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2/2)
想了想,蕭瀾道,「這位朱教授,是我老公的母親。」
徐醫生有點意外,但來他這裡的人,哪個都有離奇古怪的經歷和社會關係,他故意問,「你為什麼想要我幫你研究她?」
「因為她不是個好母親,在我老公小時候做了許多傷害他的事情,在照看他的過程中將人弄丟了,造成他被人綁架,雖然我不清楚他在那幾天經歷了什麼,但我幾乎能確認他的童年陰影就來自那次經歷。」
徐醫生卻說,「你想治好你老公的病,研究這個女教授或許幫不了什麼忙。」
蕭瀾皺緊了眉,「可我老公對這些事隻字不提,我是通過這位朱教授的口才知道。他不配合治療,我只能想別的辦法。」
該問的問過,該說的也說了,徐醫生一揚下巴讓她坐下來,兩人一塊看那段視頻,時而暫停幾秒,徐醫生會發表幾句意見,蕭瀾都一一點頭記在心裡。
「徐醫生,還有件事,」視頻播完一遍,蕭瀾道,「如果一個人從小被嚴格管束,被母親打罵、有時還會被鎖在房間,長大之後為什麼還會渴求母親對他的愛呢?」
徐醫生笑著搖了搖頭,「他渴求的並不是『母親』對他的愛,而是母愛,這二者有很大不同,你能明白嗎?」
蕭瀾點頭。也就是說,陸亭北缺乏母愛才渴望母愛,並不是希冀朱瑛能給他親情上的回應,他會介意她跟盛嘉澤來往,不是嫉妒盛嘉澤擁有朱瑛完整的親情,是真的擔心失去蕭瀾的關注和在意。
蕭瀾豁然開朗。
而此時,在宸陸的頂層會議室,一場好戲才剛剛上演。
第41章
陸亭北身後站著人高馬大的六名保鏢, 劉律師坐在他右手邊, 陳秘書站在他左側, 其餘董事分列兩側, 正小聲與身邊的人交頭接耳。周一本來也是召開董事會的日子,但陸亭北之前持股少,是坐不到這個位子的, 就連他剛進門時這位子也不是他的。
大伯被兩位保鏢抬起來丟到左側首位, 無人可依靠, 敢怒不敢言。
「今天借董事會,我有幾件事情要跟大家宣布,」陸亭北人靠著椅背,雙腿交疊, 視線在這群董事身上逡巡一圈, 「一,劉律師手上有份材料, 是我爺爺最近剛剛簽好的股權讓渡書。」
劉律師把一沓材料交給陳秘書, 後者一一發給在座董事們。他們光是聽說這個消息內心已經倒吸冷氣, 更別說看到數字。陸老把手下股份全都轉移到了陸亭北名下, 陸亭北無疑已經是宸陸集團最大的股東。
大伯馬上提出質疑, 「老爺子最近生病,醫生說他意識不清醒,誰能證明這是否是他真正的意願?」
除二伯外,還有幾位董事紛紛附和。
「別著急,」陸亭北笑了一聲, 「你們每個人手上有三份材料,股權讓渡書、精神狀態鑑定結果以及董事長任命書,你們先看完再提出異議也不遲。」
「人在你手上,誰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買通律師和醫生?」二伯冷哼道。
陸亭北看都沒看他,劉律師開口道,「這不在陸先生解釋的範圍內,如果對股權讓渡書的真實性有懷疑,請直接對我提出問題,我會一一解答。」