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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歌只是平靜又怠倦地握著魔焰劍,絲毫沒有挪開的意識。
她神智清明。
嶺南直接被關押,戲無衡被蕭嫿下藥,她有著被人監視的感覺(嶺南也提及過),甚至幾天前的那場野豬妖群的暴動……
都和他脫不開關係。
按著WB評論排雷區里越戈的人設,還有眼下越戈的行事畫風,能分析地出來,越戈絕對是想直接幹掉嶺南。
讓她在秘境裡孤立無援,孑然一身,只能靠近他,依靠他,在不知不覺淪為他的人形靈寵。
岑歌握著劍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
又是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她說話的語氣冷漠又怠倦:「說吧,cosplay嶺南,是想給他身上潑髒水?」
越戈愣了一秒:「考試……撲累?」
岑歌:「……」
她掩飾地咳了一下,腦海中喝令魔焰劍不要急著宰他,繼續用上位者的姿態冷漠開口:「解釋一下你乾的所有事情,或者去死。」
越戈卻看透了岑歌的色厲內荏,笑了:「你想知道嶺南的下落?」
岑歌心下一跳,面上撐著,淡漠又隨性地說著:「老老實實在船艙底部,和吃水線用的沙土一起躺著,還能在哪裡?」
「不是哦,」越戈用哄寵物一般的語調,笑嘻嘻地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岑歌:「……」
這什麼惡俗語言,創造出這種人設的作者出來挨打!
定了定神,岑歌面色詭異地問著:「一定要親你一下嗎?」
越戈分明還是劍抵著脖子的狀態,人卻是笑得溫柔,帶著無盡的鼓勵意味:「如果你不適應的話,親臉頰也是可以的。」
岑歌想了想:「能親手背嗎?……或者手心?」
「那也太過頭了吧,」越戈索性用手虛虛握上了劍,往旁移開,臉上是穩操勝券的洋溢笑容,「你知道的,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想離你更近一點啊。」
下一瞬——
他的手指頭被魔焰劍齊齊削斷,緊接著,魔焰劍一閃,脖子也和手指頭淪落到一樣的命運。
「故弄玄虛問嶺南在哪,是在搞笑嗎?都聞到你一身的海水味了。」岑歌翻個白眼,蹲下身子翻他袍內的口袋。
剛翻出一粒已經被海水浸泡過,聞不出味道的藥丸,腦海中,魔焰劍就忽然叫起來:「*¥%&!」
岑歌:「拜託,我真的聽不懂……」
魔焰劍氣起來,狠狠地往越戈的屍體上再一戳。
鐵鏽氣息無聲瀰漫,岑歌皺起眉,就想問魔焰劍想幹嘛。
越戈的屍體,卻慢慢換了形態。
一隻年歲不大的斷頭雪豹。被黑袍遮住了大半身軀,袍子下,有血液無聲流淌。
掀開黑袍,只見一身白毛被雨水和血水打濕,化作一朵碩大的、用生命開就的紅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