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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把我們都除名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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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安伸手摟住,可衛無雙身體僵硬,顯然還在慪氣。

這是更年期到了?

年齡對不上啊!

「所謂飛升……誰見到過?」

從古至今飛升的故事讓多少帝王將相為之沉迷?可誰飛升了?

「飛升做什麼?興許飛升能長生久視,可我更想和你一起做凡人……」

衛無雙的身體緩緩軟了下去。

呵呵!

女人啊!

賈平安隨即上了手段。

晚些,衛無雙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夫君覺著妾身可是老了嗎?」

「女人是嬌花,一直能開到六十歲。」

賈平安再上手段。

還能說話,可見是我太客氣了。

早上起床,衛無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紅潤,不禁伸手輕撫。

「無雙果然是天生麗質。」

賈師傅不要錢的情話源源不斷,「加上一雙大長腿,嘖嘖!」

等出去時,洪雅贊道:「夫人看著容光煥發呢!」

衛無雙神色平靜。

果然端莊啊!

這個娘們心中正在得意……會裝!

晚些大夫人傳令,今日採買幾頭肥羊,家中人人羊肉管飽。

頓時前院後院都在歡呼,高呼夫人英明。

吃完早飯,賈平安思忖道:「都叫夫人英明了,無雙可是要篡位嗎?」

雲章面色微變,覺著這個調笑有些危險。

衛無雙輕啐道:「難道夫君管家事嗎?」

賈平安打個哈哈,「罷了,篡位就篡位吧。」

他看了雲章一眼,「這裡不是宮中,家中的玩笑若是也能作為定罪的證據,那不是盛唐,而是前秦。」

皇帝沒那麼無聊。

賈平安樂滋滋的準備出門溜達。

到了前院杜賀問道:「郎君今日依舊不上衙?」

「不去。」

請假的感覺真好。

關鍵是現在請假還是帶薪的,壓根沒有扣工資獎金的說法。

還是封建社會好啊!

阿福一溜煙跑了出來,在賈平安的身側人立而起,似乎在埋怨他出門都不打聲招呼。

「走,咱爺倆出去溜達。」

還沒出門,韓瑋就來了。

「算學今日招生……」

韓瑋一臉期盼之色,大抵是想把賈師傅當做是一塊金字招牌請去坐鎮。

賈平安一臉無奈……

……

程家。

程知節站在堂前,身前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

「見過阿翁。」

程政乃是程處亮和清河公主的兒子,從小堪稱是嬌生慣養。

側面就站著程處亮和清河公主,程知節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總是說孩子不成器不成器,可孩子是你們生的,也是你們教養的。這十餘年你們教了什麼?」

程處亮在外人的眼中就是禽獸,當年尚公主時,清河公主才十歲。

二人低頭。

程知節淡淡的道:「政兒這些年被你們耽誤了……學了一身迂腐的本事,更是學了一身紈絝的本事。你們在孩子尚能逍遙,你們不在了,政兒可能有出息?」

「是。」

程處亮低頭。

公主兒媳並未表態。

程知節乾咳一聲,在晨風中提高了嗓門,「老夫厚顏請了小賈出手相助……小賈這些年從未給誰徇私進算學,老夫開了頭,他不忍拒絕,後續就跟著進了不少高官子弟……」

清河公主抬頭,「阿耶,那畢竟是新學……」

程知節嘆道:「新學舊學不打緊,你看看先帝可是儒學教出來的?你看看當今陛下對儒學如何?斥之曰儒術。做人要緊的是學本事,而不是學了那些之乎者也。何為本事?」

他覺得兒子和兒媳的眼光有問題,「陛下能讓太子跟著小賈學新學,你們覺著自己比陛下還厲害?」

愚蠢!

他不再和兩個蠢貨說話,對程政說道:「老夫知曉你一心就想逍遙,實則就是個紈絝子弟。此次老夫把老臉都丟了,為你尋了個好去處,但凡不好生學……老夫已經放話了,小賈代老夫出手教訓你,打死勿論!」

程政哆嗦了一下,看了爹娘一眼。

救我!

可程處亮卻不敢開口,他若是敢出言拒絕,老父就會把他捶個半死。

清河公主欲言又止,若是別人家還好說,可這位公爹的脾氣卻不好,若是激怒了他,自己難免要被痛斥。

如今先帝去了,繼位的皇帝看重這些老帥,真要痛斥她一番,她難道還能進宮去哭訴?

再說了,公婆斥責兒媳,在這個時候很正常。

清河公主名曰李敬,她給了程政一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程知節隨即出門上衙。

「阿耶阿娘救我!」

程政等他一出門就開始哀求。

程處亮為難的道:「你阿翁的性子你也知曉,若是你敢不去……回頭小心被毒打。」

程政苦著臉,「阿娘……」

你是公主啊!

李敬愁腸百結,良久說道:「你且去,那賈郡公和皇室交往密切,想來會善待你……」

老僕在邊上乾咳,「該出門了。」

程政一步三回頭,把李敬弄的眼眶都紅了。

「駙馬,要不……你去求求阿耶。」李敬終究不忍愛子受罪,「政兒還小,且再等幾年吧。」

程處亮蹲下來,雙手抱頭,「公主,阿耶的性子你知曉的,若是我剛開口,你就在家中準備些傷藥,若是運氣好興許能逃得一命。」

李敬跺腳,「無用之極!」

女人說就說吧,無論她怎麼說,也好過被阿耶毒打一頓。

想到被遺忘被毒打的經歷,程處亮不禁打個寒顫,覺得公主是在坑自己。

……

而在另一邊。

「阿翁,我都二十出頭了,怎地還去讀書?」

許彥伯背著布袋欲哭無淚。

許敬宗一邊整理服飾一邊說道:「如今新學越發的被陛下看重了,你原先學的乃是儒學,以後如何出人頭地?」

他昂首讓侍女整理衣領,「你可知曉程知節等人都想著把自家兒孫送進算學去?老夫與小賈多年的交情,他們哪裡比得了。你只管去,好生學了,等以後……」

許敬宗低頭笑道:「你以後出仕無需科舉,看看小賈,他也未曾科舉,可做官出色,做武將大殺四方,這便是新學的本事。你學了新學,以後定然能光耀許家門楣,去吧去吧。」

許彥伯哀求許久,可許敬宗卻只是搖頭。

他懨懨的上馬去了算學。

半路他看到了幾個垂頭喪氣的少年。

大伙兒互相見禮。

「是你?」

「是啊!你是也去新學?」

大伙兒一見面,發現都是紈絝界的好漢,吃喝嫖賭的達人,不禁倍感親切。

「是算學。」程政一臉糾結,「你……許相學問精深,你竟然也要來?」

老許可是當年秦王府中的十八學士之一,文學造詣毋庸置疑。

許彥伯痛苦的道:「阿翁說儒學……怕是靠不住了。」

程政心有戚戚焉的道:「阿翁也是這般說的,還說若非和賈郡公有交情在,怕是想進都進不去。」

「要考試。」

許彥伯不擔心交情,「阿翁和賈郡公的交情……阿翁有一次喝多了說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穿一條褲子……」程政不禁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幾個權貴子弟在後面愁眉苦臉的,見狀不禁罵道:「這程政往日也和咱們一般的喜歡玩耍,如今要進算學了……聽聞算學規矩森嚴,他還能笑得出來?」

「要不……聽聞要考試,咱們故意考不中如何?」一個紈絝得意洋洋的道。

「是個好主意,不過出門前阿翁說過,但凡不能過關,家中就有十八道難關在等著我。」

眾人一想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一群紈絝苦著臉到了算學。

大門外站著幾個學生。

「都先來報名,把自己的名字籍貫年紀……都一一填好,誰敢亂填……」

「把我們都除名了吧!」

一群紈絝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一個男子從算學裡走了出來。

「打折腿!」

「賈……賈郡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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