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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鳳霖一掌揮在他的臉上,「別碰我!」
手掌上有幾絲血跡,楊鳳霖厭惡的往衣服上擦著。許是這個動作刺激了梁羨頤。他突然墊著腳尖,掐住楊鳳霖的脖子,「我不能碰?厲染就能碰,他有什麼好?有什麼好?」
楊鳳霖憋紅了臉,「他有一點,你永遠都比不了。他絕不會如你這般逼我。」
脖子上的力氣鬆了,梁羨頤倒退了兩步,低垂著雙手,臉上的血跡滴落在地,他木然的轉過身緩步走到門口,臨出門前看了楊鳳霖一眼,眼神晦暗,楊鳳霖偏過頭,不與他對視。
原本晦暗的眼裡閃過陰狠,門被重重關上。楊鳳霖摸上隱隱作痛的脖子,梁羨頤不好對付。
厲染,你現在出西南了嗎?
陳震護著厲染出了西南,在鎮裡遇上了趙長松,跟著來的還有張靖慈。太原道的軍隊已經抵達西南邊境,就等厲染一句話。
可厲染自從醒過來,就安靜的可怕,
陳震對著趙長松使了個眼色,將大概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趙長松看著裝著八角骨灰的瓮,久久不語。
陳震有些急,這一個兩個都不說話,接下去該怎麼辦。是再次潛進西南救親王還是立即回皇城,不論如何都要給個話。
「這樣,你帶著七殿下回皇城。我帶人回西南救親王。」
陳震扔下這句話就要帶人走,被趙長松拉住。
「不會走的。沒有見到親王他不會走的。」
陳震泄了氣,一拳打在牆上,「真他媽憋屈。」
趙長松拍著他的肩膀,「我進去和七殿下說說,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趙長松進去,厲染坐在床頭不知在想什麼。
趙長松跪下行了禮,抬起頭,「我出皇城前,得了消息。親王殿下把對外貿易權還給了皇室,將船隊給了您。龔全護著楊先生出了王國已經安定下來,只要王國局勢穩定,就能回來。」
厲染垂在被子上的手輕微動了一下,「他總是把什麼都想好了。」
趙長松道,「您為他考慮周全,親王又何嘗不是。我知道您在氣他,可那樣的情況下,他把自己交出去是保全你最好的方法。親王從來不說,但您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您比我清楚。」
「梁羨頤現在不除,今後要想再動就難了,乾脆我們就搏一搏。」
趙長松在厲染跟前磕了一個頭,厲染看向他,「花娘的事情我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