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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朗呼吸有點急促，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但穆金抓住了他的手, 按在腦袋兩邊，含住他通紅的耳垂，輕輕啃咬：「阿朗，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哪樣？」

尹天朗的臉緋紅一片：「你以前不會對我做……這種事。」

穆金望著他的眼睛：「不喜歡？」

尹天朗含含糊糊地說：「……沒有。」

穆金不依不饒地問：「沒有是什麼意思？喜歡還是不喜歡？」

尹天朗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他窘迫地移開目光，小聲道：「……喜歡。」

穆金低低笑了一聲，獎勵給他一個法式深吻。

這種時候，身為喪屍的好處就顯示出來了，穆金可以不用呼吸，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想親多久就親多久。

長長的一個吻後，穆金看著身下嘴唇通紅，眼睛濕漉漉，不住喘氣的男人，壓了壓心頭高漲的火氣，在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尹天朗耳邊問道：「我以前是怎麼對你的？」

尹天朗眼神朦朧：「以前，你對我做過那麼多事，但就算睡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沒有……這樣子吻過我。」

從頭到尾，穆金只吻過他一次——在懸崖上，那個冰涼的染著血的吻。

「後來你死了，我睡著之後，有時候會看見你出現在我身邊，渾身都是血，說我害死了你，我是殺人兇手，說……」尹天朗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你恨我。」

「我很害怕。」

尹天朗伸手摟住穆金的脖子：把頭埋在他懷裡，悶悶道：「我害怕現在的你會消失，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也許是下一秒，你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身上都是血，對我說，你恨我。」

「我知道我這樣想很卑鄙，但是……對不起，穆金，對不起……」

胸口有溫熱的潮濕感在蔓延，穆金將他抱緊，蹭了蹭他的頭髮，從上到下撫著他的背，柔聲安撫：「別怕，我不會消失，我會一直陪著你，只要你不離開我。」

穆金輕聲問：「阿朗，你會離開我嗎？」

聽到問話，尹天朗把他摟緊了，臉埋在他胸前，使勁搖頭。

穆金摸摸他的頭髮，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彎了彎嘴角。

阿朗，終於……你是屬於我的了。

過了一會兒，懷裡的腦袋動了動，尹天朗的情緒平穩下來，不過還是沒有起身，依然靠在穆金身上。

「穆金，你身上好涼。」

穆金笑了笑：「因為我沒有吃飯。」

尹天朗似乎被逗笑了：「幻覺也要吃飯嗎？」

「要啊。」穆金一本正經的解釋，「沒吃飯就沒有能量維持身體的熱度，只要吃了東西，我身體就會熱起來了。」

「真的？」尹天朗抬頭看他。

穆金嘴角勾起，盯著他的眼睛，笑道：「我會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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