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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伸出手環抱住她。或許是因為剛睡醒,他的懷抱是溫暖的。
接下來是一個意料之外的吻。
只是輕輕碰觸一下,一點溫熱的碰觸,隨即就分開。
嶺南微笑著,親完告別吻後,把她鬢角的髮絲攏到耳朵後面,之後說道:「好啦,我準備走了。」
岑歌見他不慌不忙、似乎根本不著急走的樣子,感覺有些不自然,不由得問道:「你是準備去魔域嗎?」
嶺南眨了眨眼,神色中顯出幾分困擾。
岑歌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困擾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怕隔牆有耳嗎?
她不好再問一遍,又怕耽誤他的逃跑大計,猶猶豫豫地說「再見」,在嶺南表示「你可以出去了」之後,開門出去。
門外是近乎昏暗的走廊,有人在走廊走動,遮住剩下的僅有的光亮。她站在走廊的一側盡頭,一瞬間有一種衝動——
她想重新開門進去,和嶺南一起重新回秘境也好,去魔域也好,只要在一起就好。
她沒能理明白這股衝動意味著什麼,因為她試圖去分解剖析自己的衝動的時候,她無奈發現,嶺南的門已經封閉上了。
他應該已經從窗戶直接跳出方舟,利用輕身術讓自己不會摔得太慘,隨後朝魔域奔去了,獨自一人,孤軍奮戰。
岑歌只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
她沒能將自己的情感全數咀嚼清楚,大師兄就急急忙忙跑過來,問她:「你殺了越戈?!」
岑歌點頭。
大師兄一咬牙:「你一定是有原因的!」把她往船艙底帶,又叮囑她,「你只要把你做的事情,和事情做出來的原因說清楚就好。」
接下來的所有時間裡,岑歌在大師兄的陪同下,在比走廊更加昏暗的船艙底,接受著蘭茶等人的詢問。
一同在房間裡的,還有戲無衡,他是目擊者。
她被幾個重複的問題問得翻來覆去。
「你是怎麼殺他的?」
「你為什麼殺他?」
「你和他之前有什麼關係?」
「…………」
問到後來都是車軲轆話,她回答的也都是重複的話,她甚至說煩了,幾乎想拽著他們的布袍說:「我男朋友是嶺南!他越戈和我什麼關係,屁關係都沒有!他要關我禁閉我反殺他難道不是正當防衛嗎!」
可嶺南現在應該在逃跑路上,她在這耐心的和他們耗,也是減少嶺南被發現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