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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為此,我不惜一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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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兜兜!」

老賈家的三個娃出現了,有孩子見兜兜神氣活現的,就在邊上扮鬼臉,吸引兜兜的注意力。

「哼!」兜兜不屑一顧,覺得這些人太幼稚。

阿福打頭,順帶警戒。兜兜和大兄並肩而行,嘀咕著阿耶這一次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賈昱說不遠了,估摸著年底就回來。

兜兜氣得不行,隨後又和大兄辯駁,直至落淚。

「大兄欺負我!」她雙手叉腰,氣得不行。

賈昱滿頭黑線,「阿耶不在家,你再這般顛倒黑白試試?」

衛無雙和蘇荷接到了家信。

無雙、蘇荷吾妻……

在信中,賈平安說了些征戰的事兒,又說了些思念之情,順帶問了兩個孩子的情況。

最後依舊是兩句詩。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

這不是上次那兩句詩的前半部分嗎?

兩個女人不禁笑了。

這便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增進感情。

蘇荷歡喜的出去抓孩子,衛無雙坐在那裡,一再看著那熟悉的筆跡,不禁痴了。

而高陽也接到了書信。

說了自己的思念之情,又過問了她的身體情況,賈平安依舊送上了兩句詩。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高陽當即倒下了,把肖玲嚇得魂不附體,隨即令人去請了醫官來。

醫官一邊給帶著羃?的高陽診治,一邊腹誹著高陽的掩耳盜鈴。

「無事,不過公主……不不不,不過孕婦離生產不遠了,要小心些。」

羃?後面的高陽惱羞成怒,心想難道我的偽裝就這麼沒譜?

醫官回宮,徑直去了宮中。

「陛下。」

「如何?」

「公主的孕相平穩,並無大礙。」

李治點頭。

高陽玩這個,在李治的眼中就是個笑話。不過笑話歸笑話,高陽至少知曉為皇室遮掩,這讓他很是滿意。

你要說李治自家都是亂來,可誰也不願意醜聞發生在家裡啊!

……

修行坊。

魏青衣在院子裡散步。

老騙子范穎出來看了一眼,不禁翻白眼。

「青衣,你弄什麼都別弄這個,什麼禹步,老夫一看便是騙子。北斗七星,北斗七星,誰信這個?當年有個老騙子來騙老夫,說什麼禹步能與神靈溝通,當即老夫便請他當即施展一番,你道如何?他竟然連夜遁逃,哈哈哈哈!」

魏青衣依舊看似閒散的踱步。

可每一步之間都有關竅。

范穎搖頭嘆息,「那幾本書老夫當年就不該給你。老夫修煉了數十年,什麼都沒修煉到,難道你一夜之間就成神了?聽老夫的,老老實實地嫁人生子,啊!」

「還走!」

范穎走過去,一巴掌拍去。

他準備打醒弟子。

剛觸碰到魏青衣的肩膀,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力量,一下就崩了出去。

呯!

魏青衣止步,若有所思。

而范穎卻呆住了,「青衣,你這是……修煉出來了?」

魏青衣不動。

「難道是鬼上身?」

范穎哎喲喲的站起來,走到魏青衣的身前,伸手在她的眼前晃蕩。

「師父,別動。」

魏青衣在沉思。

良久,她猛地一步上前,范穎急忙退後。

一拳!

魏青衣的雙眸中多了精芒,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同了。

再一拳!

范穎再退後。

呯!

這一拳猛地砸在了一棵樹上,樹幹搖晃,剛長出來的樹葉紛紛落下。

「青衣!」

范穎嚇壞了,連滾帶爬的躲在了屋裡。

「你莫非是鬼上身了?你別嚇師父……」

魏青衣深吸一口氣,回身,微微一笑。

「師父,我琢磨出了禹步的訣竅。其中……」

「不是鬼上身?」

范穎鬆了一口氣,急忙擺手,「你別告訴老夫,老夫大把年紀了只想享受,再學了禹步不得憋屈死?去休去休!」

「大捷了!」

外面傳來的歡呼。

「遼東大捷!」

范穎抓耳撓腮的坐不住,看看弟子,就沖了出去。

「老夫去打聽打聽。」

魏青衣站在院子裡,眸中多了一抹清氣。

她是個修煉奇才,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范穎只是教了她一些坑蒙拐騙的術語,魏青衣卻自家修煉出來了。這樣的事兒若是傳播出去,天下的道門將會為之顫慄。比如說那位李半仙,定然會把她奉為道門奇才。修道講究的是道侶法財,頃刻間便會為她置辦齊備。

但魏青衣在終南山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同道,痴迷於道法的有,但也有那等在道門廝混的人。那些人也說了,有的是想混日子,有人是入道門的心堅如磐石,可用不了多久就被消磨殆盡,最後成為笑話。

修道,首要是修心!

魏青衣負手而立,想到了賈平安。

她心念一動,就看了外面一眼。

「青衣,好消息!」

范穎歡喜的衝進來,一迭聲把大軍在遼東的征伐說了許多。

「師父,武陽侯果然立下大功了,但也犯下了殺孽!」

魏青衣的話讓范穎一怔,旋即笑道:「他犯下殺孽和咱們有何關係?」

老騙子的眼中就只有吃喝玩樂,再加一個徒弟,旁的一概不管。美名其曰這是大自在。

魏青衣突然一拍手,笑道:「是啊!有何關係?我剛才算過了,賈平安依舊是血色漫天的格局,可卻不會有什麼報應。」

老騙子不滿的道:「為何?難道他是神靈的子孫?若是如此,那老夫就去宮中伺候皇帝。」

「非也。」魏青衣狡黠的道:「他為大唐廝殺之心堅如磐石,所以身與大唐共命運,大唐盛世,他便無憂。」

……

新羅。

金春秋比剛登基時威嚴了許多。

殿內,金庾信正在侃侃而談。

「百濟不管出手與否,咱們出手就是了。難道咱們挨打了大唐不出手?若是如此,新羅便坐視大唐與高麗的糾纏。若是大唐要出手,那也且等水軍厲害了再說。」

一個文官出班,很是不滿的道:「記得大唐的水師是很厲害,咱們不可輕敵。」

氣氛突然死寂。

雖然新羅嘴裡一再把大唐看做是老大哥,可架不住利益大啊!

如今的局面便是五國爭鋒,高麗擋在前方,高麗在,局勢就還算是均衡。高麗不在,那便是天空任鳥飛,海空任魚躍。大伙兒把十八般本事使出來,看看誰能得了最後的神器。

所謂神器,便是鼎。

這個文官一時口滑,竟然把大伙兒私下商議的事兒都說出來了。什麼叫做不可輕敵?才將想抱大唐的大腿,如今竟然把大唐當做是對手。

可謂無恥!

但在場的人只是略微尷尬,金春秋更是面色如常,淡淡道:「打一打,讓百濟也頭疼一番,高麗若是出手咱們再去長安哭,否則……」

他看了金庾信一眼,心中的隱憂難以排遣。

若是一切不變的話,他在,新羅安穩。可等他一去,太子金法敏可能支應局面?若是不能,新羅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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