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2/2)
這特麼,他們五個二中的干不過一個W高的,這事傳出去,他們就是一戰成名,在二中當場要淪落到食物鏈底端。
邢文博也放開了手,往地上吐了一口含血的口水,冷冷道:「滾吧。大晚上地從城東跑到城西你們也不嫌遠。以後別來W高惹事,不然見一回揍一回。」
二中在城東,W高在城西,相隔甚遠。這幾人要不是逃了晚自習,肯定沒法在這蹲溫鶴的點。
恨到這份兒上,也是一種愛。
穆宇不哭了,這會兒又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想頂回幾句狠話,可一對上邢文博居高臨下的眼神,當場就把氣焰逼了回去,低聲嘀咕了幾句通用型的髒話,起身在兄弟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溫鶴來到邢文博跟前,擔憂地打量他,「你……」
邢文博嘿嘿一笑,擦了擦臉上的血,「放心,沒打他腦袋,腦子本來就不好用,真打傻了我扛不起這責。」
溫鶴默然不語,拿出紙巾遞給邢文博。
邢文博臉上掛了彩,原本一張好看的臉現在顯得有點駭人。這只是表面上的傷,剛剛那幾個人拳打腳踢的,溫鶴看不出來邢文博身上傷得如何。
「我是想問你怎麼樣了。」溫鶴說。
邢文博接過紙巾,往臉上擦了個遍,擦髒一張換一張,一包紙巾轉眼被他用沒了。他不答反問:「現在看起來還正常麼?」
他寧可再幹上一架,也不想等會回家被老媽子嘮叨上兩個小時。那是人間極刑,沒有之一。
溫鶴:「……」
「別想太多,」溫鶴這愁眉苦臉的模樣反而讓邢文博樂了,「兩年前你也因為我流血了,今天就當我還你的。」
溫鶴看著他。
邢文博盯著溫鶴的眼睛,「當年那件事,你真沒記我小本本?」
溫鶴無語,「我沒這麼無聊。」
「行,記不記是你的事,還不還是我的事。」邢文博說著,走向灌木叢,抓起自己的書包背上,扶起自行車,「你還不趕緊,等會末班車要沒了。」
「你騎車回去?」溫鶴問。
「不然呢?」邢文博好笑,「我傳送回去?」
溫鶴:「……」他想說的是可別在路上摔了。跟這人聊天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