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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坐著,一人一根魚竿,面湖背山,巋然不動,愣是凹出了幾絲仙風道骨的意味。
有些人啊,看起來似乎在高深莫測地冥想,其實……有可能是在犯困。
邢文博:「餵。」
溫鶴:「啊?」
邢文博:「魚咬勾了。」
溫鶴:「……哦。」
溫鶴不緊不慢地收線,然而收得太晚,魚跑了。
他盯著輕飄飄晃蕩的魚線看了幾秒,又不緊不慢地重新甩杆。
邢文博:「困就去睡。」
溫鶴:「不困。」
邢文博:「你老這麼傲嬌,良心不會痛的麼?」
邢文博以為溫鶴又要說「並不傲嬌」了,溫鶴卻憋了好一會兒,回道:「並不會……痛。」
邢文博一怔,又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兩人安安靜靜地又釣了好一會兒魚。
他們並不在意能釣上來些什麼東西。玩遊戲這事,勝負欲強很刺激,不問結果也很愜意。
「哎。」邢文博忽然又開口。
「嗯?」
「你想過考哪裡嗎?」邢文博問。
邢文博的意思其實是「你想考清華還是北大」,按他們這個穩定的成績,省狀元未必拿得到,但是只要發揮正常,清北線還是能過的。
關鍵是,邢文博是理科,溫鶴是文科,眾所周知民間流傳的說法是工科讀清華,文科讀北大,這關乎到他們以後會不會成為校友。
溫鶴想了想,「小時候想的是……」
邢文博聽著。
「廈大。」
邢文博:「?」
「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溫鶴說這話時嘴角泛著笑意,「說廈大是中國最美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