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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宅斗的故事線,能掰扯出好幾個來回的殺人事件,在嚴謹的調查下,三兩下就清楚明白了。
走出孟府前院的正廳。院子裡,太陽依舊很曬,花草依舊茂盛,謙淵的頭頂也依舊很亮。
「阿彌陀佛,」蘊憫語氣平和,「蕭施主的事,算是完了。」
岑歌點頭:「接下來是嶺南的事了,大師,」她雙手合十,橙紅色的袍子劃出輕靈的弧度,「孟家這些人和嶺南都是什麼關係?」
蘊憫的神色一成不變,依舊是平靜到近乎悲憫。視線朝她的身後移了一下。雲淡風輕的一瞥。
這兩天,岑歌卻有點明白蘊憫的性子了。能讓他轉動一下眼珠子的,都是大事。
岑歌回頭去看。
城尹站在孟府的亭子裡和人說話,孟老爺殷切的捧來熱茶——架勢和城尹府的婆子有的一拼。
那背影瞧著玉樹凌立,塵世謫仙。又分外眼熟。
……是戲無衡吧?
岑歌扭回頭,面不改色地看向蘊憫,等待大師的解答。
蘊憫大師微微一笑,仿若堪破世情,亦是堪破她。
「施主不去和戲無衡打個招呼嗎?」
願逝者安息,願生者發奮,願祖國昌盛。
第72章 您已陷入輪迴
岑歌不想和戲無衡打招呼。
她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才能顯得事情沒那麼尷尬。
她畢竟回絕了戲無衡的情意,若無其事的去和他打招呼,他也難以自處。
在明面上,他們肯定是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在城尹和孟老爺面前自然的打招呼,甚至敘兩句舊。
但是何必這樣演戲,她寧願讓自己當一個蠻橫絕情又不知世俗的蠢蛋,讓自己當這個惡人。
岑歌沒有回應蘊憫的問題,只問他:「嶺南和他們的血緣關係是怎麼樣的?」
「阿彌陀佛,」蘊憫雙手合十,雙眼微闔,「貧僧只能看出嶺南的母親是孟家人。」
岑歌一瞬間卡殼了。
鬧啊!
二十年過去了,孟家也搬家過了,孟家出嫁到魔域的女兒,大抵在迢迢遠方。
她只能了解一下嶺南的母親在孟家的情形……還是在孟老爺樂意說的情況下。
這些和嶺南其實是沒什麼關係的。
岑歌甚至想嘆自己的氣,她昨天為什麼會認為,她能在孟府得到嶺南的一些信息呢。她想得到什麼呢?知道公婆的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