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幕後黑手賈師傅(2/2)
明惠看了他一眼,「那便作來。」
陳兄木然。
明惠等了片刻,說道:「賈郎大才,再無第二人。」
她緩緩走了過去,隨即上樓。
那腳步聲輕盈,但陳兄和不少男人都心中煎熬。
誰能?
有人笑道:「那位說是能,可作了來,若是好,我等自然能評判,讓你進了明惠的香閨。」
陳兄木然。
他可以吹牛筆,但卻不敢兌現,否則明日他就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料。
李元嬰雙手托腮坐在那裡,他發現自己犯錯了。
那等利益交換的手法在賈平安這裡不好使。
而且……賈平安看樣子對他也有了些負面的看法。
本王好像弄巧成拙了。
王賀隆躺在那裡,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
賈平安回到家中,青樓里的事兒被忘了個乾乾淨淨。
晚些,他尋了杜賀來。
「讓小魚出去傳話……就說武昭儀野心勃勃……」
……
宮中的爭鬥如火如荼,在武媚懷孕後,王皇后徹底的拋棄了她,把她當做是對手。
「昭儀,皇后那邊又傳了你的壞話。」
張天下悄然進來。
武媚在寫東西。
良久,她放下筆,「說便說了,此刻說的越多,錯的越多。道理……並非是話越多就越多。許多時候,不說話也是道理。」
張天下低頭,「是。」
晚些他看了一眼那張紙,全是詩。
「盡道隋亡為此河,至今千里賴通波。若無水殿龍舟事,共禹論功不較多。」張天下懂的筆墨,見了不禁贊道:「這可是名篇。」
武媚莞爾,「非我所作。」
張天下在宮中不知外界的情況,聞言說道:「那定然是大才所作。」
「當然!」
張天下發現武媚的眉間有驕傲之色,卻不知為何。
「昭儀,皇后去了陛下那裡。」外面來了消息。
武媚平靜的道:「不必管。」
張天下說道:「昭儀,皇后和蕭淑妃在外面都有家族,更有宰相為之奔走,咱們這邊卻是勢單力孤,奴婢以為,可結交一二。」
結交外臣,這是唐代宮中女人的手段。
武媚默然。
她尋不到盟友。
至少此刻她沒有資本去尋找盟友。
歷史上她是得了李治的重用,參與朝政後,這才有了結交外臣的機會。
……
「陛下,那武媚跋扈,狐媚惑主,求陛下做主。」
王皇后昨日和武媚大鬧一場,卻落了下風,所以乾脆來這裡給武媚下爛藥。
李治看了她一眼,說道:「後宮之中要和氣。」
這話說了當沒說。
渣男!
王皇后努力打起精神,「陛下,那武媚野心勃勃,臣妾一看她就知曉此人不簡單,她本是先帝嬪妃,卻在感業寺蟄伏,直至遇到了陛下……」
你這樣揭朕的短有趣?
李治的臉上多了陰雲。
王皇后卻是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臣妾擔心那女人會幹政,陛下……」
大唐的女人一旦受寵,干政幾乎就是慣例。比如說長孫皇后,她干政就得了千古美名。
但長孫皇后只有一個,王皇后不斷的抱怨……
「陛下。」
邵鵬來了。
王皇后告退。
走到大門邊,就聽邵鵬說道:「陛下,外間有人說宮中的武昭儀野心勃勃,狐媚惑主,以至於陛下把政事都給了她處置……」
王皇后臉都綠了。
這不是老娘剛才的話嗎?
怎地外面有人在傳?
不對。
這是外面有人說武媚的壞話。
可恰好和老娘的撞了。
這一下不是屎也是屎。
她緩緩回身,就見李治的面色平靜,但她知道,皇帝惱了。
李治看著她,淡淡的道:「朕不是昏君,也不是無能之君。」
這是懷疑,不,這是明晃晃的在說王皇后不該讓人在外面造武媚的謠!
王皇后一口老血被憋在了咽喉里,福身,無言告退。
回到寢宮,她砸了茶杯,殺氣騰騰的道:「本宮的身邊有逆賊!」
一番拷打後,王皇后發現自己的身邊沒有武媚的人,卻有蕭淑妃的一個眼線。
「賤人!」
王皇后坐在那裡,神色鬱郁,「那是誰傳的話?」
不對!
她果斷自己想錯了。
她去皇帝那裡給武媚下爛藥並未和人溝通過,那些話誰能知曉?
誰幹的?
這是誰在幫忙?
王皇后想到了舅舅,但覺得不對,柳奭好歹是宰相,這等事兒不會私下行動。
那麼還有誰?
老娘就問還有誰?
她冥思苦想,想了許久,心腹蔡艷說道:「皇后,奴在想……會不會是有人在暗中下毒手。」
著啊!
王皇后一下就打開了思路。
「定然是蕭氏那個賤人!」
王皇后冷笑道:「她讓人在外面說武媚的壞話,對,只有她!那個賤人,卻害的我丟人!來人。」
「皇后!」
王皇后彈彈指甲,不屑的道:「這等手段也敢在我這裡嘚瑟,天氣漸漸熱了,宮中的冰塊卻越發的少了,陛下那邊要緊,斷了一些無關緊要處的冰塊。」
「皇后英明。」
……
「啥?沒冰塊了?」
蕭淑妃一蹦三尺高,指著女官罵道:「那個賤人是故意的!」
回過頭,蕭氏就去李治那裡告王皇后的黑狀。
……
「昭儀。」
張天下歡喜的稟告道:「皇后和蕭淑妃鬥起來了,說是蕭淑妃在外面散播昭儀的壞話,結果坑了皇后。」
「說我的壞話?」武媚覺得這倒是蕭氏的性格。
……
「這宮中打生打死的,多無聊,還不如來釣魚。」
某個幕後後手愜意的在釣魚。實際上是王賀隆被打後,果斷的請人彈劾,李治大怒,隨即令他停職反省。
停職無所謂,正好休息。反省……那是不存在的。
護城河裡的魚不少,賈平安不算是釣魚高手,但這裡魚傻人少,一個時辰不到,竟然釣了六條一斤多的大魚。
他看了一眼魚護里的大魚,爽的直抽抽。
回家把魚兒丟進水缸里養著,把土腥氣散散,然後再吃。
美滋滋啊!
賈平安正在得意,見浮漂往下沉,就猛的一提。
「中了,哈哈哈哈!」
看魚竿猛烈的彎曲程度,賈平安知道是一條大魚。
邊上釣魚的老漢今日就釣到了一條魚,拿起來才有巴掌大,見賈平安又起了大魚,動靜大的自己的浮標都給震盪的一浪一浪的,不禁各種羨慕嫉妒恨。
「最少三斤,哈哈哈哈!」
賈平安得意的聲音迴蕩在護城河邊,今日的釣友有七八個,可收穫都不多,見他嘚瑟,有人把魚竿一收,「耶耶不釣了,回家!」
還有人用魚竿抽打著水面,罵道:「耶耶上好的餌料不吃,就吃那少年人的蚯蚓,賤魚!」
一群釣魚的老油條被新人二把刀給碾壓了,怎麼一個鬱悶了得。
一個男子從上面沖了下來,目光尋索,看到了賈平安後,就跑了過來。
「武陽伯。」
「你誰?」賈平安在收魚,這等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搭理。
男子說道:「下官國子監的,大事不好了。」
「肖祭酒偷人被抓了?」
賈平安一邊收魚,一邊隨口問道。
男子楞了一下,跺腳道:「肖祭酒說讓算學的學新學記帳,被國子監許多先生喝罵,還被砸了一硯台,如今在家裡挺著呢!」
臥槽!
賈平安猛地一拉,大魚就到了岸邊,然後弄上來,解開魚鉤,丟進魚護里,喊道:「小魚!」
「來了!」
側面翻下來一個人,下來就下來吧,還翻個跟斗,炫的一塌糊塗。
「把魚弄回家,告訴杜賀,先養著,不許弄死了,切記看好阿福,別讓它禍禍了某的魚。」
阿福愈發的調皮了,上次賈平安釣了一條大魚,說是放在大盆里養一陣子,結果被阿福撲騰進去一陣子。等賈平安發現時,那大魚已經翻了白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