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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發達了,發達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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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來了。

「洛陽人心惶惶啊!」

「自己沒作惡,人心惶惶為何?」

李姣冷笑。

這個女人有變成潑婦的傾向。

賈平安說道:「此事怕是難以為續了,若是再尋不到證據,我等就回長安。」

走吧,趕緊走吧!

楊青恨不能使出法術,一股腦兒的把賈平安等人送到長安去。

賈平安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他真的未曾參與?」

記得歷史上長孫無忌幾乎是束手就範,壓根就沒有反抗。

這是權傾一時的小圈子帶頭人?好歹你掙扎一下啊!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揮之不去。

楊青隨後告辭。

李姣在翻看口供,良久覺得脖子酸痛,就仰頭揉揉。

脖子看著不錯,至少比精武鴨脖美多了,修長,且白嫩。

「你為何偷懶?」

李姣的脾氣很暴躁。

賈平安幽幽道:「我覺著……長孫無忌並沒有參與此事。」

若是參與了,用得著李義府出手彈劾?

李義府便是一條狗,皇帝需要走偏門時就把他放出來撕咬。

李姣楞了一下,然後拍打著案幾,咆哮道:「不,他定然參與了。」

為母親報仇是她最大的執念,可賈平安一句話就摧毀了她的執念。

這個娘們……有些瘋魔了。

「為何不參與?你可有證據?」

李姣喘息著,盯著賈平安問道。

「長孫無忌不管如何也知曉大局,他若是要參與此次謀劃,那必然不會這般輕描淡寫。三家人……」

賈平安冷笑道:「你確信這便是長孫無忌的手筆?」

「長孫無忌若是參與了,規模會很大,咱們在洛陽怕是風聲鶴唳了。」

賈平安的心中再無疑慮,「我們一來便先入為主,斷定長孫無忌參與了此事,可為何不假設他並不知情?」

「有罪推定要不得!」

賈平安想通了此事,不禁暗自得意。

李姣看著那些口供,突然伸手拂去。

紙張飛的到處都是。

隨後李姣就陷入了一種執著之中,每日在口供中逐字推敲,找到了一種可能就興奮不已,然後去訊問人犯。

「不對,不對!」

她抓著頭髮,拍打著案幾,「竟然又錯了。」

「我不會錯,我不會錯……」

門外,賈平安好整以暇的道:「你在衝著一個虛無的敵人發動進攻,再這般下去,敵人沒動靜,你怕是會變成個瘋子。」

李姣抬頭,披頭散髮的模樣竟然無損她的魅力。

「我沒瘋!」

「瘋子一般都是這般說的,就算是那些酒鬼,你一問都會說我沒醉,我還能喝。」

「你才是瘋子,我又找到了一條線索,此次定然能把長孫無忌弄下台!」

李姣興奮蹲在地上收攏那些記錄了口供的紙張。

臀型不錯。

賈平安突然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吃飯休息一下再說。」

李姣已經兩日沒吃飯了,聞言才發現腹中飢餓難耐。

晚些,二人舉杯痛飲。

「我定然要讓他受到報應!」

賈平安舉杯,「喝酒。」

李姣突然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宛如花朵綻放。

「你可是想灌醉我圖謀不軌?」

你自薦枕席哥都不搭理,你想的真美。當然,自薦枕席是不可能的,這個女人頗有心機,用這個來引誘他。

越美的女人就越知曉自己的本錢不能浪費,可賈平安卻不受誘惑,把李姣氣壞了,卻又無可奈何。

「你喝多了。」

看到李姣醉眼朦朧,賈平安就準備去收酒杯。

啪!

李姣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喊道:「我沒醉,我還能喝!」

賈平安笑著出去。

晚些,李姣軟倒在地上。

第二日她緩緩醒來,捂著額頭呻吟。

「頭好疼!」

她拍拍額頭,猛地坐起來,上下摸著身體,然後又呆呆的感受著身體是否有什麼異樣。

「還好,沒被他趁機吃了。」

「李姣啊李姣,你何時這般放縱了?」

她嚴肅的告誡了自己,等發現自己昨夜竟然是躺在喝酒的地方睡了一夜時,不禁怒了。

「為何不叫個女人來把我扶到床上去?」

外面傳來了賈平安的聲音,「收拾一下,今日回去。」

李姣怔了一下。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外,「為何?」

「不回去在這裡磋磨作甚?我的事多,沒空。」

賈平安微笑道:「可是好了?」

「原來你是故意灌醉我。」

李姣這才知曉賈平安的用意。

但一夜之間精神狀態竟然恢復了,真的要感謝賈平安。

「多謝武陽公。」

「世間事萬千,人一生中要經歷的事更是數不勝數,若是每件事都要歇斯底里,每件事都要暴跳如雷,你還活著作甚?活著有意思嗎?」

「你還年輕。」

賈平安覺得她不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李姣雙手抱臂,低頭道:「阿娘很溫柔,小時候我生病,阿娘便整夜整夜的不睡,守在我的身邊,唱著歌。我病好了阿娘就歡喜雀躍……甚至會跳舞來慶祝。阿娘……很美。」

有水珠從她的臉上滴落,一滴接著一滴。

「我在洛陽住了好些年,前年阿娘說我漸漸大了,她帶著我回長安,尋長孫無忌問問我的將來……」

「阿娘第一次去,回來面色灰敗,強笑著。第二次去……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阿娘去了長孫家……」

李姣抬頭,吸吸鼻子,「就再也沒回來。」

「我在家中等她,可怎麼等都等不來。我去了長孫家,可卻被拒之門外。」

她定定的看著虛空,「我就想我阿娘能回來!」

可憐的娃!

賈平安淡淡的道:「逝者已矣,你還得活著,不要沉浸在這等情緒中。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楊青把他們送出了洛陽城,一臉歡喜啊!

「武陽公,慢走啊!回頭再來。」

賈平安笑道:「如此我明日再回來。」

楊青被唬了一下,「趕緊走,趕緊走!」

「哈哈哈哈!」

賈平安笑的很是暢快。

路過三門峽時,賈平安見到那些民夫還在修建棧道,就尋了一番。

閻立本正在寫寫畫畫。

「閻公!」

「武陽公。」

閻立本抬頭,「何時來的?來來來,咱們聊聊。老夫對你那個新學越發的有興趣了。」

賈平安看了一眼,老閻畫的竟然是三門峽。

擦!

這還等什麼?

賈平安不動聲色的就把這張紙給卷了起來。

「回頭路上內急,說不得就能用上!」

這貨太無恥了,閻立本指指他,笑罵道:「老夫家中出的紙,但凡上面有墨跡的,無不蜂擁爭奪。以至於家門外經常有些人在蹲守,見到老夫家中的僕役出來倒垃圾,就圍著,三兩下把垃圾全給分光了。」

你以為你是唐伯虎?

不對,老閻好像比唐伯虎更牛逼,不但是大畫家,更是建築師。而唐伯虎最出名好像是春宮?

二人去了山壁下,指著正在修建的棧道相互交流。

閻立本誠懇挽留,於是當夜賈平安就和他抵足而眠。

一番扯淡後,賈平安忍著睡意問道:「閻公在此畫了多少畫?」

閻立本睡意朦朧的道:「三幅。」

才三幅。

過分了。

「閻公答應我的畫呢?」

閻立本猛地驚醒,坐起來看了木箱子一眼,「等回長安再說。」

我信你的邪!

賈平安冷笑。

對付不講信用的人,就得上手段。

晚些,賈平安問道:「閻公,自取行不行?」

閻立本已經迷迷糊糊了,隨口回應,「行。」

第二日,閻立本醒來後,發現賈平安不在了。

「武陽公呢?」

「武陽公說是要急著趕路,凌晨就走了。」

「這個武陽公!」

閻立本嘟囔著,看了木箱子一眼,上面竟然有張字條。

閻公,昨夜問過你,你說讓我自取。

山道上,賈平安拿著三幅畫放聲大笑。

「發達了,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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