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成兩本書的惡毒女配[穿書] > 第96頁

第96頁(2/2)

目錄

岑歌很無奈:「你這樣子問……我該怎麼回答你啊?」

嶺南輕輕地笑了聲,伸手攀描著她柔軟的唇,「那我就當做你默許了吧。」

岑歌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應承他,就像是那晚夜空下的告白——不忍心拒絕,於是成了默許。

沒有入魔的嶺南是壓抑又克制的,他似乎總在顧忌著什麼,因此不敢肆意,連請求的聲音都很小聲。

連親吻也是,一開始還是最淺白的唇與唇的接觸,蜻蜓點水幾次後,才小心翼翼地含住上唇,像吃到蜂蜜一樣一點點地品嘗。

再之後,才到正餐,唇舌之間的交融,像是念出「唇舌」兩個字一樣,將口腔各處的空氣都擠壓出去,只剩下溫柔糾纏的柔軟與介質。

沒人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這個吻太溫柔,太綿長。

「岑歌,既然你選擇回門派,不要猶豫,也不要後悔,」嶺南小聲道,「你要記住,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因為我喜歡你,我會願意為你奉獻一切。」

岑歌不知道她是怎麼離開房間的,嶺南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笑著和她說他是入魔者,需要自我隔離的。

她飄飄忽忽地走出房間,感覺自己還在嶺南的懷抱中,還在被他溫柔地霸占了唇齒之間的一切空隙。或許是因為長久的吻讓自己呼吸不上來。

她有些晃悠地走到甲板上,沒有留意到其他人或多或少多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直到走到甲板前,眺望著遠處的山野田地,大師兄才唉聲嘆氣地走過來和她說:「先不說嶺南這個人適不適合你,你好歹是個赤炎峰的人啊,脖子這裡的印子能不能塗一塗藥,把痕跡消掉?太明顯了,大家都看得見啊!」

第61章 吻所未吻

岑歌聽著有些愣神……所以大家都看見了?

大師兄老父親一樣地嘆氣說完,拿出一粒藥,扔她手裡,仰起下巴指了指草莓印的大概方位,「這,還有一些其他的地方……你記得抹吧。」

說著,他沒忍耐住,徹底苦喪了臉:「你啊你……師父有沒有和你說過要離嶺南遠一點?你忘了不說,還和他搞在一塊,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岑歌認真思索了片刻,原身的記憶和小說的內容都告訴她答案——「沒有。」

大師兄愣了愣神:「居然沒有嗎?」他看起來十分困惑,凝望著遠處的村落田野,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岑歌深呼吸一口氣,開口問道:「所以師父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呢?」

大師兄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這一條命令而已。」

岑歌無話可說,伸手給自己抹藥,默默放空心神,做出猜想。

是因為詛咒嗎?師父預知原身會死於嶺南之手,因著門派不能無故殺人的門規,反向操作,收嶺南進峰門當羊一樣放養,試圖養廢他。

擔心原身會因為命運驅使和嶺南認識,被連累遇亡,所以下命令要求嶺南遠離原身,順帶和峰門裡其他有頭有臉的弟子都分說,讓嶺南永遠停留在築基一層……

所以師父為什麼沒有和原身說呢?和原身說一句「離嶺南遠點師父不會害你」,不比和全峰門都說一遍的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