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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歌:「……心累。」
不管如何,一劍劈開牢籠在眼下是不太可能了。魔焰劍不肯配合,一定有它的理由。
但她和魔焰劍說放棄,乾脆混吃等死,魔焰劍又不同意,一副一定有辦法的架勢。
怎麼個辦法?語言不通,無法溝通。
岑歌無語望天花板,思來想去,決定先睡一覺,醒來再慢慢想。
魔焰劍化為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默默給她傳輸靈力。
傳送的靈力和牢籠吸納走的靈力仿佛,讓她不至於靈力空虛。
魔焰劍真乃神器也,岑歌安詳地睡了過去。
睡前,她許了一個願望。
——讓我能聽得懂魔焰劍說的話吧!
.
不知睡了多久。
「……」
「咔噠。」
隱隱約約,遠處傳來了石頭碎裂聲。
有男孩子的聲音遙遙傳來:「皮皮和我說,海底有讓它很舒服的東西,他現在不想回岸了——你現在在哪裡?」
「海底靈脈。」
「秘境裡果然有靈脈啊羨慕嗚嗚嗚!!!」
「……我來的路上殺了一條鯊魚。」
「好危險!戲哥辛苦了,一定要找到你喜歡的女孩,然後好好地祝福她啊!」
「……滾!」
「找我借皮皮的時候就是『小弟弟謝謝你』,借到了就讓滾,戲哥你好狠的心!——」
聲音停止了。
談話聲隱隱約約,不能聽真切,但岑歌還是聽到了。
她汗了一瞬,聽見外頭動靜消停了,看向牢籠之外。
依舊是鋪天蓋地的白色,仿佛一絲陰影都沒有。但岑歌看久了,其實還是能看得明白。
像是在黑暗中處身久了之後,能辨別出黑暗與更加黑暗。在白光中,她也能勉勉強強辨別出,白色靈石構成的牆體之間,有一條路。
昨天,越戈就是從另外一條小路進來的……
岑歌心下一緊,甚至不相信越戈就這麼輕易死了的事實,忙看向他。
姿勢沒變過,沒有母蠱控制約束的合心蠱子蠱還在冒著紫黑色的氣息,身上也沒有靈力逸散,應該是真的死了。
他的身旁不遠處,一身黑袍的嶺南也蜷在地上,仿佛他從來沒有奮起醒來,一擊殺敵過。
若不是嶺南的身體情況讓人不解擔憂,甚至能認為,眼前的情況是值得鬆一口氣的。
岑歌把儲物袋重新在腰帶上系好,拿出鬧鐘,發覺它已經響過了,於是默默咽下一刻清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