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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蘊真抓著他的衣角,極力地忍著喉嚨間漫溢出來的聲音。他心想,那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池逾好像與他心有靈犀,立刻又道:「你不是知道我聽完那場戲之後為什麼給你送賓館鑰匙嗎?」他用虎牙尖磨谷蘊真的耳垂,剖析自己惡意又不堪的內心,坦坦蕩蕩,居心叵測。

「因為我當時精/蟲/上腦――我想撕掉你的衣服,讓你哭得喘不過氣,讓你手腳曲折到發麻,我想看你抽/搐、顫抖、求饒但又不放過你。落幕退場的那一剎那,我甚至想直接在戲台上/干/你。」

他說了,覺得要被怒罵,但心底竟十分暢快。池逾退開一點距離,看到谷蘊真被親得微/腫/的唇,和他的黑眼睛同時泛著漂亮的水光。

然而谷蘊真只是看了他一會,伸出手捧了池逾的臉,偏頭親了親他的嘴角,輕聲說:「大少爺家財萬貫,要是能搭的起給谷蘊真一個人的戲台子,想怎麼樣都不犯法。」

第59章 終章 我獨醒

新春過後,某一個風吹細雨的天氣里,報社忽然披露了一批幾十年前守城犧牲的烈士名單,陵陽最為人詬病的池家池淵赫然在列,一張黑白的照片隨在名字之後,震驚了無數暗地裡罵過池家的文人墨客。

池府的大丫鬟雪月把這張報紙呈給池夫人看,池夫人久久無聲,片刻後,她閉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心不甘情不願的眼淚。

從名單刊報的那一刻起,她的希望便徹底被抹滅了。

報紙背面有一封某某司令寫給池淵的感謝信複印,占了不大的篇幅,大意是說感謝池淵在危難之時用私人財產慷慨解囊,不惜親自上陣,幫助大家渡過難關,雖死猶榮爾爾。

這一份遲到的嘉獎與已亡人的事實,無不深深地在池夫人心上紮下了尖刀。她知道池淵是大義凜然的人,似乎並不意外,可也恨他為何不體念一點自己。

池夫人因這件事受了不小的衝擊,越發日薄西山,身體本就不好,如今更是一天天地衰弱下去。池逾去看過她一回,被她拿枕頭打了出來。

他從前不會躲避,這回卻閃開了,關上門便出去,冷哼一句,兀自生氣。剛巧一扭頭,看見對面書房門口,谷蘊真拿著書從裡面走出來,他立即招手喊道:「蘊真!」

谷蘊真不做教書先生之後,再來池府就只為了借書這一件事。他是大忙人,整天忙著學校里各種在池逾看來毫無意義的事情――主要是那些事占用了池逾要找他膩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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