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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身就看到了邢文博的臉。
邢文博有自己的床不睡,昨晚趁他不備,悄咪咪地就鑽了上來。
還非要跟他搶同一張被子。難怪溫鶴昨晚做夢都不得勁。
邢文博的手正搭在溫鶴腰上,溫鶴一動,邢文博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盯著溫鶴近在咫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狀況。
「邢文博同學,」溫鶴說,「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邢文博的聲音有點啞,昨晚給累的,見溫鶴打算起身,邢文博一把握上他手腕,抬腿一跨就將他緊緊箍住,俯下臉就要親他,卻親歪了,一嘴巴啃上他的臉。
「餵……」溫鶴想推開他,推不動,「現在是早上……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控制不了。喜歡你還要分早晚?」
「……」犯規,日常犯規。
邢文博從他的臉頰親到耳朵,再咬上耳垂,「溫鶴同學,聽說你18歲了?」
「……」還能再流氓一點嗎?
邢文博一向把溫鶴的沉默視為默認,抓緊機會得寸進尺,「我們浪費了一個晚上……現在補回來?」
高考都過了,再忍下去,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
溫鶴的耳朵尖默默燒紅,側過臉,錯開邢文博的視線,「今天一天的行程……」
「耽擱不了多久。」
「……」
「不是,」邢文博話接得太快,說禿嚕嘴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
「我是說,想耽擱的話也是可以耽擱很久的。」邢文博在他耳邊竭力把這話說得振振有詞,雄風萬丈,「真的,相信我。」
溫鶴聽不下去了,「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
「我這就是很健康的思想,倒是你應該反省一下?」
「……什麼?」
邢文博掰過溫鶴的臉,讓他直視自己,又抓起他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擺里,「我這麼美好的肉/體你都沒點想法……?」
溫鶴的手清晰地觸碰到邢文博結實的腹肌,整張臉都燒了起來,有種被捉姦在床的羞恥感。
他對邢文博當然有過想法。
但是沒有理論基礎,也沒有實踐積累,他就是想下手,也不知從何而下。
同為男人,這……有點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