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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宮裡的議事廳,議長臉上的笑垮了,真當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意思。辦好了是他的本分,辦不好這鍋可是嚴嚴實實的扣在自己身上了。
「小皇孫,可快點吧,快遲到了。」
對面走過來兩個侍從帶著一個孩子匆匆走過去,見到議長行了個禮又匆忙向前,看這方向是往厲染那處去了。
議長摸著下巴,突然有些明白了。
趙長松回皇宮向厲染稟告,楊鳳霖已經出海走了。厲染翻著厲濤最近的功課,「什麼時候回來?」
趙長松可不敢將楊鳳霖的原話跟厲染說,「當然是儘快。」
厲染抬頭看了他一眼,「應扶林明天是不是要回來了?」
趙長松道,「明天中午可到皇城。」
厲染身邊的侍從將厲染桌前的紙收了回去,厲染道,「讓那小子重做。」
侍從應了,彎腰出去。
厲染突然看著趙長松,「他要是不回來了怎麼辦?」
趙長松語塞,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厲染單手按著太陽穴,現在我想出去找你,都不容易了。而你似乎不想再主動到我身邊了。
我想不顧一切,但現實並不允許。
應扶林回了皇城,先回了議會匯報工作。傍晚時分進了皇宮,應扶林看著熟悉的院落不禁失笑,正經的正殿不住,還在這偏殿裡頭不肯走。既然心裡頭惦念,放不下卻又不敢把人追回來。厲染啊,你這是怎麼了?
這段日子聽了趙長松抱怨不少,耳朵都快聽出老繭。鳳霖出國前給他來過電話,看眼睛去了。
鳳霖這眼睛也是個不定數,他也不會主動將眼睛的事情告訴厲染。這兩人劫後餘生之後倒是彆扭起來了。
侍從引著應扶林去了小院,竹林裡頭還是一片光禿禿。應扶林看著小石桌上擺著的酒,摘了眼鏡。厲染已經等著他了,應扶林對著厲染行了跪拜禮,厲染指著他對面的的位置,「坐吧。」
四周的侍從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應扶林在厲染對面坐下,「陛下,近來安好?」
厲染拿起酒杯,「不好。」兩人碰了碰,應扶林被厲染這句耿直的不好逗樂了。
「我知道你們互相的顧慮。特別是鳳霖,那個心啊有萬般繞繞,您想讓他主動可不容易。可您怎麼也怕了?您想讓鳳霖坐上王后的位置,不容易但絕不是沒有辦法,這不是您主要的顧慮吧?」
厲染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全乾了。俊美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陰鬱而冷酷。
「他在我面前跳了下去。」厲染頓了頓,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
「他向梁羨頤走過去的那瞬間,我沒有抓住他。我沒想過他會離開我,我總以為我能保他萬全,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