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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言點了點頭,蘇問機笑起來,蘇知言坐到一旁椅子上,給江夜白先診了脈,蘇問機就站在秦衍旁邊,溫和道:「你可還好?」
「尚好。」
蘇問機得了這話,低頭笑了笑,並未多說。
眾人等候了片刻,蘇知言才道:「外傷幾日便好,內傷不好養,怕是得養兩三年。」
江夜白聞言,急促咳嗽起來,蘇知言嘆了口氣,慢悠悠道:「你功法修得太急,你看看你才多少歲,這麼年輕的渡劫期,太冒進了,如今養養也好。」
蘇知言說著,開始給秦衍寫方子,一面寫一面道:「只是這事兒,也別讓太多人知曉了。」
「我知道。」
江夜白喘息著抬頭,面上帶了幾分歉意,朝蘇知言道:「讓你操心了。」
「是你操心太多,不是我。」蘇知言嘆了口氣,說著,蘇知言將方子交給秦衍,話卻是對江夜白說著,「璇璣密境的封印,算是徹底封印了?」
「嗯。」江夜白面露疲憊,「封好了。餘下的事兒,只要查明還殘留的魔修即可。」
蘇知言點了點頭,起身道:「你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兒我來主持,我會和桑乾君查清這事兒。」
「好。」
「問機,」蘇知言站起身,喚了旁邊的蘇問機,「走吧。」
蘇問機站起身來,朝著江夜白行禮,江夜白點了點頭,吩咐了秦衍去送人。
秦衍送著蘇知言和蘇問機出去,蘇知言走在前方,蘇問機同秦衍並行,秦衍知道蘇問機並不會隨便來鴻蒙天宮,要麼是來有要事,要麼就是來找他,他頗有些歉意道:「最近事物繁忙,不能好好招待……」
「無妨。」
蘇問機笑了笑:「我今日來,本也只是來告知你一些消息。」
秦衍得了這話,旋即抬頭,蘇問機似乎瞭然一切,唇邊含笑:「你擔心的那個人,還活著。」
「還活著。」
秦衍重複了一遍,他猶豫了片刻:「你可知他在哪裡,情況如何?」
「具體的,我也不知。」青竹仗敲打在木質長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蘇問機束眼的髮帶隨風輕輕招搖,他柔聲道,「我知你擔心你師父,但你師父命星尚盛,此次不會有事,你無需太過擔心。若有機會,順從你心,不必擔憂。」
秦衍聽蘇問機的話,點了點頭,並沒多問。
他也不知蘇問機到底知道多少,但蘇問機若是知道的東西,必定會告知他。
他送著蘇問機和蘇知言出了問月宮,同兩人拜別,等兩人走遠之後,秦衍在門口站了片刻,才折回問月宮中。
江夜白坐在床上,正看著窗外出神,手無意識的摩挲著他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思索什麼。
秦衍到他身前站定,行禮道:「師父。」
江夜白聽到秦衍的話,回過神來,慢慢轉頭看他:「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