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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久以前。」
「多久。」
「三個多月前。」
「今天凌晨你說知道穆金在哪,要去把他抓回來,他是不是就在山上?」
「是。」
「他人呢?」
「死了。」
「怎麼死的?」
「我殺的。」
「你怎麼殺的?」
「……」
「冰凍喪屍是他幹的嗎?」
「是。」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
「他死後你……」
……
單向玻璃外,一個下巴上有疤的中年人背著手,安靜地看著裡面尹天朗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回答問題。
不多久,審訊的人出來了,遞給他一摞記錄。
中年人翻了翻,還給了他。
「將軍,要把他收押嗎?」審訊的人問道。
「放了吧。」中年人道。
審訊的人驚訝:「就這樣放了?」
中年人反問:「你跟他相處了一會兒,你覺得他回答的是真是假?」
審訊的人遲疑了一會兒:「我覺得……是真的。」他幹這一行時間不短了,別人回答問題是真是假多少能看出來,尹天朗的神情太空洞了,這樣的人,是沒有心情撒謊的。
中年人背著手:「我也覺得是真的,如果他真的和穆金串通好,之前他就不會出任務了。」
如果假設尹天朗知道穆金做的事,那漏洞實在是太多,尹天朗出任務是一個,他凌晨回來的舉動是一個,現在的反應也是一個,其他說不通的地方還有很多,但最能讓他擺脫嫌疑的,卻是那場震撼人心的暴風雪。
現在回想起來,中年人還心有餘悸。
當時,基地的人都很緊張。
所有十八歲以下的孩子們被集中到地下室避難,其他人不論男女,只要是能拿起武器的人,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來到基地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