一般的文武官員都有分寸,奏疏都得經過中書門下。密奏近幾年罕見。

薛萬徹鄭重其事的來了個密奏,柴令武……

他害怕了?

這遇刺的時機有問題。

就在薛萬徹密奏之後。

賈平安回身,「怎地又不想去了。」

明靜覺得自己遲早會被他氣死。

二人回到了現場。

僕役通過人告訴了王悅榮,「那武陽伯並未更衣,半途而歸。」

王悅榮再轉告給巴陵。

她一邊低聲說,一邊看著賈平安。

賈平安站在那裡,就像是標槍般的筆直。

他的側臉看著很是嚴肅,目光深邃,格外的……

俊美。

王悅榮說完退後。

巴陵心想這是幹什麼?

但不管是什麼,她此刻在乎的是皇帝。

百騎進來沒動手,她就知曉柴令武賭對了。

先前得了薛萬徹上密奏的消息後,柴令武面色大變,旋即和她商議,最後決定假裝遇刺。

如此若是皇帝想拿人,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宗室那些人會出聲,如此大事就此擱淺。

皇帝不拿人,就說明薛萬徹的奏疏和柴家無關。

如今看來果然。

巴陵不禁暗贊著駙馬的睿智。

只是為了他的假戲真做有些心疼。

晚些醫官出來了。

「如何?」

巴陵迎上去,眼中含淚。

醫官有些疲憊,「駙馬的腰部中刀,幸而避開了要害,否則……」

否則就進了內臟!

捅腰子啊!

賈平安不禁覺得後腰發酸。

巴陵再問道:「駙馬可有危險?」

醫官衝著賈平安頷首,「武陽伯發明了酒精,此後外傷致死就少了許多,某看無事。」

巴陵渾身僵硬。

合著我還得要感謝掃把星?

她回身行禮,「多謝武陽伯了。」

何必這般虛偽呢?

賈平安隨即帶著人去查探現場。

事情發生在後院,翻牆的痕跡也在。

「沒有什麼發現。」

包東帶著人仔細查找了許久,沒有任何收穫。

和後世根據什麼留下的痕跡或是腳下的泥土就能查案不同,此刻除非刺客能留下確鑿的證據,否則就是個無頭案。

「回去。」

賈平安帶人回去,巴陵憤怒的道:「五城兵馬司的查不出來,百騎也查不出來,回頭我當進宮去求皇帝做主。」

這女人還以為李治對柴令武並無成見?

賈平安淡淡的道:「隨意!」

巴陵冷笑看他遠去,然後進了寢室。

「夫君!」

柴令武腰部有傷不敢動彈,他低聲道:「可無事?」

「嗯。」

柴令武身體放鬆,「好啊!」

他艱難的舉起手,「巴陵,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巴陵拼命點頭,「嗯!」

「某要站在朝堂之上揮斥方遒,某要……」

……

李治在等待消息。

「柴令武遇刺,會不會是舅舅那邊下的手?」

王忠良這個狗頭軍師看了自己經常跪的地方,縮縮脖頸,不敢說話。

李治搖頭,覺得不可能。

這樣會打草驚蛇。

晚些,宮外遞進來消息。

「陛下,百騎去查看了現場,武陽伯說柴駙馬定然是自傷。」

「為何?」李治心中一凜。

「武陽伯說柴駙馬的臥房周圍並未安排人戒備防禦,但凡遇刺的,定然會在身邊安排防禦,這是第一疑點;其次管事面帶戚容,就像是死了阿耶似的,可柴令武只是腰部中刀,輕傷罷了。」

李治得腦海里電光火石般的想到了下午的奏疏。

薛萬徹上了密奏,柴令武惶然不安,擔心薛萬徹知道些什麼……

「陛下,明中官說定然不能,和武陽伯爭執。」

李治擺擺手,「賞賈平安十萬錢。」

等內侍走後,王忠良笑道:「上次武陽伯被陛下罰了十萬錢,如今這便是還回去了。」

這個蠢人。

李治看著夜空,淡淡的道:「柴令武得知了這個消息會如何?他會揣測朕為何賞賜了賈平安,難道是因為賈平安在柴家查到了什麼?他會寢食難安。」

王忠良打個寒顫,覺得柴駙馬真可憐。

李治回身,臉上多了冷笑,「朕就是要讓他寢食難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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