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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歌:orz我有這麼厲害嗎?
不管岑歌有沒有自知之明,這位以為自己沒醉的姑娘愣是在她手上塞了一條涼透的串簽章魚腿兒。上頭撒了香料,有點靈力波動,聞著味道居然還行。
岑歌默默離開,掐了個鍊氣級別的火焰決,把章魚腿熏熱,咬著吃了一口。
香氣撲鼻,口感Q彈,章魚肉與咀嚼的牙齒親密接觸,熱意和香味全都充盈口腔。
岑歌三兩口就吃完了,還想再吃,回身看那姑娘,重新呼呼睡倒在地上。
對抗章魚的過程勞心勞力,許多人靈力和精神雙重睏乏,她理解。
——不過章魚腿的確是蹭不到了。
岑歌決心收心去尋戲無衡。
找了一陣子,才在角落看見他。
只見他在角落歪斜靠著,身旁還留有半缸酒。岑歌過去聞了聞,居然還有靈力。不知道是哪個鬼才,用靈糧釀酒,還特地帶秘境來。
便宜了這群不會用靈力逼出酒精的弱雞醉鬼。
岑歌想著,又有些疑惑:戲無衡昨晚如果喝酒的話,醉醺醺在她身旁擺靈石,到底出於什麼心態?
擺夜光珠的心態?
岑歌:「……」
一個外門弟子,辛辛苦苦在門派打雜一個月,酬勞也只是一顆靈石。而普通人家得到一顆靈石,可以衣食無憂兩三年。
隨隨便便撒錢一樣擺她身邊,讓她吸收靈力用。可能這就是土豪吧。
岑歌眯起眼,端詳著靠酒缸旁的戲無衡。
他靠著欄杆側躺在地,整個人被酒精泡軟了,緊緊抱著柔光劍不撒手。
眉眼都寫著春意,漆黑頭髮柔順散亂地鋪在湖藍色的衣袍上身上。
岑歌一時意動,蹲下來細看他。
只見他眉頭微蹙,眼睫毛顫抖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她沒打算叫醒醉漢,也沒有太多好奇,醉酒的人什麼做不出來?看夠了,起身走就是了。
「蕭姑娘……」
腳步頓住。
天朗氣清,海水平靜。
「我才不喝呢……」煦風吹拂中,戲無衡在一片狼藉的甲板角落,抱緊柔光劍,啞著嗓子嘟囔著,「……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勸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