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頁(1/2)
汽車緩緩駛入一條落英滿地的路,大片大片的綠草坪在視野里舖陳,兩人高的各種綠樹錯落其間,形狀被修剪得像冰淇淋,車子一路開過去,路邊的房屋高的恢宏也有、矮的精緻的也有,種著各色鮮花的花圃一望無際,蔚藍的游泳池在一棟房前反/射著陽光,花匠、女僕、園丁……許許多多張面孔都在其中自在地笑鬧生活。
白歲寒一時有些震驚,扭頭看著林聞起:「這裡全是你的?」
「不是。」林聞起說,「有的地方我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有區別嗎。
車子最後在一棟英式田園風格的別墅前,這地方看起來並不過分豪華,所在的地點也略為幽靜偏僻,是白歲寒喜愛的風格。
白歲寒被林聞起扶著,兩人等司機展開摺疊輪椅的時候,林聞起毫無徵兆地問他:「所以歲寒,你什麼時候給我那個答案?」
從前畏懼惶恐要逃避的答案,他現在卻理直氣壯地來追問了。
白歲寒坐到輪椅上,抬眼說:「……」
林聞起說沒有聽清,但嘴角卻勾了起來,白歲寒看了他一會,明知道這人在裝腔作勢,他還是重複了一遍,說:「我已經給了。」
什麼時候?在中心醫院病房裡睜眼看到林聞起倚窗出神的那時候,或是任由林聞起揚言夢遊吻上來的那時候。
也或許更晚,可能是他在飛機上靠著林聞起示弱,如願以償地得到了直接了當的表白的那時候。
總而言之,既然林聞起深情依舊,白歲寒便當魂|與|色|授。
――――――――――――
留聲機播放著曲調舒緩的古典音樂,落地窗下透出下午清澈的陽光,光斑從屋角游移到手工沙發的底部,又慢慢地照到一隻垂落在地的手上。
那手生得修長白皙,指甲圓潤乾淨,指節微凸,手腕瘦而不弱,自有一種柔美之感,姿態則像一枝偎依的裊娜牡丹。
白歲寒躺在沙發上,靠著一個軟厚的墊子,合眼休憩,他另一隻手還勉力拿著一本寶藍色的印花英文譯本小說,人卻早就被午後慵懶的陽光催了眠。看情形,應當是看書看到一半,便實在撐不下去了。
林聞起進來時,輕薄的窗簾被外頭的季風吹得往上亂飄,白歲寒的長髮也在不安分地攢動。他走過去,低頭察看白歲寒的情況,只看了很短的一會兒,林聞起就靠過去,銜住白歲寒睡夢中、因色澤粉紅而滿載邀請意味的嘴唇。
林聞起只紳士了五秒鐘,便撬開白歲寒的牙關,去吮/吸他的舌尖,白歲寒的睡眠很淺,不多時就被弄醒,他稍有吃驚地往後縮了縮,發出模糊的聲音:「嗯……」
他的臉上貼了消疤術後恢復用的藥膏貼片,林聞起磨著那片格外粗糙的地方,用手指強迫白歲寒抬起下巴,繼續深而慢地吻他。
小說和書籤一起掉到了地板上,但沒有人去撿。沙發墊和靠墊也處在危險邊緣,但那些毫不顧忌的動作又令它們更是幾乎墜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