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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定州哦了一聲,「聽你這意思,心裡有計較了?」
「我們楊家這海外貿易權本來就是從皇室手裡頭競標過來的,當年的皇室沒錢養不起船隊才會將海外貿易權競拍。老楊,現在是時候還回去了。」
楊鳳霖將吃空的碗端正的擺在飯桌上,楊定州一愣,呼出一口長氣,「你這是決定了?船隊和航線在你手裡經營十年了,你花了不少心血,真的捨得?」
楊鳳霖招呼著一邊的傭人過來收拾碗筷,有些疲累的按著額角,
「本來就不是我楊家的。有了這個,皇室子弟無人能再與厲染爭。」
陪著楊定州吃了午飯,又去商行轉了幾圈回了皇宮。這次他回家沒帶八角,兜里的花生吃完了,楊鳳霖四處找他,找了半天沒找到。
楊鳳霖奇了,這孩子向來他一回來都是第一個衝出來的,今天這是怎麼了,他都回來這麼久了竟然沒看到他?
晃著進房間倒了一杯茶,喝了不到半碗,只見厲染和八角從院子那處過來,楊鳳霖端著茶盅靠在門上,「你們去哪裡了?」
八角趕緊向他跑過來,楊鳳霖點著他的額頭,看著他額角發尾非常可疑的粉末,看著像麵粉?
「你去廚房了?」
八角笑了兩聲,「沒有啊。」楊鳳霖皺著眉頭,沒有你為什麼表情這麼奇怪。
厲染別在後腰的手,不自在的在布料上擦了擦,咳嗽了兩聲,轉身去了書房。楊鳳霖覺著這兩人有點奇怪,楊鳳霖向來眼神好,白天光線又明亮,厲染挽著袖子的白皙手臂上,有一些紅點,楊鳳霖脫口而出,「厲染,你手怎麼了?」
剛要跨進書房的七殿下,被門欄跘了一下,趕緊扶住一邊的門框。
八角使勁憋著笑,完了,七殿下剛才那樣子實在太好笑了,憋不住了怎麼辦。
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楊鳳霖一腦門子糊塗,我問錯了?
年前皇室的祝禱活動要籌備,厲染很忙。楊鳳霖拿著趙長松送給他的魚竿,有事沒事去東門的荷花池塘釣魚,魚有沒有釣上來是不知道,能安安靜靜的睡一覺是真。
這日子要是永遠都能過得這麼安生就好了。
他生日前夕,應扶林申請進了皇宮,送給他一塊自己親手雕刻的小花生。
應扶林看著撐著魚竿戴著帽子一臉慵懶的楊鳳霖,又看看那一無所獲空蕩蕩的魚簍。
「你倒是悠閒,我在議會整天都如在刀上滾,油里煎。祝禱遊行的人選,議會裡頭都快打破天了。議長是下了狠手了,連連部長家的女婿都被拉出來當炮灰了,連部長沒辦法都請了幾天病假了。就那小皇子,婚禮當天你見過,螞蟻都踩不死,說話聲大一些都能被嚇著的人,讓他主持祝禱儀式,議長怕不是瘋了。」
楊鳳霖放下魚竿摘了帽子,「議長這是沒大魚,小蝦米也好。只要不是厲染,誰都成。可惜了啊,現如今的皇室裡頭,除了厲染還真是沒人能立得起來。白總長那頭呢?就沒出來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