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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染瘋了一般,趙長松一個人根本壓制不了,陳震上前抱住他的雙腿,「七殿下!」
話里有了哭音。「七殿下,你不能!」
厲染被兩人合力緊緊拽住,手僵直的往前伸著,仿佛這樣他就能伸手捉住楊鳳霖。
他的世界靜止了,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梁羨頤呆愣的看著空蕩蕩的懸崖口,珊娘,他的珊娘去哪裡了?珊娘!
梁羨頤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他使盡全力爬到懸崖邊,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痕。
「不要丟下我!珊娘!不要丟下我!」
半身鮮血的人從懸崖邊掉下去,毫無聲息的湮沒在海浪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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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劫在鳳霖的心裡,生與死在他一念之間。
這一段寫完了。
鳳霖沒死哈。
謝謝大家!
明天周末,休息。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四十六章 我不信,他會死
厲染站在懸崖邊,從晨光微露到夕陽西斜。張靖慈被帶下去處理傷口了,陳震帶著當地有經驗的漁民下了海。
西南沒了梁先生,亂了。
無數次的來人詢問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趙長松都給擋了。
他陪著厲染站了一天,厲染褪去剛開始的癲狂,平靜的有些詭異。他站在懸崖邊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跳下去,趙長松迎著越來越大的風,走上前去。
「西南的事情,需要有人收拾殘局。」
趙長松不提楊鳳霖,希望眼前事能分散開他的注意力。
風吹得厲染的臉色煞白,嘴唇也被凍得青紫。
趙長松乾脆在他身邊坐下,「花娘死了以後,我時常在想。我對她的了解實在太少,我本以為給了她足夠多的關愛,表現出對她的在意能讓她覺著這世上不是只有她一人。現在想來實在有些可笑,我太高估我自己。世人想當然的我以為,卻少有知道對方真正需要什麼?自己心裡的結,自己沒有看明白,誰都解不開。親王的心,在王玉致死之後就已經打了死結,這個結除了他自己,無人能解。解不了,乾脆一剪刀斷了。我和他認識多年,他是花娘教出來的,當時得知花娘死訊,親王道過剛易折,他又何嘗不是如此。他不願成為您成王路上的絆腳石,不想因為他再讓您身陷險境,這是他的以為,這個認知將他束縛住,朝著一個不可逆的方向失了控制。」
風中只有趙長松一人的聲音,冷冷清清格外淒涼。
厲染全身凍得麻木,不僅凍住了身體,也能凍住壓抑不住的絕望。
「他怕冷,水裡太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