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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半晌,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幹巴巴的問:「……他全都告訴你啦?」
楚嬌嬌笑道:「可不是?他還想讓我當續弦呢。」
岑歌:「……辛苦你了。」
「沒事的,」楚嬌嬌笑的更開心了,又舔了下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我就坐在椅子上,看他手舞足蹈的說著,還一副姓孟委屈他了的架勢,就覺得好玩。」
岑歌已經沒有心神再聽了,她想記住楚嬌嬌說的故事,想給她的師父寫信。
她想說,師父對嶺南是有誤解的,嶺南其實也是個無辜出生的人。他不想,他的母親也不想。
可楚嬌嬌還在說著:「我沒地兒說,程月最近對我的態度有些怪,瞧你是個內斂的,我就和你說兩句,你就當聽個樂。」
岑歌:「……」
楚嬌嬌笑著:「我就坐那凳子上呢,聽他講故事忘了時間,忘了去聽謙淵道佛經。謙淵怕我是出事,就來找我,他居然還以為我和孟勒睡一張床上了,直接衝進來,你說他是不是傻?
「他就說,他以為我和孟勒睡了。我就開玩笑說,我如果克制不住,說不定真的會入夢睡那麼一次。他就急了……一來二去的,我就去了他的屋子。」
「那恭喜你啊……」岑歌除了乾巴巴的回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來……」楚嬌嬌咂了咂舌,「他好像怪熟練的?」
岑歌:「你可以去問問他,問他『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楚嬌嬌擺擺手:「嗐,沒必要,他的功夫還挺不錯的,我最近金盆洗手一段時間。」
岑歌:「……」
金盆洗手還能這麼用的?
岑歌知道,楚嬌嬌做什麼是她的自由,但她還是滿頭問號。
楚嬌嬌和她,兩個世界的人。
算了,回去寫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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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歌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寫好信,從儲物袋裡翻出大師兄送的紙鴿子,把信塞到裡頭去。
她剛想點啟動,就覺得沒給大師兄寫信不太好。又花半刻鐘塗了一封信,一起塞到紙鴿子裡,讓鴿子飛出去。
鴿子上按著千山宗的戳,也有防護訣,不用怕鴿子在半路失蹤。
把紙鴿子送到天上之後,岑歌去找蘊憫,準備商量下離開的事。
可四處找都找不到他。孟府內外都找不到。想問謙淵,看見屋裡還有程月在,她粗糙問一句,得到「不知道」的回答,也無法追問。
岑歌幾乎想直接御劍自己離開,但不告而別終究不太好。
於是,這天下午,岑歌給自己找事情做,出去兜兜風。
太京畢竟是新遷的都城,許多地方都挺潦草,有著混亂壓抑的感覺。人氣終究是足的,也有些雜耍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