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知道力學嗎?能破案(2/2)
眼前這個男人在青樓里從未濕身,也未曾和女妓親密,今日老娘拔了頭籌……哪怕只是抱一下。
老鴇嬌羞的低頭,「賈郎,別人抱著奴會心慌,一心慌奴定然就會忘卻了那些事。」
你的話太多了。
賈平安走到了她的身後,「是如何抱的?」
「就是雙手抱著……」
賈平安皺眉伸手,從老鴇的腋下穿過去。
賈郎的手真有力!
老鴇身體後倒,靠在了賈平安的懷裡,臉頰微紅。
「後續呢?」
抱一個微胖的人賈平安不至於吃力,但老鴇眼神迷離……這不對。
老鴇慵懶的道:「就是這樣……」,她的身體後仰,就這麼踢了一腳。
賈平安看了一下角度,「段出糧上前。」
老鴇再來一腳。
這一腳就踢在了段出糧的迎面骨上。
「好了。」
賈平安鬆開手,老鴇還在陶醉中,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差點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一日看到的女妓和夥計叫幾個過來。」
賈平安手一動,一塊銀子就丟了過去。剛站穩的老鴇接住了銀子,「賈郎大氣!」
不差錢的感覺真好。
隨後幾個夥計和女妓來了。
多番演示後,賈平安心中有底了。
隨即他悄然離去。
……
任家的書房裡,任宏鍾跪在地上,低著頭,「阿翁,都是我的錯……」
任雅相坐在案幾後,燈火中,他的鬚髮微微擺動。看了孫兒一眼,他苦笑道:「老夫卻是疏於教導你等……青樓不是什麼好地方,喝酒更是要節制……你啊!」
任宏鍾哽咽了,「這幾日外面都在傳阿翁被人彈劾了,都是我連累了阿翁。」
任雅相幽幽的道:「此事已無挽回的餘地,好生記住這個教訓吧。等老夫這幾日致仕後再好生教導你們。」
任宏鍾抬頭,驚訝的道:「阿翁,你要致仕?」
任雅相淡淡的道:「陛下在擋著那些彈劾,但帝王不可長久如此,否則君臣對立……非大唐之福。老夫感激陛下的看重,卻不能再讓陛下為難了。明日,明日老夫就當朝懇請致仕。」
「阿翁!」
任宏鍾用力叩首,涕淚橫流,「孫兒該死!」
任雅相起身走出了書房,看著夜色苦笑道:「世事無常啊!」
……
第二日,任雅相依舊在那個時辰吃了早飯。
今日一大家子都很沉悶。
任宏鍾什麼都沒吃,眼睛紅腫。
吃完飯,任雅相起身去牽馬。
「阿耶!」
身後,兒孫們行禮。
哎!
任雅相搖搖頭,「莫要把名利看得太重。」
一路到了皇城中,任雅相發現自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任相。」
許敬宗來了。
眾人到了宮門前,隨即被帶著入內。
皇帝今日看著不怒自威,看來心情不大好。坐在邊上的皇后倒是看不出什麼變化。
「陛下,今日彈劾任相的奏疏……」
一堆!
李治厭惡的看了那些奏疏一眼,「丟在那!」
皇帝破天荒的不勤政了。
任雅相抬頭,漸漸變成了三角形的老眼中全是蒼涼,起身走出來。
這個動作比較隆重,李勣嘆息一聲,知曉任雅相做出了選擇。
「陛下,臣老邁,不堪陛下驅策,臣……請乞骸骨!」
許敬宗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噴薄而出的叫罵。
李義府搖搖頭,有些沮喪。
這是皇帝的一次失敗。
「陛下,賈郡公求見。」
李治點頭,隨即看著任雅相說道:「任卿不必如此,朕……」
「陛下!」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已然變成了皇帝和那些士族之間的爭鬥。一方要把任雅相搞下去,另一方卻堅持要保住任雅相。
若是失敗,皇帝少一個心腹不說,而且顏面無存。
武媚微微搖頭,「陛下……」
李治隱忍之能連武媚都頗為佩服,但這幾年他漸漸順風順水,忘卻了當初是如何麻痹了關隴那些人,最後翻身的事兒。
任雅相心中感動,「陛下,老臣為大唐效力多年,如今垂垂老矣,若是能歸家教導兒孫想來也是一件美事……老臣就算是在家,也會為大唐祈福,為陛下祈福……」
李治雙拳緊握。
武媚看著這一幕,知曉皇帝的怒火到頂了。
這時候誰來捅一下就會炸!
「陛下,賈郡公來了。」
正在氣氛微妙時,賈平安來了。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神色黯然的任雅相,以及面帶怒色的皇帝。
老任這是何意?
「可是有事?」
李治的語氣比較僵硬。
「是。」
賈平安說道:「陛下,臣昨日去了青樓……」
這是朝堂,不是酒肆,這等話題你也敢說出來?武媚的雙眸中多了煞氣。但旋即就覺得不對……阿弟不傻,怎會如此犯錯?
那是什麼?
「臣去了相思樓,正好遇到了幾個相熟的那個啥……」
嫖客!
賈平安乾笑著。
許敬宗噗嗤一聲就笑噴了。
不像話!
李治知曉賈平安是有事,但這番表述讓他有些不滿,就看了武媚一眼。
該管管了!
武媚微微頷首,表示他以後都可以不用去青樓了。
賈平安被阿姐看了一眼,不禁脊背發寒。
「臣就隨口提及了任相的孫兒任宏鍾那一夜之事。」
任雅相看了賈平安一眼,「賈郡公……有心了。」
老夫回頭就去算學任教,好歹也算是酬了知己的一番情義,順帶把孫兒也帶進去,每日抽打。
賈平安微微一笑,「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許久,臣當時喝多了些也沒發現異常……可半夜突然驚醒,覺著不對。」
「何處不對?」
李治突然心跳加快了一瞬。
朕竟然忘記了賈平安原先執掌過百騎,那時的他可沒少給小圈子找麻煩,抽絲剝繭的本事無人能及。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按照他們的講述,任宏鍾那一夜先是被同行的友人輪番灌酒,隨後同行的友人又蠱惑他去和人爭奪女妓。」
人喝多了欲望就會被放大!
賈平安雙眸炯炯,自信的道:「陳錦那一夜卻只是喝了兩杯酒,陳家如今官位最高的不過是六品官,哪怕陳家認識了不少顯赫家族,可宰相是擺設嗎?」
「你是說……」
任雅相狂喜,「難道其中有鬼?」
鬼沒有,老鬼有幾個!
「二人剛開始是爭執,後來就打了起來,任宏鐘被友人從身後抱住……」
許敬宗脫口而出,「這是拉偏架!」
老許你竟然有經驗?
君臣都在忍笑。
賈平安點頭,「對,就是在拉偏架。任宏鐘被人從身後抱著,身體後仰的情況下踢了一腳……」
賈平安看著君臣:「人要踢腿必須一隻腳要踩著地面,否則你無法借力……他身體後仰,雙腿懸空,就這麼踢了陳錦一腳,如何能踢斷他的腿?」
李治心中一喜:「你可敢斷言?」
賈平安點頭,「力並非憑空而來,機械之力也得有支撐點……任宏鍾雙腿亂踢,那等力道如何能斷了人的骨頭。臣請那日去陳家的醫官來問話。」
「力?」
李治問道:「這是什麼學問?」
「新學!」
賈平安看著眾人,「臣命名為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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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