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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李治相助,教主第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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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屑的道:「後來肖玲勸我賣了,一下掙了許多錢,這錢太多了也麻煩,看著就煩。」

賈平安單手托腮,「知曉為何能賣的這般好嗎?」

高陽搖頭,「我只要錢,其它哪管。」

「陛下在宮中令人用生石灰給水井消毒。」

賈平安覺得高陽不自覺,「掙錢了,記得給宮中送些好東西。」

人要有良心吶!

但賈平安不準備給。

「郎君,咱們家清淤花費不少,還借了錢,這賣宅子下來填補了虧空也沒掙多少。」

杜賀很心痛,覺得自家郎君籌謀如此,竟然還落了白干,很不公平。

「別擔心。」

賈平安壓根就不擔心這個。

「武陽伯可在?」

杜賀去開門。

門外是個中年男子,拱手笑道:「某是梁家的管事,奉阿郎之命而來。」

他回身,「帶過來。」

杜賀還在不解,就見幾輛馬車緩緩而來。

「阿郎說了,小賈此次幹得好,梁家掙錢不少,可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便是謝禮。」

一車車的錢財被拉了進來。

接著還有。

「某英國公府的。」

「某是……」

馬車絡繹不絕,杜賀喜的合不攏嘴,一迭聲叫曹二趕緊弄了酒食來待客,又要帶著人把錢財入庫,順帶登記入冊,忙得不可開交。

賈平安就是開始時出來說幾句話,然後回書房。

清理完畢,杜賀來了書房稟告,「郎君,庫房堆滿了,若是再來錢,咱們家還得建造庫房。」

這貨得意的不行,隨即清點送錢的人:「就公主沒來。」

「那邊別指望了。」

賈平安和高陽的相處方式無需如此,若是高陽送錢來,那反而落了俗套。

「郎君,某如今回想起來,那些人為何這般迫不及待的賣宅子呢?」杜賀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

「有人在背後攛掇。」

賈平安吩咐道:「把那放貸的叫來。」

晚些,放貸的男子來了。

「賈家從不拖欠,咱們按照契約上的來,一日一日的計算利錢,連本帶利今日結清。」

那男子面色發綠。

若是短期借貸的話,八分年利真心不算高。

賈平安才借了沒多久就還錢,他按理也掙了,可看著就像是把褻褲都虧了的絕望。

等他走後,杜賀有些好奇,「這人竟然這般和善。」

「他是在挖坑,本以為賈家半年內都還不清那些錢,如此利錢可觀。可誰曾想某從未想過長期借貸,如此他目的落空,背後那人要哭了。」

……

「王尚書,那賈平安弄了生石灰來什麼消毒,那些宅子全賣出去了。」

周醒跪坐在案幾之前,面色難看。

王琦放下針線,緩緩抬頭,眼神竟然格外的冷,「生石灰可能消毒?」

「不知。」

「那些人惜命,為何會買?」

「說是宮中也在用生石灰給水井消毒。」

誰能有宮中的貴人們惜命?

王琦呆呆的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這麼說……咱們的謀劃全數落空了?」

「是!」周醒低頭,那種羞辱感讓他想發狂。

「他不但反轉了局勢,還利用咱們的錢去買宅子大賺了一筆,也就是說,他清淤的錢全回來了,還有賺頭。」

王琦的目光下滑,看著桌子上的一根長針。

周醒身體顫抖著,「是。某本想在他絕望時給放貸,如此他會更艱難……」

「可你失敗了。」王琦的面色漸漸發紅,他喘息著,撕扯著衣襟,「某難受!」

陳二娘就在門外,她聽到了這話,但卻沒有回身。

周醒趕緊過去幫忙,拉開了王琦的胸襟。

王琦喘息著,突然抓住了周醒的手腕,死死地盯住了他,嘶聲道:「某可是敗給他了?」

周醒下意識的道:「並未,咱們還沒輸。」

王琦冷笑道:「他可會搖尾乞憐?」

這人瘋了!

周醒點頭,「一定會。」

「某是王尚書!」王琦突然大笑了起來,「輸了,此次某輸了,他竟然想到把渠邊改造為花園的手段,某不如!某不如他,哈哈哈哈!」

這人沒瘋!

周醒心中一松。

王琦握緊他的手腕,「可你卻讓人去借貸給他,愚不可及。你說,某該如何處置你?」

周醒心中一緊,「某願受罰!」

王琦冷冷的道:「抬頭。」

周醒抬頭,王琦右手揮動。

尖銳的刺痛從臉頰處傳來,周醒不禁慘叫了起來。

「啊!」

王琦用長針扎著他的臉頰,喘息著道:「無能之輩,害某丟人現眼,扎死你!扎死你!」

陳二娘聽著這個聲音覺得不對勁,太過癲狂,就看了一眼室內。

周醒跪在那裡,仰頭近乎於鐵板橋般的,王琦手持做針線活的那根針在戳著他的臉頰。他臉頰潮紅,眼睛發紅,一邊踹息一邊叫罵……

陳二娘心中駭然,悄然躲開。

王琦自信的近乎於狂傲,但被賈平安一次次的打擊,漸漸的竟然就成了這樣。

她越想越覺得可怕,就和人說了一聲,悄然出門。

到了皇城外,她說有事求見百騎的賈平安。

守門的軍士見她身材豐腴,不禁曖昧的道:「武陽伯少年英俊,你這倒也合適。」

什麼合適?

陳二娘不解。

她就在外面站著,身後幾個軍士在閒聊。

「尋這等才好。」

「為何?」

「知道疼人。」

「就是太厲害了些。」

「武陽伯一看就是厲害的,難道會怕她?」

「也是啊!這女人豐腴,來尋武陽伯數次了,可見也是暗中喜歡他吧。」

「把暗中去掉。」

陳二娘覺得渾身發熱,那種尷尬讓她想尋一條地縫鑽進去。

「二娘?」

身後傳來了賈平安的聲音,陳二娘回身,「賈郎。」

這女人怎麼面色緋紅,一臉嬌羞的模樣?

賈平安下意識的就覺得她發燒了。

「賈郎,我有個親戚犯病……」

「什麼症狀?」

這女人竟然來問這個,讓賈平安覺得有些好笑。

但要認真,要做出關切的模樣。

陳二娘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專注,一臉關切,心中不禁有些小內疚。

「病人原先得意,後來失意,脾氣越來越不好,還喜歡做針線,和人爭執喜歡用針去扎人……他看人時,眼裡冷冰冰的,只是發脾氣的時候癲狂。」

「這是變態了。」賈平安隨口問道:「男的女的?」

陳二娘猶豫了一下。

就一下,賈平安差點笑噴了。

病人原先得意,王琦號稱尚書之才,可卻無人賞識,這倨傲自信的讓人無語。

後來失意,遇到賈平安後,王琦被數次打擊,所謂的尚書之才頓成笑談。

那貨竟然開始繡花了?

「是男的。」話一出口,陳二娘就覺得渾身輕鬆。

「那是變態了。」

賈平安很認真的道:「這等人喜怒無常,還心狠手辣,雖然是親戚,可你要小心些。」

王琦竟然被他弄成了變態……

還玩針線。

賈平安瞬間就想到了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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