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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河撓了撓自己頭:「啊,又忘記給江大哥的門上鎖了,對不住啊。」他閒著的時候,就愛來找江之為打牌,有時候兩人,有時候三人,湊齊了四人就開桌麻將。
一個敢道歉,另一個也是敢接受。
只見江之為大手一揮:「沒事,自家兄弟,客氣什麼。」然後,江之為就老老實實地走回了池寧的隔壁,稀里嘩啦一陣聲音之後,他自己把鎖給合上了!
王大河在江之為面前老實憨厚,轉過臉對著給他們找麻煩的聞時寶卻立刻變得凶神惡煞了起來:「哪裡有人越獄?你今天不說出個子丑寅卯,就不要怪我的傢伙不認人了!」
聞時寶:「???」
難受,想哭。
讓聞時寶更加難受的還在後面呢,不出半個時辰,夏下就帶著人來保池寧了。雖然馬太監的狗腿子也及時趕了過來,想要與夏下掰腕子,但夏下卻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靜王世子。
「不知道我這個保人,可否有幾分薄面?」
那必然是有的,不僅有,還很多。多到池寧離開的時候,順帶手地就把他師兄一起帶走了。
馬太監的手下都要瘋了,想要儘可能地挽回面子,阻止一下。他們表示,池寧沒有認罪,可以走,江之為可是早就利索地寫完鞫訊表的,他甚至是自己在外面就寫好了,直接帶進來的。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什麼?我寫了嗎?」江之為當場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失憶」,「我怎麼不記得了?大河,我的表呢?」
王大河立刻給江之為取來了他的鞫訊表。
江之為頗為豪橫地當場就給撕了,然後再問:「我的表呢?」
原君在心裡點點頭,從這個動作里就可以看出來了:【是你師父的徒弟沒錯了。】在某些方面,江之為和池寧是一樣一樣的。
馬太監的手下:「???」
王大河面不改色,上腳蹍了蹍碎紙末,看樣子恨不能一把大火都給燒了,嘴裡還在粗聲粗氣地說著:「大哥一路走好,常來玩啊。」
江之為回了對方一個堅定的眼神,他會的!
第15章 努力當爹第十五天:
雨霽風光,春分天氣。
靜王世子聞懷古做東,宴邀池寧和夏下父子二人。本來是連著池寧的家屬江師兄一併邀請了的,奈何江師兄戀家人設不倒,一出詔獄的大門,他環繞在他身邊的「鬼火」就沒了,他看上去對此好像也習以為常。一邊拿柚子葉,熟練的給自己和師弟都掃了掃身上的晦氣,一邊迫不及待地表達了想回自己位於城中私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