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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霸氣過頭了。
溫小杭最終不情不願地跟小夥伴們分手了。今晚她是趁爸媽回娘家給外公過生日跑出來的,母親不放心她,多晚都得當天趕回來,她的時間很緊,被溫鶴這麼一耽擱,算是浪不成了。
何況這裡是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們要真鬧起來,最可能的結果是雙方的家長老師齊齊驚動,到時誰都落不了好。
口哨男跟邢文博叫囂了好幾句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這事兒還沒完云云,才在穆宇的勸阻下忿忿離去。
邢文博在街邊攔了輛計程車,看了看一臉全世界欠我錢的溫小杭,「愣什麼,上去啊。」
溫小杭瞪他一眼,氣呼呼地拉開車門,「等等——」溫鶴叫住她,脫下校服外套遞過去,「穿上。」
時近10月底,理論上已是秋天,只不過這是座正宗的南方城市,白天還不少人穿短袖,可這大晚上的,溫小杭的胳膊腿四捨五入全露著,看著都冷。
冷是一方面。要不是有溫鶴帶著,溫小杭這模樣往街邊一站,指不定就有人來問個價。
溫鶴頭疼。少女的審美,他不懂。
溫小杭渾身都快鼓成氣球了,不接。這麼丑的衣服,還是溫鶴的,誰穿誰是狗。
「穿不穿?是不是要我動手?」邢文博說。
溫小杭:「……」
溫鶴:「……」
溫小杭敷衍地披上外套,上了副駕駛座,擺明是不願意跟溫鶴坐一起。
「同學,你說話別總這麼嚇人。」溫鶴說。
「你不懂,對熊孩子必須狠,這些兔崽子都欠教訓。」
這句育兒真經來自他家的傳統教育。邢文博記得小時候他被蕭亮忽悠著抽了一次煙,結果回家後被發現了蛛絲馬跡,都被母上審問了,兩母親一接頭,發現倆娃的口供對不上,當場就一頓毒打,揍得邢文博和蕭亮以後一看到煙,條件反射地就覺得痛——別人抽菸是裝逼,他們抽菸是疼痛。
好孩子就是這麼揍……教出來的。
「……你的生活一直都這麼血雨腥風麼?」溫鶴認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