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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用得著他為我好嗎?這根本不是為了我好!
「我決心一定要查出個子丑寅卯,好不容易查到了內官監一個叫行止的太監身上,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麼?他第二天就自殺了,就吊死在內官監的大門口!到底是怎麼樣的事,才會這樣殺人滅口?」
靜王看著池寧,明明他自己可以說出那個答案,但他卻好像非要由池寧來說,因為他就是個懦夫,敢懷疑,敢想像,就是不敢自己說。
池寧「啊」了一聲,對此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師兄確實也查到了行止這個人。
池寧這次來,還拜託了原君,把行止通過裝在一個玉瓶里的方式,帶了過來:「您可以看到執的,對吧?您看,這是誰?」
玉瓶打開,一直在內官監門口時刻循環上吊的行止,終於顯出了他的身形。
靜王看到行止的那一刻,差點撲了上來,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猙獰表情,他永遠忘不了行止這張臉。在他找上他的時候,他吊死在了內官監的大門口。
這麼多年,靜王當年是沒有能力看到執,後來等他開始一心一意搞事業,卻再沒有去過內官監,這個讓人希望破滅的地方。
但命運說來就是這麼諷刺,他一直在苦苦尋覓的真相,就在內官監的大門口。
第85章 努力當爹第八十五天:
「是誰,殺了你?」靜王看著行止,一字一頓地問道,每一個音節都好像要咬出血。
行止在原君的幫助下,稍稍恢復了一些做人時的清醒神智,天然地就對靜王有些懼怕,縮著脖子,不想說話。直至他的腦海里響起了來之前池寧告訴他的,幾次深呼吸之後,行止這才壯著膽子道:「沒有誰,殿下,奴婢是自願、願上吊的。」
「不可能!」靜王一聲怒吼,嚇得行止連著往後跳了好幾步。靜王是人,他是執,他明明可以輕易取靜王首級,但他還是怕靜王怕得不得了。
這倒與靜王的性格無關,只因為他是王爺,而行止是個宦官,對皇權有天然的畏懼。
行止那點子勇氣,當初都用在懟池寧上了。
池寧全程喝茶嗑瓜子,把「看戲」二字表現得不要太明顯。
靜王卻已經沒空再去找池寧死磕,他只想讓行止說出真相:「到底是誰殺了你?你都死了,難道就不怨恨嗎?」
行止不斷地搖頭,他真的是自殺啊,怨誰呢?總不能怨自己。他開始想要扯開領口的衣服,這其實是他的想像,執在身死之後會依循生前的行為習慣,用力量給自己幻化出生前的衣物,但那其實只是執的力量的一部分。行止不得其法,好一會兒才終於對著靜王,露出了自己的脖頸。
「奴婢可以自證,這、這是奴婢的傷口。」
準確地說,是致死傷,執是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致死傷的,這東西會跟隨執的一生。好比當年曲水山莊的鶯娘,她死前遭遇了那樣的事,死後羅裙上就是擺脫不掉的斑斑血跡。什麼都可以撒謊,唯獨傷口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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