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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卓誠朝她伸手，「買了什麼好吃的？」

「就是路口那家早點。」江影抓住他的手坐在他旁邊。

她看著屏幕上的界面，打開的網頁顯示內容未開始，「咦？你已經調好直播啦。」

「嗯，還得等一陣子。」卓誠打開袋子拿出一袋豆漿，打開喝了一口，「你們公司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思源早上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一切順利讓我不用擔心。」江影沖卓誠笑笑，「昨天東寧發了道歉聲明之後，思源明顯放鬆了很多，發布會可以按照準備的內容輕鬆發揮了。」

說著她在握了握卓誠的手，「我還沒跟她講是你幫忙的呢，發布會結束就告訴她。」

江影說話的時候，卓誠正在吃她買回來的小糖餅。

剛出鍋的酥軟小餅里糖餡還有些燙，他沒防備的咬了一口，被流出來的糖餡燙得連連呼氣，還沒忘和江影說話，大著舌頭含糊的說，「你決定吧，說不說都行。」

「慢點吃。」見他燙成這樣還在說話，江影忙打開瓶礦泉水遞給他，「先別說話了，燙到舌頭沒？」

卓誠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上顎燙了一塊。」

「你買的早餐看起來太好吃，唉。」卓誠好像對自己被糖餅燙到的行為也有些無奈。

「晾一會兒再吃，先喝豆漿吧。」

他難得露出這樣有些孩子氣的一面，江影同情他被燙的同時還有一點新鮮感，所以之後吃早飯的過程中總忍不住看他。

「你是不是在笑我？」卓誠指尖戳了戳軟乎乎趴在袋子裡的糖餅，轉頭問她。

「哈哈，怎麼會呢。」江影控制了一下表情，低頭認真喝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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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和他們所有人預想的一樣成功。

畢竟之前的輿論已經反轉，所以思源沒有再糾結於自證啟思的同步直播班項目有多好，而是著重表達了啟思開展這個項目的初衷，現階段的試點班情況，直觀的數據，當然，還有江影提供的老師和學生對項目的看法。

發布會最後，有一個記者提問，問思源對這次網上褒貶不一的評論的想法。

思源鎮定自若，語氣誠懇，「試點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他們比我們想像中的情況更加艱難，也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珍惜這次機會。」

「我們排除萬難開展這個項目，就做好了應對各種聲音的準備，就是除了試點學校老師和孩子們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無足輕重不足掛齒。」

「我們只對他們負責，因為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就是我們從始至終想要做的事。」

她極堅定的聲音，通過面前的麥，傳到發布會的每一個角落，再從直播視頻，傳到看到這個直播的每個人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