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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不畫人像,而是不畫不想畫的人。
楊鳳霖覺得心裡有些難受,趕緊出了書房,拍著自己的額頭,楊鳳霖 ,你腦子裡頭想什麼危險東西。
趕緊彎下腰,喵了幾聲,貓啊,你到底在哪呢。
楊鳳霖走進臥室,終於在床角看見一隻蜷縮的貓,走過去將它抱起來,還挺聽話,不像是野貓,有人養的嗎?
楊鳳霖抱著貓剛想起身,一個不小心撞到身邊的小矮櫃,楊鳳霖一聲痛叫,只見矮櫃的門被撞開,裡頭掉下來一個信封。
楊鳳霖趕緊走過去想將信封撿起來塞回去,只見封口處開著掉出來幾縷頭髮。楊鳳霖順著那幾縷頭髮往外拉,是用同心結綁在一起的兩撮頭髮。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信封裡頭是一張紅紙,楊鳳霖喉嚨發乾,抽出那張紅紙打開,當頭只見婚書兩個字。楊鳳霖趕緊將紅紙蓋回去,奈何眼神太好,還是看見了底部的三個字:厲闌嶠。
楊鳳霖心跳飛快,完了,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趕緊將紅紙放進去,反過來,只見白色的背面寫著一行字: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這一行字的筆跡明顯和婚書裡頭的字跡不同,這是誰寫的?
楊鳳霖從屋裡出來,八角趕緊跑上去,「七殿下回來了。」
楊鳳霖哦了一聲,只見厲染站在院子中看著他。
楊鳳霖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貓,「這小東西跑進去了,對不起,我進那間屋子了。」
厲染剛想說沒事,只見剛才還乖巧的貓,突然抓了楊鳳霖的手背,跳下來跑了。
八角低頭看向楊鳳霖的手,「少爺,你流血了。」
啊!?楊鳳霖看過去,果然流血了。手被厲染抓住,「要消毒。」
楊鳳霖把手抽出來,「我知道,讓八角做就成。」
厲染覺著楊鳳霖有些異樣,抓住他另一隻沒受傷的手,「你怎麼了?」
楊鳳霖撓了撓頭髮,「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八角,我們進去上藥去。」
楊鳳霖指指厲染的手,「可以鬆開了嗎?」
厲染的眼睛直盯著他,想看出一些不一樣,可惜楊鳳霖偏偏很平靜,可越是平靜越是不對,他很怕疼,這要是平時早就咋呼開了。
楊鳳霖隨著八角進了屋,走了一半回過頭對著厲染笑了笑,「飯已經做好了,你快去吃吧。」
楊鳳霖這一笑,厲染眉頭皺地越發深了,你面上笑著,眼裡卻平靜無波,鳳霖,你到底怎麼了?
厲染回來之前在軍部見了趙長松,本來是馮將軍讓厲染過去喝茶,這茶沒喝完,卻等來了趙長松。
「殿下,花娘找到了。」趙長松摸著隱隱作疼的腿根,花娘這一腳踢得太狠了。
厲染見他那慫樣,怕是又在花娘那邊吃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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