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頁(1/2)
光是昨晚那麼淺顯的纏綿,谷蘊真都覺得太快了。他捏著手裡暫時借用的花籃子,不怎麼流暢地說道:「……可能可以吧。」
池逾追問道:「可能可以是不可以還是可以。」
這時,恰好到了門口,為了避開回答,谷蘊真連忙進門,別墅里餐桌上預備了早飯,兩人都去洗手。谷蘊真把花籃給管家,請他幫忙把新摘的香草都裝起來,待會好帶走。
池逾也沒有再窮追猛打,他喝著寡淡的小米粥,發現谷蘊真耳朵上的血色一直沒有退掉,也不知道他一直在想什麼。
他便想找出一件事來轉換氣氛,隨便一想,還真的想起一件事,他用勺子敲了敲碗,開口道:「蘊真。」
谷蘊真秉承食不言的原則,只用模糊的音節回答道:「嗯?」
「我前天從新日酒店帶給你的甜點,你吃了嗎?」池逾問道。
谷蘊真撇開視線,意料之內地搖頭,與此同時,他耳朵上的紅終於慢慢消失了,像心底無聲無息地滅了一捧火。池逾就想起,那一天谷蘊真不斷地對他追問,如今他的神色並不灑脫,是以谷蘊真應該確實是傷心過的。
為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池逾簡直好笑又心疼。
他就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那真是有些可惜了,那位廚師心高氣傲,輕易不肯做甜點。要不是白漫舒的丈夫跟他是好朋友,他是寧可從自由女神像上跳下去,也不會在婚禮上做這麼多甜點的。他的原話。」
谷蘊真顯然很容易地捕捉到了重點,偏頭說:「丈夫?婚禮?」他好像誤會得更深了,甚至皺起了眉頭。
池逾怕他說出什麼「短短半個月內你居然就跟她結了婚」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來,於是放棄了旁敲側擊,直接解釋道:「我前幾天去的既是白漫舒的生辰宴會,也是她的婚禮。」
谷蘊真拿著白瓷勺子的手便一停,勺子磕在碗邊,發出清脆的一聲,他略有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和池逾帶笑的眼瞳慢慢地對上了。
池逾比了比自己膝頭的高度,又說:「白漫舒早在國外結了婚領了證也辦了西式婚禮,她兒子都有這麼高了。前幾天那場婚禮是她補辦的中式婚禮。」
「哦……」谷蘊真很回不過神來地應了一句,然後感到池逾坐近了些。接著,池逾對他說道:「所以把她忘掉吧。我從今以後啊,想娶的人只有一個。」
谷蘊真就問:「誰?」
他面色無辜,眸帶茫然,似乎在很真情實感地困惑著。池逾便用氣音一笑,不知道是在笑他明知故問還是情商遲鈍。
他說:「誰問就是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