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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無衡呲笑:「他如果看到我們兩現在在一個飛行法寶上,也是看夜空說心裡話的架勢,一定會急得拿他的燒火棍往天上扔,試圖把我砸下來。」
岑歌「哈哈」笑著附和,心裡卻開始不由得擔心嶺南現在的情況……他到魔域了嗎?現在有地方待了嗎?能睡得著嗎?
戲無衡東拉西扯地又說了一些閒話,見岑歌倦了,就把她送回赤炎峰的殿舍。
還是之前的住處。戲無衡送她到房間門口。
他的目光投向屋內桌子上的一個空蕩蕩的寒玉盆,指著問岑歌:「這裡頭是放什麼的?」
岑歌想了想,似乎是很遙遠的從前了……還是記起來了:「是你之前用冰雕的一朵花,太久沒搭理,估計是融化了。」
戲無衡點點頭,沒有回顧過往,也沒有填充寒玉盆的打算,就如此讓用了感情、認真雕刻的花融化成水、蒸發無蹤,當做雕刻時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至少是現在——他現在的確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個小插曲。
岑歌入得屋去,和戲無衡揮手告別,躺上床,讓視線與腦海都陷入睡眠的黑暗中去。
「…………」
床邊忽然坐著一個人,長袍漆黑,皮膚蒼白,伸出來摸她臉頰的手溫涼如玉。
岑歌一下子驚醒過來,抓住這只不老實的手!
隨即怔怔然的看著來人,徹底醒過神。
……嶺南。
嶺南與她的目光相觸,隨即抿起笑,說著:「我回來了。」
岑歌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問什麼。他怎麼能回來的?他回來的路上辛苦嗎?他現在怎麼樣,要不要歇息?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於是也只能朝他笑。
嶺南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寒玉盆,上頭是一朵璀璨開放的冰雕海棠花。
他的笑意變淡了:「這是戲無衡送的吧?」
岑歌:「嗯……」
嶺南把冰雕海棠從寒玉盆上拿下來,猛的扔到窗外頭去,神色沉沉:「我找你的時候,就看見戲無衡帶你從飛行法寶上下來。」
岑歌連忙保證:「他過幾天就要回家了,我只是出於朋友的心態……」
嶺南打斷她的話:「如果你後悔答應了我的告白,想和戲無衡在一起的話,我會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