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郎君太快了(2/2)
按照長孫無忌的說法,李泰就是炮灰。先帝對太子李承乾多了警惕之意,隨即就扶持了魏王李泰和他打擂台。
兄弟二人你爭我奪,先帝看戲,李承乾乾脆就準備謀反。
最後的結局是李承乾倒台。先帝本想繼續留著李泰,但長孫無忌知曉,留下來也是炮灰,不如直接扶持更小的李治。
於是李承乾和李泰遠離了長安城。
李承乾去了,李泰……
「皇帝心太軟。」長孫無忌嘆息著,眼中的利芒讓鄭遠東覺得脊背發寒,「讓人去傳話,告訴李泰,太子已經去了,他還在留戀什麼?」
「是。」
鄭遠東出去。
站在院子裡,他深吸一口氣,隨即把事情交代了下去。
隨後他回到了住所。
沒多久就有人叩門,很熟悉的節奏,連力道都不變。
「進來。」
白胖的男子進來,鄭遠東說道:「長孫無忌在盯著柴令武,另外。他令人去均州傳話,問濮王……太子去了,你還在留戀什麼。」
白胖的男子點頭,旋即離去。
晚些,李治就得了消息。
「濮王……」
那個得意洋洋的兄長,總是俯瞰著他的天之驕子。
良久,他起身道:「晚飯準備些酒。」
「是。」
有內侍去通告。
「陛下吩咐,晚飯要飲酒。」
「是!」
「陛下要飲酒,準備好!」
「去拿酒來。」
「打開檢查!」
「並漏!」
「試毒!」
「無恙!」
「和菜一起送去!」
……
「郎君。」
鴻雁把酒水送來,然後站在側面。
賈平安喝了一口,贊道:「果然是好酒。」
這是皇帝的賞賜,味道確實不錯。
這一路從西北趕回來,渾身都在酸痛,他連續幾天喝酒舒筋活血,總算是好了些。
「郎君。」杜賀進來,「公主來了。」
「哪個……」賈平安剛開口,高陽就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你回來竟然不去看我!」
呯!
小皮鞭丟在案几上,高陽冷笑著。
呃!
賈平安苦笑道:「一直沒休沐。」
杜賀在邊上翻白眼,心想郎君執掌百騎,哪會擔心夜禁?下衙直接去了就是。
竟然撒謊,果然是負心漢!
高陽坐在案几上,伸手托住了賈平安的下巴……
杜賀趕緊帶著人出去。
外面王老二見他歡喜,就問道:「管家遇到喜事了?」
杜賀真想看裡面一眼,但卻不敢,「是好事。」
推倒吧!
公主,把郎君推倒吧!
我們支持你!
裡面。
高陽坐在了對面,夾了一片羊肉吃了,贊道:「你這個火鍋弄的好吃,我家裡的廚子也學了這個,卻比不過。」
剛被調戲了一波的賈平安淡淡的道:「某若是願意,隨時都能弄出新菜系來。」
這話霸氣側漏,高陽不禁贊道:「我只管吃就是了。」
隨後,她說了那件事。
「巴陵說有人要弄死我,隨後我就在平康坊遇到了刺客。」
賈平安覺得不對。
「若是刺客,你當時在馬背上這般顯眼,哪裡會讓你察覺,定然是近身之後再拔刀。」
這戲演的太假。
賈平安嘆道:「公主……」
高陽覺得這個語氣不對,小賈好像有硬化的意思,就板著臉道:「什麼?你只管說。」
「這是假的,就是為了糊弄你!」
高陽一拍案幾,賈平安趕緊按住了酒杯,「淡定!」
「淡定個屁!」高陽起身就準備走,賈平安拉了一把。
「你此刻去尋巴陵作甚?可有證據?」
「我做事還要證據?」高陽驕傲的道。
莽過去就是了。
「你可想想她為何要騙你?」
高陽坐下,單手托腮……
賈平安有些絕望。
「怕不是有些陰謀,想利用我。」
賈平安鬆了一口氣,「知道就好,吃飯。」
高陽提起酒壺,鄙夷的道:「就這?」
娘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一路喝多了酒。」賈平安慫了。
高陽喊道:「拿酒來!」
鴻雁送了酒水進去。
杜賀在外面跺腳。
王老二問道:「你這一臉的懊惱為何?」
杜賀仰天長嘆,「郎君太快了!」
王老二:「……」
高陽晚些回去,賈平安令王老二護送。
「我帶著人來了。」
高陽的酒量確實不俗,看著很清醒。
「安全第一。」
別人不知道,賈平安非常清楚,如今的長安城中已然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賈平安在百騎安排了事情,隨後就帶著教材去上課。
久違了的學生們看著依舊人渣,特別是人渣藤,甩頭甩的越發的灑脫了。
「先生看著黑了不少,不過黑的精神。」
李元嬰一開口就悄然懟了賈平安一下。
賈平安看了他一眼,隨即開始上課。
晚些下課,賈平安出去,李元嬰緊緊跟在身後。
「先生,本王有個麻煩……」
這廝開懟的時候,賈平安就知曉有問題。
「本王發現宮中有人為了十文錢殺人。」
「你該告訴宮中人,把兇手抓到。」
「已經被抓了,但本王一直在做噩夢。」
李元嬰面色蒼白,「一閉眼,仿佛那個內侍就在眼前,伸手抓撓……」
「喝一頓酒,好好睡一覺。」賈平安拍拍他的肩膀,「記住,你為他報仇了,他該感謝你。」
「是啊!」
人渣藤轉過身,「尉遲黑子,喝酒去!」
尉遲循毓罵道:「上次你沒給錢,害得某差點被扣在了那裡,不要臉!」
「那此次某把上次的也算上。」
「你求某?」
尉遲循毓竟然變聰明了。
李元嬰能伸能屈,「本王求你了。」
尉遲循毓想到了上次賈平安的手段,雖然不知道啥意思,但很威風,就說道:「叫爸爸。」
呯呯呯!
二人一陣廝打。
一群學生浩蕩而去。
「先生,一起去吧。」
賈平安搖頭。
他剛回來,百騎積累的那些事兒要處理。
回到百騎,程達坐在那裡愁眉苦臉的。
他抓撓著頭髮,那越發向上的髮際線看著岌岌可危。
「武陽伯。」見到賈平安後,程達起身,但還是猶豫了一下。
你不說我也不問。
賈平安後世經歷過職場手段,算是個老油條。
程達嘆息一聲。
你學孟姜女也沒用。
賈平安發現程達的眼中竟然有水光。
他用那種隨意的口吻說道:「某很閒,可有事情做?」
程達的眼中多了光彩,「武陽伯,某前日抓賭錢,抓到了一人,拷打之後才說是房家的管事,說是並未賭。」
「沒抓獲賭資?」
程達點頭。
這人幹大事不敢做,小事也畏畏縮縮的,抓賭卻上心。
「那房尚書說了,讓某給個交代,否則……」
程達低下頭,「某就想賠錢謝罪,可房尚書卻不肯,某擔心以後會被收拾。」
房遺則是刑部尚書,可恩怨卻是和賈平安結的。上次賈平安帶著人砸了房家大門,這個仇房家還沒報。
但……
房家沒幾個月奔頭了。
想到這裡,賈平安說道:「此事某去交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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