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2/2)
邢文博當即退開兩步跟他拉開距離,「你TM別整得咱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一樣。」
「呵呵,」蕭亮冷笑,「要不是你把妹子們本該給我的關注都給搶走了,我能單身?你說你除了長了張禍害臉哪比我強?我這寬闊的肩膀、強壯的臂彎它不香麼?」他邊說著,邊不服氣地秀起身材來,「現在的人,太膚淺了。」
邢文博一個籃球朝他砸過來,「命苦不要怨政府。扯個沒完了你,練球!」
蕭亮打量了一下邢文博胳膊上的淤青,「你行不行啊你?」
邢文博回頭陰沉瞅他,「你說誰不行?」
蕭亮:「……行行行你行,你最行。」
這周末W高和一中有一場校隊練習賽,雖然只是練習賽,但這也關乎學校的名譽。一中是W市僅次於W高的重點高中,多年來一直卯足了勁兒和W高爭奪市第一重點中學的位置,不僅在升學率方面爭,其他各方各面也不放過,從奧數、籃球、足球到啦啦操,這兩所學校但凡同台競技,都得拼個你死我活。
關於W市的中學生態圈,一句話可以概括:W高的學生瞧不起所有外校學生,一中的學生也瞧不起所有外校學生,W高和一中則互相看不順眼。
這場練習賽很有可能是邢文博和蕭亮這些高三生在校隊裡的最後一場比賽了。現在已經是八月底,一進入九月,他們就名正言順地升上高三,邢文博這個隊長也要往下交棒,從此退隱江湖,沉迷學習,不問世事。
最激昂的青春,最殘酷的青春。
這也是他們最後一個星期的練球生涯。
下周就開學了,學校很仁慈地給這周末放了個全假。練習賽在周六下午於一中舉行,W高校隊客場作戰,將面對敵方強大的啦啦隊攻勢。但W高高三的老師們完全沒有呼籲大家去給W高校隊加油打氣,這是個很現實的事情,去看場無關緊要的球賽還不如多刷兩套題。
周五晚自習前,11班裡,夏海熱情地呼籲大家明天組隊去一中看球賽。陸續有人響應,聊著聊著,有人好奇道:「要不要問問溫鶴去不去?」
溫鶴最近和邢文博的愛恨情仇在人民群眾的想像中上演得有點激烈。
幾個女同學當即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海,無聲表示「小伙子我看好你喲」。
夏海一擺手,「別想了,溫鶴從來不湊這種熱鬧,咱學校的比賽都沒見他去看過,還想把他騙去一中?」
女同學們失望唏噓,隨後很快也就忘了這事。
結果,周六下午,他們在一中球場的觀眾席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溫鶴一個人杵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球場。
準確地說,是看著球場上的邢文博。
第六章
溫鶴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用意不言而喻:莫挨老子。
兩邊的隊員都正在場上熱身。邢文博臉上和手上的淤青都消得差不多了,然而這大熱天的,邢文博的球褲下卻還穿著一條黑色緊身長褲,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溫鶴只顧著看邢文博,卻不知有多少人也正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