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陛下,懲罰倭國吧(2/2)
帝後和宰相們正在議事。
「陛下,有人上了奏疏,說任相年邁,一邊在兵部辛勞,一邊還得為相操心……」
這等奏疏一看就知曉用意。
「這是想建言讓任卿推掉一邊?」
李治看著任雅相。
你需要表態。
任雅相毫不猶豫的道:「臣依舊能舞動橫刀殺敵。」
兵部是個重要的部門。
但他畢竟老了。
李治說道:「此事再議。」
再議,等下一次再建言……
這就是一個複讀機似的程序。
武媚心中冷笑,低聲道:「這是想讓任雅相棄掉兵部尚書之職,隨後他們的人再上來,溫潤如水,不著痕跡的就把平安給弄掉。」
這等手段防不勝防,但武媚高度警惕,只是一想就想通了。
李治淡淡的道:「慌什麼?朕自有主張!」
武媚搖頭,「還是去西域吧。」
西域那邊混幾年,立些功勞,隨後歸來升官封爵,成為巨頭之一。
這才是最好的一條道。
李勣起身道:「陛下,臣上次所言西域之事……」
果然,李勣的助攻來了。
李治說道:「祿東贊虎視眈眈,一心想奪了吐谷渾,可十萬大軍一朝覆滅,他當會痛徹心扉。不過此人亦是堅韌之輩,吐谷渾行不通,那便從西域下手。西域乃是大唐的要地,不可有疏失……」
李勣頷首,「老臣以為,賈平安可去坐鎮安西。」
名將出鎮一方本就是常態。
李治剛想點頭,就見一個內侍在外面等候。
王忠良去問了,回來說道:「陛下,唐郎將回來了,請見陛下。」
李治一怔,「唐旭?」
他笑道:「他去了倭國,此刻歸來……讓他來。」
武媚眯眼看著外面,「也不知是否尋到了銀礦。」
「不是銀山嗎?」
皇帝看著她。
吊打?
還是踹幾腳!
武媚淡淡的道:「平安記錯了興許也有。」
這個女人!
李治被氣笑了。
唐旭來了。
他自己背著一個包袱,身後十餘內侍也背著包袱。
「陛下!」
「你是……唐旭?」
這個黑的和泥煤般的男子是唐旭?
李治頷首,「卿辛苦了。」
唯有一路疾行才會變成這樣。
「臣不辛苦,臣此行倭國,一路搜尋,幸不辱命。陛下,大唐的錢袋子……尋到了。」
包袱打開,一塊銀礦石在微微昏暗的殿中格外的醒目。
李勣問道:「多大的銀礦?」
唐旭說道:「是銀山,在海邊就能看到閃光的銀山。隨行的老工匠老淚縱橫,說這周圍都是銀山,產出的銀子能讓大唐強盛無數年……」
大唐缺錢!
以至於要用布匹香料等物來充當貨幣。
銀山!
李治霍然起身。
皇帝失態了!
武后拉著他的衣袖跟著起身,臉上的震驚啊!
剛被人說老邁的任雅相飛撲了過去,動作之快,許敬宗發誓自己只是看到了人影一動,任雅相就到了銀礦石之前。
可還有更快的!
李勣!
李義府發誓從未見過這等動若脫兔的英國公。
他堪稱是朝堂上最年輕的宰相,可此刻卻被一群老漢拉在了後面。
李勣蹲下,輕輕撫摸著銀礦石。
「這是……」
任雅相蹲在了他的對面,瞬間就沒地了。
一群蠢貨!
許敬宗衝著那些內侍招手,「趕緊!」
內侍們把包袱放下,打開……
李治和武媚緩緩走了下來。
王忠良眼疾手快搶了一塊銀礦石,諂笑著抱過來,「陛下,請看!」
李治輕輕觸摸著銀礦石,那冰冷的觸感讓他一下就精神了。
武媚也摸了摸。
帝後相對一視。
「有錢了!」
「能征伐了。」
「學堂能到處建了。」
「朕……」
「陛下,節省為要。」
「陛下!」
李勣抬頭,「倭國在遼東偷襲大唐,卑劣無恥!當征伐!」
任雅相起身,怒吼道:「陛下,倭人遣人潛入長安,意欲何為?老臣以為,他們想行刺陛下!」
這一刻麻野在任雅相的眼中變成了死人。
許敬宗抱著銀礦石在嚎。
「有錢了!有錢了!」
「征伐!」
李義府漲紅著臉,「倭國當誅!」
「召集群臣議事。」
……
天氣漸漸涼爽,地里的莊稼早就收割完了。鳥兒一群群的聚在田間地頭,尋覓著一切可吃的食物。
阿福搖搖晃晃的走在前方,那些鳥兒竟然不怕它。等賈平安帶著三個孩子過來時,鳥兒嘰嘰喳喳的飛了老遠。
「阿姐,那是鳥!」
賈洪很喜歡出來玩耍。
「對,是鳥。」
兜兜很有大姐頭的風範,「二郎要學爬樹,以後就能上樹去抓鳥了。」
「好,抓鳥!」
賈洪歡喜。
兜兜皺眉看著賈東,「三郎為何不說話?」
賈東看著她,一臉輕蔑。
兜兜怒了,輕輕揪住他的耳朵,「說話!」
賈東在積蓄口水……
He……
兜兜把他的臉推開。
腿!
口水吐在了自己的衣裳上,賈東楞了一下,然後就大哭起來。
「阿耶!」
賈平安回頭看了一眼,「好生聽話。」
大哥帶孩子,大哥不在了大姐帶孩子……
多少年來都是這樣過的。
所以才有長兄如父,長姐如母的說法,不是說威嚴,而是說下面的弟妹他們也在帶,履行著半個父母的責任。
賈東不嚎了,但卻昂首的看著兜兜。
這娃有些軸啊!
比王勃還軸。
說王勃,王勃就來了。
「去了哪?」
賈平安問道。
王勃說道:「剛去茶坊跟著學了炒茶。」
「釀酒也能去試試。」賈平安覺得要開闊學生的眼界。
王勃興致勃勃的去了。
老師傅看看他的身板,「小身板,就去接酒吧。」
蒸餾出來的酒水接滿一壇需要些時間,這段時間裡就能休息。
王勃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要重活。」
老師傅,「確定?」
王勃淡淡的道:「確定!」
「那就去上料吧。」
一桶酒糟提上去,倒在大鍋上。
第一桶!
王勃的腰閃了一下,差點就摔進了大鍋里。
他喘息著被人架了下來,一路到了賈家。
「不好了。」
賈平安剛回來,見狀納悶的道:「這是怎麼了?」
「王郎君閃到腰了,差點就摔進了大鍋里……」
人肉酒嗎?
王勃斜著身子靠在一個師傅的身上,「無礙,我歇息一番就能就好。」
賈平安看看賈東。
「尋醫者來。」
王老二正好過來,問了情況說道:「郎君,軍中擅長這個。」
「誰?」
「段出糧。」
段出糧來了。
王勃一看到他的眼神心中就瘮的慌,總覺得這廝是個殺人魔王。
「以前我弄過幾次。」
王勃心中一松。
賈平安問道:「都好了?」
「都好了。」
不錯。
段出糧沒說的是……
「上次你不是說弄死了一個嗎?」
段出糧已經按住了王勃的腰部。
王勃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剛想呼喊……
咔嚓!
段出糧鬆開手,「起來走兩步。」
我要死了!
王勃只覺得腰部酸痛。
王老二蹲在邊上偷師學藝,嘖嘖稱奇,「手法不錯。段出糧,你若是當年沒弄什麼人皮鼓和人骨槌就好了。」
王勃瞬間就蹦了起來。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