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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你綁架我開始，一切其實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是嗎？」尹天朗顫抖著問。

穆金笑而不語。

尹天朗牙關緊咬，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這個瘋子……」

穆金不說話，眼神溫和，像是長者在看鬧脾氣的孩子。

半晌，尹天朗澀然道：「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你？」穆金喃喃道，注視著尹天朗的眼睛，好久都不說話。

正當尹天朗心感不妙，以為他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對其他人下了黑手，想沖回去看看時，穆金開口了。

他看著尹天朗的眼睛，臉上浮現出痴迷的表情：「阿朗，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漂亮嗎？」

「尤其當你這樣看著我的時候，只要一眼，就能讓我……」他靠近尹天朗，在他耳邊輕輕說，「……高、嘲。」

「！！！」

尹天朗呼吸一滯，狠狠推開穆金，抬起拳頭就要砸到他的臉上——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穆金臉上帶著笑意，眼睛卻黑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阿朗，別對我動手，我不喜歡暴力。」

尹天朗從牙縫裡擠出字來：「畜生……」

穆金搖搖手指：「髒話我也不喜歡，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動手，或者想罵我，不如讓時凇也來聽一聽，你覺得呢？」

尹天朗看著他，眼睛兇惡地像是要吃人，穆金淺笑著和他對視。

「你到底要幹什麼？！」尹天朗怒聲道。

穆金神色溫柔：「我在幫你成長，讓你學會適應這個末世，變得強大。」

「我不需要你幫我！」尹天朗咬牙。

「可是，我想幫你。」穆金柔聲道。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尹天朗一拳砸在牆上：「別碰他們，有什麼事，你沖我來！否則，我哪怕是死，都要宰了你！」

他一把推開穆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尹天朗的背影走出昏暗的角落，沐浴在明亮的燈光下，穆金捂住臉，控制不住地低笑起來，指縫間露出的眼睛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別動他們？好，我答應你。」

當你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淵時，你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更多、更多的表現給我看吧，阿朗。

你的痛苦，你的掙扎，你的絕望……全部，都讓我好好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