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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衍遲疑著,慢慢出聲,「不必如此,我的確不用這些。」
「師兄想不想吃是師兄的意願,」傅長陵提了筷子,扭過頭去,一雙眼明亮如星,「記得我一直等著就是了。」
秦衍沒再開口,他站了片刻,終於還是轉身,回了自個兒屋裡。
等他走了之後,傅長陵自己夾著菜,吃了兩口,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抬頭看了看秦衍的屋子,撐起下巴。
「難辦啊。」
他感慨出聲,自己默默把飯吃完。
吃完飯後,傅長陵便回了自己房間,他先上了小榻,拿出靈石來,給自己布了一個聚靈陣,而後將聚靈塔放在陣首之處,開始閉眼打坐。
他是雷系天靈根,這樣的靈根並不常見,雲澤適合的功法屈指可數,上一世他一直在尋找最合適自己的功法,最後終於在一個密境中得得到了一位先聖的留下的功法,他將這位先聖功法稍作修改,最後自成一套體系。直到開始學這一套功法,他的修行才開始一日千里。
這一世他不打算走這樣的彎路,便直接開始試著運轉上一世的功法。
他如今金丹有損,不敢太過激進,哪怕有聚靈塔這樣的神器相助,他也只是慢慢將靈力吸入身體之中,緩慢淨化而出。
如此反覆大約三個小周天后,他感覺金丹開始有些隱隱作痛,立刻便停了下來,等再睜開眼時,白日疲憊一掃而空,他內心情緒也平緩了許多。他轉頭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想了想,便站起身來,開始到書桌面前繪製封印業獄的陣法。
這是他答應給秦衍的東西,之前他胡扯說是先祖留下的,如今只能自己臨時畫給秦衍。
他猜想著,秦衍應當是會將陣法交給江夜白,既然秦衍要這個陣法,證明江夜白打算追查這事兒,只要雲澤仙界高層有動作,如今一切還沒發生,那所有事兒都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業獄不打開,沒有那場生靈塗炭的仙魔之戰,雲澤……或許也能倖免於難。
傅長陵低頭用著自己平生所學,低頭畫著陣法,一直紙鶴振翅從窗外慢慢飛來,落在窗戶上,傅長陵沒有抬頭,他抬手一彈,紙鶴便化作灰燼,空氣中傳來傅玉殊的聲音道:「七日後江夜白召集七宗大會,應該就是說你密境一事,金光寺態度不佳,你早做準備。」
傅長陵聽著傅玉殊的話,他繪圖的手頓了頓。
片刻後,他低下頭,一面繪製陣法,一面道:「知道了,這兩天有人派靈鳥窺伺我,你派人跟一下,如果是你夫人的人,讓她收斂些。」
傅長陵說完,憑空又變出一隻紙鶴,那紙鶴振翅往外面飛去,傅長陵低頭認真繪製著陣法,一言不發。
第二天清晨,不等疾風來叫他,傅長陵就早早起身,洗漱完畢之後,換上衣服,站在門口等秦衍。
秦衍出門見他站在門前,也沒多說,御劍起身,便讓他跟在後面。
傅長陵追著秦衍一路狂奔,果不其然還是遲到,照舊在問劍崖被謝玉清打了個半死,被上官明彥和雲羽拖到食堂,而後掙扎著上完下午的仙界史、秦衍的心法課。等晚上回來,他又開始做飯、練功、畫封印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